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已經成功抓到了劉進,收起了他的八卦鏡。
“這玩意兒,估計是跟那神像的男人是契約關係,一亡俱亡。”李牧看著我解釋道。
我也大概猜到了。
隻要這神像還在這個房間,他就有辦法讓劉進也變成陰靈。
他能有各種方法讓劉進從黑白無常的手上逃脫,讓他留在人間,受著世人的供奉獲取能量。
必要時……
或許還能害人。
李大師念完了經文,回頭看著我:“你們兩個把他看好,我把這神像的陰魂給收了!”
說著,李大師轉身除了劉進的房間。
那人應該就在堂屋。
這會兒堂屋傳來了呼嘯聲,後麵又是爆破的聲音。
我抬頭看向窗外,天快亮了。
也就是說,沒過多久,黑白無常就會來了。
在捆屍繩的捆綁之下,劉進基本上沒有了能量。
他麵如死灰的等著,也不知道是等陰神救他,還是等黑白無常。
可怕的終究會來,兩個身影穿過了窗戶進來。
白無常對著我笑了笑,黑無常依然是沒有表情。
隻看他們走近了劉進,給他換上了新的腳鐐和手銬。
我見狀,立馬把捆屍繩收了起來。
劉進被黑白無常帶離開了,堂屋那邊的打鬥聲也停了下來。
李大師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來:“劉進被帶走了吧?”
李牧點點頭:“是的大爺,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水。”
李大師的臉色看著蒼白,身體也很虛。
可是他朝著李牧擺擺手:“不能休息了,帶著陳明,我們要上去老山。”
上老山?
我們住在這村裏的人都知道一句老話“天不亮不上老山”。
這是由於老一輩的人流傳下來,說老山有修煉成精的狐狸。
先不說那狐狸是好說壞,隻說有狐狸的地方,就邪氣十足。
老山很大,橫跨了巨龍山東西兩邊的山嶺。
隻要是大山,山精野怪都不少。
聽到了李大師說要上老山,我和李牧都有點吃驚。
“快點,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天亮了。別到時候來不及,陳明的小命也被交代在這裏了。”李大師捂著胸口,離開了劉進的房間,應該是去準備東西了。
雖然不理解李大師的意思,但是聽到了我的小命不保,我連忙跟上了李大師的步伐。
李牧在我後麵,也不敢怠慢了。
上山的時候,李大師準備了拐杖和手電筒。
李牧在李大師的旁邊扶著,我則跟在身後不敢說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我們走到了一個小土堆邊上。
“陳明跪下,”李大師突然回頭看著我:“別問,天快亮了。”
跪下?
我這輩子暫時還隻跪過我的長輩,從來沒有跪過別人。
再說了,這土堆裏麵埋著的是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
就這麽跪下來,我之後應該怎麽跟爺爺解釋?
就在我猶豫之際,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回頭去看,是爺爺。
“娃兒,你趕緊跪下來。”爺爺小碎步跑向了我。
一看他的神情就是跑著來的,額上全是細汗,還喘著粗氣。
既然爺爺來了,他也同意,我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
剛一跪下,我感覺到了脖子一疼。
還沒有等我轉身去看,一團黑影就已經飄到了我的麵前。
那是什麽東西我並沒有看清,可我身體各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我感覺到了它對我的敵意。
“快!李牧,幫幫陳明!”
李大師說著,連忙掏出了一張道符,甩到了那黑影的麵前。
看來這黑影本來都目標是我,卻又發現了我身邊有個厲害的李大師。
於是黑影開始纏著李大師。
這邊的李牧走到了我的旁邊,手忙腳亂的拿出來兩根紅燭插在了土堆上。
又開始燒紙點香,雖然是手忙腳亂,但一係列的程序還是做得很有規矩。
我看著這一幕有點不明所以:“這是要幹嘛?”
“要你命的,似乎不止張老太和劉進的陰神,估計還有別人。你趕緊的,按照大爺的說法,先拜了這個土堆。”
李牧燒紙的手有點抖,看出來他很緊張。
我這才抬頭去觀察,發現了這會兒天上真的亮了。
完蛋了!
“快,隻要你讓這個土堆的主人認了你當幹弟弟,他就能幫你保命。”
我半信半疑李牧的話,隻能學著他的樣子也給土堆燒香。
“我說一句,你跟我說一句。”李牧抓著我的右手中指劃破了一道,朝著土堆滴落下去。
“吾以鮮血,祭拜狐仙。祈求狐仙,收了我當義弟。今後若有用得上我,我將竭盡所能。”
我眼珠子瞪大了看著李牧,嘴上卻不敢怠慢,跟著他念。
隻是……
為什麽我要拜一個狐仙當我的幹姐?
而且她又怎麽會看得上我。
說完了這些,法事也做完了,李牧拿著五根香遞了過來。
“點燃了給插上,趕緊。”
在李牧的催促下,我照做。
當香插進了泥土之後,李牧就在我旁邊瘋狂的念咒。
隨著他嘴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五根香燃燒的速度也跟著快了起來。
最後居然在那香火快要燒完的時候,中間斷開了。
我看著那五根香,呈現了三長兩短的狀態。
“這是什麽意思?”我看著李牧。
隻見他的眉頭緊皺,似乎不是一個好征兆。
李大師在跟那黑影鬥法的時候抽空往我這邊看,看到了三長兩短,他也愣住了。
“陳明,你好好的再跟狐仙稟明白情況。李牧過來幫我!”
李大師的著急,說著他也抬頭去看天。
完了,天光大亮。
我連忙按照李大師的說法,認真的又跟小土堆說了一遍。
隨後自己插上了五根香。
爺爺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了,走到我的身邊也跪了下來。
“狐仙,你就幫幫我們家陳明吧。我們陳家就剩下這一根獨苗苗了,隻要這次的劫難過了,往後要我們陳明做什麽,他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辭。”
我看著爺爺不斷的朝著小土堆磕頭,頭上都腫起來一個包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還是有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