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除了那一部還能有哪一部?”藝姐開心的說,“我會讓人把專門的禮服送到你家裏,你自己選一件,然後我們這邊還會專門給你設計形象,你要走紅毯的,可不能丟人。”

我已經有點心潮彭拜了,幾乎最後都沒聽清藝姐跟我說了什麽,就這麽匆匆掛斷了電話。

大概是看到我臉色跟剛才不一樣,蔣謙關切的問:“怎麽了?”

“我入圍了,我要去領獎了。”我茫茫然的說。

“什麽?”蔣謙一時間沒聽清楚。

“我是說……那個年底的電影節頒獎,我入圍最佳女主角了。”一遍遍的重複下,我終於找到了一點真實的感覺,一下子摟住了身邊的蔣謙,眼淚湧了出來。

我很難形容此時此刻自己的感覺,隻覺得沉寂了這麽久,又遭遇了這麽多事情,當一切都柳暗花明的時候,我又是這樣的難以自控。

蔣謙隻是輕輕的吻了吻我的頭發,他用溫暖的懷抱來回應我現在的心情。

我何嚐不知道,為了善後,蔣謙沒有少花心思。

現在李曼白被關了起來,路家更是一片消沉。在這樣一派氣氛詭異的環境裏,我竟然還能收到這麽好的消息,真是讓人覺得振奮人心!

很快,在一日日的期盼中,這一場年度電影盛會卡開了帷幕。

我最終在藝姐給我拿來的禮服中選中了一款淺紫色的拖地長裙,抹肩形式的簡單設計讓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如仙如幻,尤其是周身的薄紗上還點綴著一朵朵精致的花朵,特別美麗。

這天,我跟蔣謙一起出席。

出發之前,我問蔣謙:“你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呀?這可是我第一次借著最佳女主角的入圍資格公開帶你亮相喲,你還得跟我一起走紅毯呢。”

蔣謙已經身著正裝了,他笑著看我:“我準備的時間夠長的了,是你一直把我藏在深處,今天我當然不能給你丟臉了。”

我笑了起來:“好嘛,這話我愛聽。”

說著,蔣謙衝我展開了掌心,我微微一笑將手與他輕輕握緊。

這一夜,燈光璀璨,或許注定了是不一樣的人生記憶。

和蔣謙並肩走在紅毯上的感覺有點異樣,我輕輕的與他咬耳朵:“你說,我們以後的婚禮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蔣謙輕笑:“大概吧。怎麽?你想要一個熱烈一點的?不如我們到時候專門宴請媒體吧。”

我趕忙笑道:“我隻是好奇,誰說要熱烈的了。”

想起那個因為我手上而擱淺的婚禮,我就在心底一陣唏噓。要怎麽說呢?造化弄人,世事無常,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即便到我和蔣謙一起出席公眾場合的今天,我們還是沒有辦成那個婚禮。

走到紅毯盡頭的時候,我們一起在簽名板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突然一個不經意的回眸,我瞄到蔣謙竟然寫的是:摯愛小童。

一瞬間,我的臉控製不住的微微發燙起來。

要知道這裏可是公開的場合,我們簽名的時候難保不會有鏡頭對著我們。蔣謙竟然這樣大大咧咧的寫下對我的告白,這是我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我飛快的瞪了蔣謙一眼,隻是連我自己都知道,這一眼裏麵更多的是害羞的嬌嗔,而不是真心的責怪。

蔣謙衝我眨眨眼睛,再次主動牽起我的手,與我一起入場。

跟蔣謙並肩坐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能這樣跟蔣謙出席,或許拿不拿獎已經是次要的了。

聽我這麽一說,蔣謙微微皺眉:“我覺得你一定能拿到。”

“為什麽?”我好奇的問,“你不是不喜歡看愛情電影的嗎?怎麽說的你好像很篤定一樣。”

蔣謙很認真:“誰說我沒有看過?我看過的!就在你昏迷的時候,我特別想你的時候。”

我隻覺得心裏一陣暖暖的湧動,嘴角再也抑製不住的弧度彎起:“好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或許,真的跟蔣謙說的一樣。

當盛宴進行到最後關頭,頒出最有分量的男女主角大獎時,我從頒獎嘉賓董瀟的口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瞬間,燈光都圍繞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的先轉身抱了抱蔣謙,然後才站起身來,朝著在舞台上衝著我微笑的董瀟走去。

這是我人生裏的第二座獎杯,同時也是我盼望已久的成績。

獎杯比我想象的還要沉,我眼前一片光亮,仿佛隻能看見台下的蔣謙在對我輕笑。心裏的喜悅與腦海中的片段結合在一起,讓人一時間哽咽不止。

說句實話,我後來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台上的獲獎感言到底說了些什麽,隻知道下來的時候迎接我的還是蔣謙的懷抱。

我緊緊的抱著他,輕聲說:“我成功了。”

“嗯,我們家小童最棒了。”蔣謙吻了吻我的耳側。

沒辦法,今天晚上我的心情太好了。我很清楚,從這一天往後,我的位置將會完全不一樣,也會有更好的未來在等著我。

我和蔣謙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放棄接受記者采訪,我們一起牽著手回到家。

在房間裏,對著昏暗浪漫的燈光,兩杯紅酒,一座金燦燦的獎杯,就這樣相顧無言也覺得格外的美好。

蔣謙還叮囑我:“你隻能喝這麽多,不準多喝。”

我笑著點頭:“酒不醉人人自醉嘛,我今天太開心了。”

“看你這麽開心,我也開心。”蔣謙輕聲說。

正在氣氛無比美好的時候,突然蔣謙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臉色有點突變。

“是李曼白那邊的律師。”他淡淡的說,從語氣裏聽不出喜怒,隻是遲疑著沒有接聽。

我說:“接吧,萬一是很要緊的事呢?”

很快蔣謙接聽了電話,他簡單應了兩句掛斷後告訴我:“李曼白說,想要見我們一麵。”

“見我們?還是見我?”我敏銳的察覺到蔣謙的措辭裏有點古怪。

被我戳破,蔣謙無奈:“你也太聰明了。是的,她說隻想見你,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挑起眉:“好啊。”

“你不怕她再做什麽事?”蔣謙擔心。

“她的案子再過兩天就要開庭了吧。”我輕聲說,“去看看她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