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把蘇睿跟蘇子秦一塊送進了祖墳,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可水庫裏麵孩子的亡魂,我們必須得超度一下。
村民們也該離開,我們近盡量可以的話,都不會讓他們看見我們做法超度。
不然村長可能會很麻煩。
但蘇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也是個問題!
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廢棄車場,重新再勘察一下。
在那之前,先把蘇睿的事兒先處理好。
李牧幫蘇子文看過了八字,還算是合適今天的事宜。但是同樣的,我們都很擔心師父曾經說過的,讓蘇子文不要經常去觸碰這些事,所以一直都在思考著。
可是眼看著時間不多了,我們最後還是決定讓蘇子文去做這件事。
“我來吧,”一個憨厚老實的聲音在我們的伸手響起,我們都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薑胖子。
“既然你們都有所顧忌,而我又被請過來當先生,那就我下去。”
薑日立的表情有點嚴肅,這和平日我看到的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他,判若兩人。
李牧和我對視著,又看了看蘇子文和薑日立,最後還是選擇了讓薑日立去。
蘇子文沒說什麽,給薑日立讓開了一條道。
我們都知道,但凡是觸碰過這樣的事兒,就等於是欠下了陰債。
因為每個人的生死都是由天定。
最後蘇睿會死在水庫裏,而且不能有個屍體入葬,都是天數。
而我們現在插手,硬生生的把水庫的水都抽幹,把他的屍體拿上來入葬,其實就是違背了天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蘇子文因為沒有道行,也不會有機會還這樣子的陰債,所以他現在已經被迫開了天眼。
再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不得而知。
薑日立走到了水庫的邊上,敏捷的又跳了下去。
隻見他走到了蘇睿那被水泡得發脹的身體旁邊,蹲下來要去抱他。
可是三四次的努力,都沒有看到人被抱上來。
“村長,”我走到了村長旁邊跟他說:“把村民都趕回去吧,這件事可能還有後續,我們需要做法。”
村長一聽,臉色就變了:“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暫時不會,但最終還是得看我們能不能勸得動這孩子。”我裝模作樣的跟村長說。
他看我神神叨叨的,連忙讓圍在水庫邊上的村民都撤走。
村民們本來還想看,可看到了村長的眼神,怕招惹什麽事兒,就連忙三三兩兩的散了。
“抬不動!”薑日立朝著岸上大喊。
一看他剛才的表情,我就已經知道這孩子不願意跟他走。
“看來這孩子非得讓你去抱了。”李牧看著蘇子文調侃道:“還得叔叔出麵才行。”
蘇子文這會兒也苦笑:“沒事,那就我去吧。”
薑日立在水庫裏麵等著。
蘇子文是對陰陽之事一竅不通,薑日立怕他一個人弄不了,故意在那邊等著的。
可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蘇睿居然也不聽蘇子文的。
就連蘇子文去抱他,也是紋絲不動。
我皺了皺眉說道:“這孩子欠收拾。”
說著,我就拿出了訓鬼尺。
李牧這時候也給薑日立丟了一條紅繩。
這個紅繩我是見過的,頭尾都綁一個鈴鐺。
一頭綁在李牧的手腕,另外一頭被薑日立綁在了蘇睿是手上。
李牧一邊搖著紅繩,一邊喊到:“蘇睿,之前跟你說得好好的,找到了你的屍體就要帶回去跟蘇子秦葬入祖墳,現在為什麽不跟我們走?”
蘇睿並沒有回答,嘴巴也沒有張合。
我知道這件事情並沒用,因為上次我們用這一條紅繩的時候,是綁在了女鬼靈魂的手上。
而現在蘇睿的靈魂壓根就不在這裏,他們沒有辦法對話也是正常。
“不管你現在怎麽想的,你必須得跟我們走。你看見那個哥哥沒?”李牧用下巴指了指我,又嚇唬蘇睿:“他手上有訓鬼尺,你要不聽話的話,他給你一打,你的靈魂就在這世界上消失,你也別再想看見你爹了。”
隨著李牧的話,我朝著蘇睿揚了楊手上的尺子。
隨後李牧對蘇子文點點頭,他再伸手去抱,居然一下就把蘇睿抱了起來。
等著他們上岸,我和李牧站在邊上聊天。
“剛才他有跟你說什麽嗎?”我下巴指了指蘇睿。
李牧搖了搖頭:“這件事比較難搞,他的靈魂跟著那些小孩去了,要找回他的靈魂還得幫他做一場法事,把他的魂喊回來。不然今天晚上黑白無常來勾魂的時候找不到他,那他就依舊還留在水庫這邊。”
我皺了皺眉,這確實是一件麻煩事。
如果他的靈魂還留在水庫這邊,那麽很有可能,蘇子秦的怒氣不會消失。
畢竟他要求我們的不光是找到孩子的屍體,而是要讓我們完成這件事情。
主要把孩子送回到六道輪回之路,這才叫處理完了這件事兒。
“看來這件事還著急不得,先把孩子送回家再說。”
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打給了縣城的楊爺爺,讓他把一個小孩子的棺木送過來。
蘇子文和薑日立成功上了岸,那孩子全身都濕透的,把蘇子文的後背也沾濕。
“你們先回去,我們還得在這裏做一場法事。”李牧吩咐他們。
薑日立本來就有要事在身,老太太那邊的喪事沒有處理,按照時間的推算,今天應該下葬了。
等他們離開了之後,我們開始做法事。
“你會不會喊魂?”李牧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之前看過師父喊魂,基本的操作我也是會的。
“那你來負責喊,我幫你打下手。我大爺跟我說了,我會的東西都會盡量教給你。”
“行,那就麻煩你。”我笑著撞了撞了李牧的肩。
從我的百寶袋裏麵拿出了紅燭,我將它插在了水庫的岸邊。
又拿了黃紙和道符,我準備作法。
這時候的水庫上空,突然出現了一抹陽光。
陽光照耀在水庫底下,反射出來刺眼的光。
“有情況啊!”李牧推了推我,讓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我看了看,確實刺眼。
“要麽我下去看看?”我疑惑的看著的李牧,心裏特別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雖然水庫的一般都是幹旱的時候用來淋農作物的,可實在沒有水用的時候,也會有人去挑來用。
這反光的玩意兒,看站起來像是玻璃之類的。
吃下去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