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囚籠!”
最後一個印訣落下,猞黎低喝一聲。
下一刻,戰場之上彌漫的漫天血氣匯聚的速度暴增。
血氣之中,還混雜著人族戰死武者與妖魔的精血。
精血湧動間,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嘶吼。
“翁!”
隨著一陣闡明,匯聚而來的血氣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牢籠虛影,將肖景天困在其中。
這牢籠虛影高達十餘丈,上下左右前後六個方向,七十二根血柱泛著詭異的紅光。
不等肖景天反應過來,巨大的血色牢籠虛影開始急速縮小。
眨眼間,便縮減到五丈、三丈...
最終牢籠定格在三米大小,成為一座小巧卻無比堅固的實體血色囚籠。
囚籠矗立的七十二根血柱,每一根血柱上都有黑色的符文流轉,強大的封禁之力互相勾連,形成一個絕對的單獨領域。
肖景天被困其中,隻覺周身的真元被禁錮,體內的氣血詭異的躁動翻湧不止。
他握緊長劍,全力朝著籠壁砍去。
“嗖!”
淩厲的劍芒穿直接從血柱之間穿透而過,並未造成什麽實質的打擊。
然後當他想到穿過牢籠之時,才發現這個牢籠又是真實存在的,根本無法穿過。
他不信邪地又斬出兩道攻擊測試。
發現情況如同之前一樣,所有的攻擊直接穿過了血柱。
“哈哈哈....”
猞黎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被困在囚籠裏的肖景天,放肆的大笑話,語氣中滿是得意,“肖景天,你在試多少遍都沒用,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就乖乖呆著吧,等我辦完事了,在好好招待你。”
“肖帥!”
“肖統領!”
城牆上的將士們見狀,一個個目眥欲裂,心中焦急萬分。
空中的空戰部隊想要前往救援,卻被妖魔的空中部隊死死攔住。
“都給老子滾開。”
“你們這幫該死的雜碎。”
“哈哈,罵吧,你越罵,老子越開心。”
“就是,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小的們,加把勁,攻下不夜城,今晚一個一個人類享用,過過嘴癮。”
“吼!”
“啾!”
聽聞有人族可以享用,那群妖魔一個個興奮地仰天怒吼。
“你們這是癡人說夢話。”夜輕顏瞳孔轉動,五個字脫口而出:“天黑,請閉眼!”
話落,虛空顫抖。
方圓三裏之內,妖魔一族的空天部隊有近乎一般的妖魔被黑暗包裹,黑暗的上空有一雙冰冷的雙眸注視著黑暗中的一切。
“我怎麽什麽也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
“不可能,就是黑暗領域,也不可讓我完全失去視覺。”
“這..握數不力話。”
......
隨著無感的失去,其中的妖魔更為恐慌了,一個個如同無頭蒼蠅一幫亂撞。
同樣被黑暗籠罩的人族武者怎沒有任何的影響,一瞬間一場屠殺在黑夜中展開....
東側空天戰場,虛空中,出現了無數的大樹根須,猛地插入一個個妖魔的體內,將對方吸塵妖魔幹....
西側空天戰場,一道急速穿行的殘影,遊走與妖魔群眾,一個個妖魔如同下餃子般朝著地麵墜落...
南側空天戰場,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光頭,不斷揮舞著拳頭砸向妖魔,一砸一個不知聲....
北側空天戰場,一道金色的陀螺飛速旋轉,凡事被其手中的翁金錘擊中,非死即傷....
東北空天戰場,一道火海瞬間吞噬了數十隻大妖...
東南...
西北...
西南....
“是雲霄宗的屠魔衛隊。”
“太好了,這下說不定肖帥有救了。”
“可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風塵也不過武皇境...”
“難道是天要亡我人族嗎。”
“又是你們,給老子死!”
妖魔一族空天部隊的首領乃是一名中級妖帝,對於這支人族最新出現的屠魔小隊很是頭疼。
他們以往就是,打得過就殺,打不過就跑,簡直比泥鰍還要滑溜。
今日這副拚命的架勢,雖然殺了他不少部隊。
卻同樣將他們的弱點暴露無遺。
重感情,實力弱。
隻要這幫家夥不跑,他就有辦法除掉這隻小隊。
尤其是領頭的這幾個,若他沒記錯,他們就是上次出現的幾個聖體,若等他們成長起來必定成為妖魔一族的勁敵。
望著從天而降的巨大掌印。
風塵,東方影,周深,夜輕顏聖體之力爆發,周身氣體暴漲,瞬間突破至準帝層次。
緊接著,空天部隊首領,周身的光線驟然變暗,一股黑暗將他籠罩。
無論他如何催動妖元後撤,都好似一直在原地踏步,無法退出這片黑暗。
緊接著,空戰首領的五感開始慢慢淡化,消失,成為了瞎子,聾子。
同時,就在他的身後,無數細小的根須觸手自虛空中鑽出,悄無聲息地貼在他的後背,腿上,手臂上。
觸手觸碰他身體的瞬間,他體內的妖元如同決堤的洪水,飛速流逝。
不等他回過神來,一道龍卷風朝著他撞來。
龍卷風本身有無數的極為細小的風刃組合而成,他那引以為傲的防禦,在密密麻麻地風刃攻擊下,僅堅持了一息便被切開。
無數的風刃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體內的經脈一根根斬斷。
失去經脈的束縛,頓時體內的妖元徹底失去束縛與控製,在他體內開始瘋狂暴走,撕裂著他的五髒六腑,他的身體不斷膨脹。
最後,一道火焰從他腳下悄然升起,火焰呈橘黃色。
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瘋狂燃燒起來,橘黃色的火焰吞噬著他的身體,連同他體內暴走的妖元也沒有放過,發出“滋滋”的聲響。
五感喪失。
妖元暴走。
風刃斷脈。
烈火焚身。
每一道攻擊,都比淩遲還要讓他難受。
更為恐怖的是,身體承受此等烈刑,想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他在黑暗中,化為一縷黑煙,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廢物!”
猞黎見此一幕,怒罵一聲,頓時對風塵四個聖體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