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宗主,雲姑娘,向侄女,這次的事,是他秦家有錯在先,我已經派人前往秦家將秦陽這次的違法所得全部取來,待會就在這裏設立現場,將所有死難者的撫恤全部發放下去。”
“並且秦家,周家會拿出一部分資源作為此次事件的賠償,補償給大家。”
周信朔望,看了眼陷入昏迷的秦陽。
“至於這個畜生,直接交由執法隊處理,查清他以往的罪過,從嚴從重處理。”
周瑤聞言,沒有任何表態。
對於秦陽她已徹底死心了,對於這個差點導致兩個家族覆滅的兒子。
她已經猜到了其後果是什麽。
“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周家主大義,衛某沒有意見。”
“可以。”
“周叔叔,我也沒意見。”
對於周信的處置,衛青三人沒有反對。
同時,對於對方這種大義滅親的行為,十分佩服。
周信目光落在衛青身上:“衛宗主,周某還有個請求。”
“不知是何事?”
哪怕早有猜測,衛青還是想看看對方怎麽說。
周信道:“按照戰場規則,誰繳獲的東西歸誰所有,但是瑤兒丫頭手中的那個傀儡,是我家小妹留下唯一一件信物,還請衛宗主割愛。”
“我們願意以資源贖回。”
衛青翻手間,人形傀儡浮現,他抬手一拋。
“風雲雙俠的事跡,衛某有所耳聞,他們所留之物豈是金錢可以比擬的。”
“多謝。”
周信接過傀儡,朝著衛青抱拳行了一禮。
接著,他將傀儡再次交給周瑤,“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再被我知道,你敢用小妹給你的東西助紂為虐,我將代表娘親,將它收回。”
“是。”
周瑤重重地點了點頭,將人形傀儡收回了空間戒指。
就在這時,一陣的“嘎吱吱”車輪聲,由遠及近,清晰傳入眾人耳中,眾人齊齊望去。
隻見一隊長長的馬車隊,正緩緩沿著青石路,朝著集市中央駛來。
每一輛馬車的車板上,都牢牢綁著四個漆黑色的厚重木箱。
馬車行至人群近前停穩。
秦家二爺秦越從第一輛馬車上跳下,穿過圍觀人群,走到周信麵前,躬身行禮:“周伯伯,你要的東西,我全都拉來了。”
周信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馬車上的木箱,問道:“該到的人,都到齊了嗎?”
秦越輕輕點頭:“都到了,相關的人證,還有此次發放記賬的全部賬本,也一並帶過來了。”
說到‘全部’兩個字時,他的音量加重了一分。
周信,衛青等人自然明白,他指的是假賬本的事。
周信道:“那就開始吧。”
“是。”
秦越應聲,運轉體內真元,對著圍觀的眾人道:“各位鄉鄰,各位犧牲將士的家屬,本次撫恤金克扣侵吞一案,是我秦家管教不嚴、內部出了蛀蟲,是我秦家對不住大家。”
“這後邊箱子裝著的便是大家這次應得的撫恤以及我秦,周兩家的補償。”
“還請諸位給我秦家一個贖罪的機會。”
圍觀的百姓,武者,妖魔潮遺孀對此並不意外。
可以說,自從慕容菱出現那一刻,他們便知道,事情必定能得到圓滿解決。
“好了,別說那麽多廢話了,趕緊將他們該得的補償發下去。”
“是。”
對於慕容菱的命令,作為曾經的部下,秦越本能地回答。
接著,開始安排人員,對照長輩,以及現場遺孀的信息開始逐步補齊補償。
“多謝老夫人。”
“老夫人,大義。”
......
遺孀們對於慕容菱躬身行禮,感激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其中就包含圍觀的百姓,武者。
對於秦陽這個惡霸,他們苦其良久,今日總算將秦陽拔掉了。
周瑤看著興奮的眾人,心中越發的苦澀。
雙親拚命守護的不夜城,自家兒子竟這麽多人盼著他死,可見秦陽究竟渾蛋到了何等地步。
街道的角落內。
劉昭,朱仁兩人對視一眼,緊繃了許久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
事情比他們預想更快的速度得到了解決,
除了犧牲兄弟們本該得到的補償盡數追回,好得到了部分額外補償。
最關鍵的是作惡多端的秦陽也被控製,大概是死刑.
範文彪、唐茂等一眾參與侵吞的蛀蟲,以及背後撐腰的相關勢力,也即將盡數落網。
朱仁壓低聲線,看向劉昭開口:“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耿小姐那邊,是不是……”
劉昭微微搖頭,目光掃了一眼集市中央被執法隊員:“這個咱們不用管,經過今天這麽一鬧,秦家內部的防護等級必定會提到最高,咱們的人在想悄無聲息地進入,太難了。”
“再說,到時候秦家自然會將她交給執法隊,畢竟她本身就是該行刑之人。”
“也是。”
朱仁聞言,微微點頭,接著對身後的人招手,“兄弟們,去領取你們的補償吧。”
“好的。”
“走,這下能給俺婆娘弄些好吃的了。”
“我的腿終於有希望救治了。”
.......
慕容菱起身上前一步,目光看向衛青:“衛宗主,不知琉璃姐,她現在在何方?”
剛才她聽聞洛琉璃竟然成為了雲霄宗的太上長老,十分激動,因為他這些年一直處於閉關中,所以對於洛琉璃的事完全不知情。
“琉璃姐,就在不夜城,新住址距離城主府不超百米。”
“太好了。”
慕容菱笑道,接著,她看向周信,“信兒,你將瑤兒給我押回秦府禁閉,一個月內不允許她離開自己的小院。”
“秦陽,直接交給真正的執法隊。”
“孩兒,明白。”
範文斌在他們眼中,已然失去了信任。
“菱姐,秦陽就交給我吧。”
肖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現場,“後續的審訊,抓出那些蛀蟲,曆史記錄倒查,我會親自出手。”
接著,他壓低聲音:“城主大人,洛大人都在望湘樓等你。”
“那好,我先去看看。”
慕容菱極力壓製內心的激動,不讓自己在小輩麵前出醜。
隨後肖克再次轉頭,看向衛青:“衛老弟,大人讓你也過去一趟,有好事與你說。”
“好的,那肖哥,回頭咱們在喝。”
隨後,衛青,慕容菱兩方人馬同行,朝著望湘樓而去。
“撲通”一聲,範文彪跪在了肖克麵前,連連磕頭:“隊長,我知道錯了,你繞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願意將所有贓款,全部上交。”
“將這次事件中,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我的手段,你比誰都清楚,想好再說。”
“我說,我說。”
一想到肖克那些刑法,範文斌渾身忍不住發顫,沒有絲毫隱瞞:“事情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