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張強給我們的一筆巨款,我們離開了他們的工地之後,我和李木走在了晏都的街頭。
實話實說,我在這村裏麵呆了這麽久,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錢。
後來因為怕我們在路上拿著太多的錢不安全,於是張強給了我們手機轉賬。
“我們現在要去哪玩?”李牧問我。
雖然之前聽過晏都是個旅遊勝地,可是我們出來的著急也沒有做什麽攻略,隻能在附近的商圈走走。
我們走在街頭上,身後突然傳來了急速的喇叭聲。
回頭一看,居然是蘇子文。
“你們兄弟倆怎麽在這啊?”蘇子文從駕駛座上探頭出來,並且向著我們招了招手:“快上車呀。”
我們大概跟他說了一下到晏都的事情,同時也好奇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原來是他的同學讓他開車過來的,說來也是奇怪,到了晏都之後怎麽打電話都聯係不上他同學了。
“所以我就打算在街上開車逛一逛,看看能不能看見他,他也不喜歡在家裏呆著,估計這會不知道在哪鬼混呢。”
聽蘇子文說的話,他估計也是剛到晏都。
“那如果找不著你怎麽辦?”我嘲笑似的問他,原來他是被鴿了。
他倒是無所謂,勾著唇角笑了笑:“那我就自己在這玩兩天,然後開車跟你們一塊回去。你們兄弟倆年紀這麽小,別到處跑了,跟著哥哥吧。”
我想了想也是,他既然有同學在這,估計他之前也來過,對這一塊比較熟悉。
“那行啊,子文哥我們就跟著你了。你帶我們在晏都到處逛逛吧,師父給我們放了幾天假,我們也不著急回去。”
就這麽說著,蘇子文的車突然之間一個急刹停住了。
我和李木一下沒反應過來,兩個人朝著前麵的座位衝了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看見我同學了,你們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我看看他發生了什麽事。”
見我們都撞到了腦袋,蘇子文連忙道歉。
我們就在車上等著,他跟同學嘀咕了幾句,把幾個同學領上了車。
其中有一個同學我們都認識,就之前在蘇家村見過的張譯。
蘇子文在車上跟他的同學介紹了一下,我們年紀雖然相差幾歲,但很快就跟他的同學熟絡了起來。
“反正人多好玩一些,你們兄弟倆就跟我們一塊出去玩兒吧。等過兩天跟著子文一塊回去就行了。”張譯看見了我們也特別開心,於是我們相約著一同出遊。
我和李牧一個要照看著紙紮鋪,一個則要跟著師父學習,基本上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我們那邊的城裏。
難得跟著蘇子文一塊,他的幾個同學帶著我們倆在城裏麵好好的玩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我們在附近的賓館開了兩個房間。
每三個人一間房,我和李牧還有蘇子文一間,剩下的張譯和另外兩個同學一間。
又是吃燒烤,又是KTV的,我們玩到了半夜,實在太累了,這才回到了賓館的房間。
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我們躺下就睡了。
後半夜我突然醒了,發現李牧也醒著。
“你幹嘛不睡覺?”我輕聲的問李牧,害怕吵到了蘇子文。
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打在了李牧的臉上。
他的神色嚴肅,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跟著他一塊,走到了門邊的牆上仔細聽。
聽到了隔壁的房間出來了指甲刮木板的聲音。
我的想象力一直都比較豐富,腦子裏麵猛地出現了一個身影。
瞬間我的後背就被冷汗浸濕了,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隔壁的房間不幹淨。”李牧在我耳邊用氣息說。
隔壁住著的正是張譯他們。
可我們趴在牆上,壓根就聽不到張譯他們有任何的動靜。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李牧聽了我的話,向我搖了搖頭:“那東西隻是在做自己的事兒,他也沒有加害於別人,我們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
“別吵啦!我們就住一個晚上,今天就算是打擾你啦!”
突然之間,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張譯的喊聲。
我全身一哆嗦,被他的聲音嚇到。
蘇子文也被張譯的罵聲吵醒,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看著我們。
我和李牧同時轉過身去,朝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站起來走向我們。
“隔壁有東西在搞張譯他們,但似乎沒有惡意,我們現在不好出手,要再觀察觀察。”我簡單的用一兩句話跟蘇子文交代了一下情況。
他揉了揉眼睛,像我們一樣用耳朵貼在牆上聽隔壁房間的動靜。
可是說來也奇怪,自從張譯罵了一嘴之後,隔壁房間就沒有了聲響。
以前我是聽爺爺說過的,人在生氣的時候陽氣特別的足。
本來張譯的陽氣也不弱,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把那東西給鎮住了。
“好像沒事了,我們睡覺吧。如果有什麽事兒隔壁會通知我們的,不是還有手機呢嘛?”
蘇子文伸手拍了拍我和李牧的手臂,輕聲的安慰著。
李牧跟我對視一眼,他用下巴指了指床,示意我回去休息。
我們各自回到了**。
他們倆很快就睡著了,我則在邊上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才慢慢的入睡。
可這一晚上終究是發生了什麽,我睡得也並不安穩,早早的起來洗漱,就到了大堂去。
到了大堂之後,我才發現張譯他們已經坐在了大堂的沙發上。
“張譯哥,你們怎麽這麽早?”
我向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張譯的臉色是鐵青的,另外兩個男孩子的臉色也不對勁。
“我們房間裏昨天晚上出事兒了。”
聽他主動跟我交代起這件事情,我坐下來認真的問到:“發生什麽事兒了?”
幾個男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沒有跟我提起。
最後還是張譯歎了一口氣,跟我說起了昨天晚上他們房間的情況。
原來張譯他們到了賓館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了指甲刮木板的聲音。
其他人覺得奇怪,抬頭去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人就傻了。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長頭發看不到臉,就站在門口旁邊的衣櫃站著。她不斷的重複著一個動作,就是用指甲刮著衣櫃門。那聲音聽得我是頭皮發麻。”同學王彥用上了身體語言跟我描述著。
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