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啟稟衛宗主,剛才那人是楓葉城城主之子鄭錫山的隨從。”

周家弟子聞言,立即將對方的信息告知了衛青。

至於什麽信息保密。

抱歉,在衛青麵前不存在。

就在昨日,周信突然下令,以後見衛青如見他這個家主,衛青的命令,周家弟子不需要考慮對錯,直接執行。

令周家弟子詫異的是,這條指令,周家的各位長老不僅沒有一人反對,直接全票通過。

至此,衛青自己都不知道。

他成為了周家一個特殊的掌權存在。

“楓葉城,很好。”

說著,衛青沒有前往自己的包間,直奔隔壁包間。

“吱呀”房門直接被推開。

澹台月右手一翻,帝器‘夜月’閃現,直接一劍透過門縫刺出。

“鐺!”

一聲金鐵撞擊之聲響起,隨後她便聽到衛青的聲音,“月姐,你這是要謀殺啊。”

“呃...我還以為是剛才那個臭男人呢。”

澹台月抽回長劍,心念一動,長劍化為一道流光沒入她的丹田內。

“你去搬幾把椅子來,我們就在這個包間了。”

“是。”

跟隨衛青的周家弟子除了房間,立馬招了幾個服務人員,安排一番後,通過通訊靈石將剛才的一切告知了沈聰雲。

沈從雲聞言,急忙將這裏的事情又告知了周信,周信直接下令,若對方繼續鬧事,直接取消拍賣資格,驅逐出拍賣會現場。

哪怕對方身份比較特殊,這次他也沒打算慣著這個大少爺。

得到指示的沈從雲快步奔向衛青等人所在的包間。

三樓,楓葉城的包間內。

“呃...”

鄭錫山懷裏抱著一個女子,嘴裏吃著女子包好的葡萄。

在他身邊還有一名青年閉眼享受著另一名女子的按摩。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房門的方向,隻是他們想象中的人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他們拍出的人腫著半張臉回來了。

被打的男子捂著臉,見到兩人,添油加醋的就是一頓哭訴:“鄭少,趙少,二樓那幾個小娘們不給麵子,還打了我,讓我從哪來滾哪去,還說什麽垃圾,也配讓她們見。”

“要見就....”

說到這,他猛地停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兩人的臉色。

鄭錫山臉色一沉,追問:“就什麽?”

男子接話:“就自己滾下去,見她們,說您兩位還沒有資格讓她們來見你們。”

聞言,鄭錫山表情一變,臉上重新換上了笑容:“很好,我倒要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趙文翰眼睛一眯:“看來咱們一段時間不出手,有些人已經忘了咱們的手段了。”

“走!”

隨後三人連帶兩名準帝巔峰的護衛五人一起朝著樓下而去。

等沈從雲趕到二樓之際,鄭錫山正一行人正好抵達衛青等人的包間。

鄭錫山一把推開包間的房門:“剛才是誰出手打的我的人。”

還不等衛青他們回答,沈從雲從外麵進入包間。

“鄭少,拍賣會馬上開始了,還請你給周家個麵子,先行回去。”

鄭錫山冷哼一聲:“周家算個屁,也配我給麵子。”

沈從雲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麽,直接被衛青打斷。

“沈主管,你退下吧,這事我來處理。”

“是。”

沈從雲點頭應下,隨後退到衛青身後。

鄭錫山見此一幕,微微搖頭,不屑地嘲諷道:“之前就聽聞周家沒落了,沒想到如今竟然聽命於這麽一個年輕人的命令,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

“你們要是想當狗,完全可以投靠本少門下。”

“本少正好缺個錢包,不如你周家考慮考慮。”

“你...”

“我怎麽了,敢做還不讓說,不服,不服你打我,來打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現車整個包間,沈錫山的身軀在沈從雲,趙文翰以及兩人的護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從包間飛了出去。

“小子,你這是在...”

“啪!”

又是一記耳光響起,不過這次飛出去的不是趙文翰,而是他那位武帝巔峰的護衛。

就在衛青動手之際,他一個閃身擋在趙文翰,還不等他出手隔檔,衛青的耳光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也不知衛青是不是有意為之。

飛出去的護衛撞到牆上,滑落後,正好砸在鄭錫山的身上,隻聽“咯嘣”的骨折聲從護衛身下響起。

“我..”

“啪!”

不等趙文翰說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他抽飛。‘

好巧不巧地,趙文翰直接砸在了那名護衛身上,熟悉的骨折聲再次從地下傳來。

“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僅剩的準帝護衛見此一幕,知道眼前的青年絕對是名老怪物假扮的,手指顫抖地指著衛青,身體不自覺地後退。

“那也不差你一個了。”

說著,衛青再次出手,直接將對方拍飛。

於是,熟悉的骨折聲再次響起。

“完工!”

衛青拍了拍手,看向沈從雲,“把他們弄走。”

“是。”

沈從雲走出包間,將房門帶上,隨後找來一群服務人員,將鄭錫山四人送回了包間。

此刻在楓葉城的包間內。

兩名老者站在屋內,環視一圈。

左邊的田詠眉頭微蹙:“他們又跑哪去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還要亂跑。”

“嗨,你管他們呢!”

方江上前一步,坐在窗邊的座椅上,“反正也隻是帶他們出來散散心,隻要東西到手了就行。”

他說著拿起一顆葡萄放在嘴裏。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房門打開,沈從雲帶著八名服務人員,將鄭錫山四人送了進來。

田詠,方將騰的一下子住站了起來,快步上前。

直到確認四人沒死,才鬆了一口氣。

田詠猛地看向沈從雲,逼問:“沈主管,這是怎麽回事?錫山他們身上的傷是誰弄的?”

沈從雲沒有隱瞞,直言開口:“田大人,兩位公子調戲雲霄宗的長老,被雲霄宗宗主衛青教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