寧挽槿執起長劍瞬間刺過去,刺透屏風後,才發現是蘇漓。

蘇漓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哪怕被寧挽槿拿劍指著脖子也不慌。

他輕抬手,兩指彈開了指著自己的劍刃,“我好心幫忙都不領情?”

寧挽槿後退兩步,沒有理會。

看麵前的男子沒有敵意,她便沒再出手。

蘇漓是江湖中人,寧挽槿不想有太多的牽扯,也不想結仇,對她沒什麽好處。

寧挽槿翻了一下淩峰的書房,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便趕緊離開了。

殊不知她來之前,蘇漓就在淩峰的書房裏了。

她想找的東西,蘇漓自然也想要......

見洛無央帶著兄弟們都把淩峰的庫房搬空了,青蓉也把那些少女給解救了出來,寧挽槿便讓他們趕緊撤退。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天啟皇宮。

與此同時,皇城最大的青樓滿花樓,正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這位公子看著麵生呢,可是第一次來我們滿花樓?公子喜歡什麽的姑娘,媽媽我立即去給公子安排。”

姚媽媽扭著粗腰朝男子走過去,手裏抽著焊煙,精明的眼裏帶著狠勁。

她打量著麵前的男子,眼神裏透著精光,以她見多識廣的閱曆來看,眼前的男子非富即貴。

果然男子沒讓她看走眼,直接拿出了一千兩銀票。

姚媽媽的眼神更是一亮,今晚遇到大金主了。

宋千嶼一襲白色錦袍,溫潤和風流並濟,肆意**的眼眸含著笑意,在姚媽媽靠近時打開了手裏的折扇,驅散那股濃重的胭脂水粉味。

他輕撩衣擺,旋身坐在黃花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慵懶又矜貴,“本公子第一次來滿花樓,對咱們這裏的姑娘還不熟悉,不如媽媽挑選幾個帶過來讓本公子看看。”

“當然,若是讓本公子滿意了,這些銀子都歸媽媽。”

宋千嶼又拿出一疊銀票,姚媽媽兩眼泛光,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公子放心,媽媽我肯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咱們這滿花樓的姑娘多的是,公子想要什麽樣的都有。”

姚媽媽笑得一臉諂媚,立馬去張羅了。

遇到這麽一個出手闊綽的金主,她可謂盡心盡力,又親力親為地去安排,什麽都要伺候到位。

沒一會兒姚媽媽帶著幾個燕環肥瘦的姑娘來了,“公子看看我們這些姑娘怎麽樣,這幾位吹拉彈唱樣樣都會,保準能把公子伺候盡興。”

宋千嶼抬眸掃過去,隨即搖搖頭,“不喜歡。”

姚媽媽笑道:“既然這些沒公子喜歡的,那媽媽再去給公子安排幾個。”

隨即她又快速換了一批姑娘過來,但宋千嶼掃了一眼,還是對這些沒興趣。

姚媽媽隻能再去換一批。

換了有七八批,宋千嶼沒一個能看得上的,姚媽媽臉都快笑僵了。

她帶來的姑娘都有百十個了,各種各樣的都有,沒一個能被這公子看上的,姚媽媽都覺得有些心累。

即便如此,她也沒不願放過宋千嶼這個金主。

不管多難的要求,她都得滿足。

宋千嶼撐著額頭輕笑:“怎麽,滿花樓的姑娘就這麽多了?”

“當然不是,還有很多呢,公子先稍等,我再去換一批,保準讓公子滿意為止。”

姚媽媽從屋子裏出來後,累得吐出了一口氣,忙活這麽久,肥胖的身子已經是大汗淋漓。

身後跟著的下人也是苦不堪言:“都帶來這麽多姑娘,竟然沒有一個能被這公子看上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有錢人口味刁鑽,都難伺候。”姚媽媽幹這一行深知這一點,她接觸過不少富貴子弟,各個都挑剔得很。

但為了銀子,也不得不滿足他們的要求。

“你去再換一批姑娘過來。”

下人為難:“除了那些正在伺候客人的,已經沒有姑娘可換了。”

能閑下來的姑娘都被帶過來了,其他的姑娘還有客人要陪,也不能把她們叫過來,那些客人畢竟也是付過銀子的。

姚媽媽臉色一沉,思索了一會兒,“你去把新來的那些帶過來。”

下人遲疑:“可那些都沒**好,萬一再伺候不好客人怎麽辦?”

姚媽媽臉色狠辣:“那就告訴她們,誰若是不乖乖聽話,直接把她們的皮扒了!”

“還有那幾個硬骨頭的,直接給她們喂藥,我就不信還治服不了她們!”

一盞茶的功夫,姚媽媽又帶著一批姑娘過來,有十幾個。

這些姑娘和之前幾批明顯不一樣。

她們都是一臉青澀,眼神裏透著害怕和恐懼,顯然都是第一次接客。

“公子,這些姑娘都是最幹淨的,身子還嫩得很,保準能讓您快活。”姚媽媽諂笑,向宋千嶼極力推薦。

宋千嶼多了幾分興致,從這些姑娘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其中一個姑娘身上。

她不似其他姑娘垂著頭有些害怕,還朝他看了過來,黑亮的眼睛了全是倔強和傲氣。

宋千嶼抬手朝她指過去:“就她了。”

看他終於選中一個滿意的,姚媽媽也終於鬆了口氣。

若是這公子再不滿意,她就真沒招了。

但姚媽媽心裏又有些擔憂,因為宋千嶼挑選的這位,是最難馴服的。

不過她想著已經給對方喂過藥了,再硬的骨頭一會兒也得求著男人疼愛。

姚媽媽讓人把其他姑娘帶走,隻留下宋千嶼挑中的那位,“公子真是好眼光,這清歌姑娘是這些新人裏姿色最好的一個。”

想起這清歌姑娘的脾氣,姚媽媽還是忍不住給宋千嶼提醒:“不過我們清歌姑娘比其他姑娘要有個性,這脾氣啊有點火爆,若是哪裏伺候不好公子了,公子多擔待些。”

“是嗎,本公子還就喜歡這種有脾氣的姑娘,這種讓人興致更高。”宋千嶼打量著麵前的清歌,意味深長的笑道。

聽他這麽說,姚媽媽就更放心了。

不過她還是怕清歌姑娘不懂規矩,一會兒再鬧出什麽事情來,便讓下人在門口守著。

等所有人都離開,宋千嶼朝的麵前女子勾勾手,“過來。”

秦汐站著沒動,倔強的眼神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