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準備要出發了,可李大師不放心我,給了我一張道符。
“記住,在房子裏麵聽到誰叫你的名字,都不要答應。”李大師嚴肅的告誡我。
“我也想跟著一塊去。”
見他們要走了,我有點著急。
李牧卻摁住我的手:“留在這裏,我送他們出去就回來。記得我大爺的話。”
說完,他們沒有再搭理我,轉身招呼著抬棺匠準備離開。
隻要抬棺匠把棺材抬起來了,就代表著要離開。
無論是什麽事情都不能被打擾,我自然知道這些規矩,也就沒有再吵著跟他們一同前往了。
他們前腳離開,我見劉家沒有了人,就想著去劉芳的房間再看看。
把李大師給我的道符放在了懷裏,我往劉芳的房間走去。
人都沒有了,陽氣自然就少了。
我耳邊又開始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這次是孩子咯咯的笑聲,伴隨著腰鼓隊響聲。
我忍不住一哆嗦,朝著聲音都方向看去。
說來奇怪,聲音一直在耳邊回**,可屋子裏麵一直都沒有孩子的身影。
我到了劉芳的房間,環顧四周,還是老樣子。
除了那個詭異的祭台之外,就沒有看到什麽更多的東西。
“陳明?”
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清脆利落,很有青春的氣息。
本想要問一句是誰,可我清楚記得李大師說過不要答應屋裏裏麵任何人的叫喊。
於是我假裝沒有聽到,轉身離開了劉芳的房間。
我這時候奇怪害怕極了。
以往有李大師在場,我自知出事兒了有人擔著,雖然害怕,但也沒有那麽多驚慌失措。
可現在這麽大的房子裏麵隻有我一個人,本來我的命格屬陰,陰氣就重些。
若是招惹來了不幹淨的東西,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盡管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的內心早就慌得不行。
心跳高達每分鍾一百五十下,甚至連我的耳膜都聽到了心跳強烈有力的跳動聲。
可我知道現在不能亂,得穩住。
“陳明,我是十一。”
十一?
隔壁村的村花蘇十一?
我回頭去看,確實就是蘇十一。
她因為在蘇家這一輩的族譜上麵排行十一,所以小名就叫蘇十一。
李大師告誡過不要回答,但沒說不能看。
蘇十一見我回頭,立馬就笑臉贏了上來。
“李大師不在家嗎?我家裏出事了,聽說李大師在劉叔家幫忙,所以我過來找一下。”
出事兒了?
大半夜的不是死人了,就是邪祟入了屋。
可是從隔壁村過來,雖然路途不遠,這麽著急的話,應該有騎車來才是。
而且送葬隊伍會途徑兩村的交界處,再拐彎上去祖墳才對。
蘇十一來的時候,應該能遇到他們。
這時候我就更加確信,眼前的人,一定是什麽邪祟變成的障眼法。
她從小就長得漂亮,跟我們也差不多大。
我們這一輩的男孩子,畢生的夢想就是要娶到蘇十一。
這個邪祟還挺懂人心,居然變成了蘇十一的樣子來勾引我。
幸好我人間清醒,知道蘇家一定不會大半夜讓蘇十一過來找人。
“喂,陳明。你很沒有禮貌誒。”蘇十一朝著我翻了翻白眼:“我聽說你最近也在跟李大師學習,要麽你跟我去一趟我家。”
我扯了扯嘴角,轉身進了劉進的房間。
她本來要跟著我一塊進的,可當她到了房間門,突然驚叫一聲。
“陳明,那是什麽?”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向了劉進的房間裏。
他的房間也有祭台?!
可是擺放著的,不是紙紮娃娃,而是一個神像。
這劉進到底在搞什麽鬼!
這個神像我認得,在紙紮鋪裏麵很多印刷的之前上麵都有。
一般的冥府通會印上閻王的樣子,而旁邊冥府通的右下角則會印有一個四不像神像。
“你是誰!”
我身後突然傳來了李牧的聲音,當我探頭去看到時候,身後就隻有李牧一個人了。
“我是李牧,”李牧看著我,在我的懷裏抽出了剛才李大師給我的道符。
“剛剛房間裏麵的女娃,你跟她說話了沒?”李牧看著我,一臉的緊張。
我搖搖頭,依舊沒有回答李牧的話。
他知道我記住了李大師的話,不能跟任何說話。
於是他伸手拉起了我的左手,用我的中指戳向了他的心髒位置。
我摸到了是一個實體,才鬆了一口氣。
李大師告訴過我,男生的左手中指是陽氣極重的。
一般都鬼魂都不可能躲得過這致命的一擊,所以我很肯定,眼前的李牧是個人。
“剛才的女孩是隔壁村的蘇十一,說是有事找李大師的。”我跟李牧解釋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兒。
“嘶,糟糕。”李牧看著我:“那孩子估計丟了魂了,剛才你看到的,應該是她的魂。出事兒的是她,她也確實是來找我大爺的。”
“那我就不理解了,她跟著我幹嘛。”
“她找到我大爺,固然就能保命。找不到的話,跟你對話上了,你就當個替死鬼。”
這!
幸好我剛才怎麽樣都不願意開口!
不然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現在沒事兒就好,她的事兒還得等我大爺回來了去處理。我們現在先看看劉進這邊有沒有進展吧,得盡快找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牧拉著我,走到了劉進房間的祭台前麵。
“這個東西,是陰間的神像。一般很少人用來祭祀的,這個劉進到底在幹什麽。”
他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跟我說。
四不像確實是陰間的神像,如果我沒有記錯,他應該是一個邪物。
相傳這東西雖然在閻王邊上待著,但心術不正。
有些學習邪門歪道的人,就很喜歡祭拜他。
他的力量也很大,隻不過我們肉眼看不見。
東南亞國家有些修煉邪術的,就喜歡用什麽東西跟他交換自己的運氣。
看來張老太要殺了劉進,也不無道理。
這個四不像,不應該就被這麽放在這裏。
隻要找個地方處理了,什麽事情都沒有。
“可是有句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李牧看著我。
我點點頭:“所以還得等你大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