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就放在我的麵前,它比起昨天更加的光亮。
我猜這大概是因為李牧的血起了作用,才會讓黑曜石有這種色彩。
再加上今天的祭祀大典,會讓這個黑曜石的能力加強。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放在眼前的黑曜石,居然不能這麽輕易的把它拿起來。
這也就是,祭司為什麽從來都不怕有人靠近這裏的原因。
我還在躊躇不安時,師父趕到了。
“這東西既然是祭司放在這裏的,那就一定不是那麽簡單的放在這裏而已。或許有什麽東西牽製住了它,比如是風鏡之類的。”
師父見多識廣,這種事情他自然知道的清楚。
他也是因為知道我什麽都不懂,隻有一股往前衝的勁,所以才追了上來。
我跟師父和陳大哥在附近轉了一圈,最後在祠堂桌子的底下找到了一張封印符。
師父把那張符咒扯了下來,他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
“就是這個東西,他將黑曜石封印在了裝滿牧小子的血碗子裏。現在符咒雖然已經拿了出來,可是它的功用還在,反正現在祭司也在忙,我教你怎麽樣破解這樣子的符咒,順便你可以學習一下。”
師父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教導我的機會,而且有陳大哥在看守著,我自然也就不慌。
我朝著師父點了點頭,從百寶袋裏麵掏出了香,準備做法。
跟之前一樣,我先點燃了五根香,用於問神。
問神結果如何,我並不關心。
我隻想著要快點解決眼前的事情。
師父交代我,讓我把紅燭左右插上,利用紅燭的火苗點燃我手上的道符。
那張道符是用於破解封印咒的,點燃了之後,封印咒就等於是沒有用處了。
但是黑曜石被封印咒封印了很長時間,它自己或許都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模式。
所以我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處理,那就是讓黑曜石離開那個裝滿血的碗。
“隻要用陰血喂養過,它就會認那個人為主人。”師父談了一口氣:“牧小子來了這裏也有四五天了,我估計祭司也是用他的血給養著那個黑曜石的。這麽說來,黑曜石應該就會認牧小子為主人。”
師父的話,我還是不太懂。
但是後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
畢竟之前,養著黑曜石的血,都應該不是同一個人的。
再說了,祭司早就已經斷定黑曜石並不會離開祠堂。
所以用誰的血養著,連續養多少天,其實問題都不大。
反而是現在一直用著李牧的血去供養,而且又離開了祭壇,這就讓黑曜石隻認李牧這個主人了。
這樣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最起碼,東西無論在誰的手上,都可以有辦法讓它隻聽李牧的話。
點燃了第二張道符,師父給我遞來了一把匕首。
“你身上的也是陰血,用你的血作為引子,將它脫離這個祭台。之後的事情,隻能交給牧小子了。”
師父點燃了香煙,在我旁邊抽著。
他沒有再看我,我莫名的感覺到了他應該有點焦慮。
我這才抬手看表,原來已經快六點了。
糟糕!
陳大哥之前說過,六點之後,祭祀大典就會開始。
這會兒眼看就要開始了,看來還是要加緊步伐才行。
我再也不考慮這麽多,用匕首在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將我的血滴了進去。
按照道理來說,我的血比起李牧的還是陰性。
黑曜石這種吸取陰血的邪物,一接觸到了我的血,立馬就將自己從碗裏分離開來。
“陳明,這邊還有多久?那邊祭祀大典應該差不多要開始,一旦祭祀大典開始,我閨女跟你哥哥就要被活埋了。”
陳大哥很著急。
我將手伸進了碗裏,那裏麵的血熱的差一點把我灼傷。
可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我必須得快一點。
拿到了黑曜石,我們幾個聯盟朝著祭祀大典的方向跑去。
陳大哥在前麵帶路,把我們帶到了祭祀大典的會場。
村民們已經在附近候著,他們大多都是在這裏等待著祭司的吩咐。
祭司早就已經在清晨時候去取了露水來,又經過了兩個小時的念經做法,這時候的露水已經變成了聖水。
村民們相信,隻要每一年的祭祀大點,他們可以分得到技師給他們的聖水,就可以保證他們一年之內都不會生病。
所以一大早,村民們就已經在這等著了。
祭祀大典做法的地方,就在村口的入口處。
也就是陣法裂縫的地方。
“我們不能從這邊進去,從這裏進去太招搖了。”陳大哥用手指了指:“他們是不會進入陣法的,我們要從村民們中間混進去。可是大家都認識我,現在該怎麽辦?”
陳大哥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怪隻怪我這幾天在村子裏麵實在是太招搖,總是到處去問,有沒有人見過李牧。
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不要慌張,你拿著黑曜石直接戳破他的謊言。他在這麽多人麵前不會對你怎麽樣,就算是了,還有我呢。”師父拍了拍我的後背,推了推我。
我深呼吸一口,拿著黑曜石一頭紮進村民堆裏。
“讓一下!”我一邊推開邊上的村民,一邊往裏麵走。
正在作法的祭司轉身看了看我,但他嘴裏依舊念念有詞。
但很明顯,他看到了我之後,眼神變得凶狠。
我知道,這是因為之前我進入過了祠堂。
而祭司透過了搜魂,知道了那個人是我。
“你是誰啊,祭司在作法沒有看到嗎?趕緊離開!”
一個老人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扭頭去看。
是村長!
他是這條村子裏麵第一個讚同祭司作法的人。
隻要他一個人願意出來為祭司說什麽,村民們自然也會幫著祭司。
“趕緊滾!”
村民們突然全部都往我這邊來,為了避免我打擾到了祭司作法,他們全部伸手拉住我。
我使勁的掙脫,身體卻被摁在地上。
“都不要碰我!”
這時候我的頭都已經被摁在地上,懷裏的黑曜石差點就要掉出來。
祭司卻在這時候轉身看我,他已經作法完成,手上拿著聖水,笑著走向了村民們。
“你們都先鬆開,不要對外來人這麽凶。大家不要擔心,我可以處理。”
祭司雖然笑著,但是眼神依舊是冷漠。
我知道這個祭司,並不是這麽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