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星係
黑龍帝國,棲梧宮。
殿內香霧繚繞,卻掩不住空氣中彌漫的那絲血腥氣。
秦貴妃抬手,輕輕拭去嘴角的血漬,眸底翻湧著驚怒與怨毒。
“該死……那個暗中出手的家夥是誰,那等地方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修煉者?”
她話音剛落,一道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直接在大殿內響起:
“這次隻是一個警告,再有下次,死!”
一道黑色虛影無聲自虛空中踏出,沒有半點空間波動,仿佛他一直就存在於此。
秦嵐、沈淩峰三人渾身一征,頭皮發麻。
反倒是沈淩雪眸底閃過一絲精光,一個大膽大猜測在她心中升起。
秦貴妃抬眸,直接搬出身後勢力:“閣下,你如此這般行事,這是要與我嵐河秦家為敵?”
黑色虛影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秦嵐:“秦家,什麽垃圾,沒聽說過。”
“你!”
秦貴妃氣得身軀發顫,卻半個字都罵不出來。
對方能直接闖入黑龍帝國的核心重地,進行跨域追蹤。
說明他的實力至少是界主級別的強者,這等實力除了黑龍帝國閉關的那位老祖,整個帝國都無人能敵。
對方如果願意,隻需一個念頭。
她與沈淩峰、沈淩雪三人,便會瞬間化為飛灰。
她不敢賭。
更不敢拿自己與一雙兒女的性命,去賭一個界主的脾氣。
殿內死寂。
黑色虛影見話已帶到,冷冷地掃了一眼秦嵐,抬腳一步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呼...”
秦嵐,沈淩峰母子兩人,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沈淩雪為了不讓她們注意到自己的異常,同樣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額角的冷汗沿著臉頰滑落。
“紫龍鑰匙到手沒有?”
秦嵐收斂心情,扭頭看向沈淩峰,語氣嚴肅的問道。
“還...還沒有,這個家夥嘴巴太硬了,根本撬不開。”
沈淩峰低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哼,廢物。”
秦嵐忍不住怒罵一聲,轉頭看向衛淵,“他是寧家人?”
沈淩峰解釋:“他不是寧家人,但他是寧嫣的夫君,名叫衛淵,寧嫣自從失蹤後,我們邊將他捉了起來。”
“剛開始,我們還不確定,寧嫣是否得到了什麽。”
“但是我現在可以肯定,她肯定在紫龍秘境內得到了至少界主以上甚至是域主級強者的傳承。”
秦嵐聞言,追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沈淩峰繼續道:“寧嫣與衛淵有個兒子,名為衛青。”
“衛青在17歲之前,隻是一個平庸的不能在平庸的資質,可是在寧嫣失蹤,我抓了衛淵,他就好像開悟了般,短短三年的時間從一名後天境的武者,一躍成為了能夠擊敗行星高階(武聖高階)的武者。”
三年。
後天到行星高階。
秦嵐眸中大亮,這等妖孽資質就是她都聞所未聞過。
下一刻,她好似想到了什麽。
神識猛地朝著四周掃視一番,反複確認,周圍沒人後,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你們兩給我咽在肚子裏,與任何人都不要說。”
“是,娘親。”
秦嵐輕輕點頭:“這個衛淵先關起來,這個衛青既然知道了他父親在咱們手裏,用不了多久必然會找上門來。”
“我會將血衣衛散出去,隻要他出了那個星球,就立即將他拿下。”
“娘,那剛才的那個強者。”
“他剛才不也說了,隻要我們不對那個星球出手,應該就不會有事。”
秦嵐想了想剛才那人說話的內容,猜測道,“那人想來應該便是那個星球的‘守道人’。”
沈淩峰不解:“那等強者為何會守護那等偏遠的星球?”
沈淩雪眼球一轉,開口道:“有沒有可能天元界是那名強者的母星。”
“很有可能。”
秦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囑咐道:“好了,你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去看看你們父皇吧。”
“是。”
兩人應下後,轉身出了棲梧宮。
看著一對子女遠去的背影,秦嵐朝著虛空出喊道:“將他待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他。”
“同時派人到這個位置等候,將衛青抓來,至於誰是衛青,你們去找九皇子。”
“是,二小姐。”
虛空泛起漣漪,兩道黑影從虛空漣漪中走出。
兩道黑影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衛淵的手臂。
接著,虛空再次泛起漣漪,三道身影隨即消失在原地。
棲梧宮也再次恢複了死寂,秦嵐收回目光,一番思索後,“若是將淩雪嫁給紫宸的話,有了紫家的支持,老九離那個位置也就更近一步了。”
沈淩峰兩人行至一半,突然一道極為陰柔的聲音傳來。
“哎呦,這不是九哥嗎,這麽久不見,九哥去哪了玩了。”
“和你有什麽關係,滾遠點。”
沈淩峰對於這個十一弟沈淩霄沒有一點好感,天天一肚子壞水。
“四姐,你看九哥。”
“這是你們哥倆的事。”
說著,她不在理會沈淩霄,繼續往前走。
沈淩峰瞪了沈淩霄,扭頭追了上去。
沈淩霄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
蒼穹之上。
灰袍虛影身後的空間一陣扭曲,黑色的虛影自虛空走出,抱拳低頭:“主上,事情已經辦妥了,不過,秦家那位後輩好似並未放在心上。”
“前往外域的通道處,有老鼠。”
“要不要屬下一並打掃了?”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就當給他的一個考驗。”
灰袍人直接否決了對方的建議,話題一轉,“最近族中可還安分?”
“您讓盯著的那位,已經有所行動,準備三個月後動手。”黑袍人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如實相告。
灰袍人沉默片刻後,直接下令:“通知下去,隻要他們動手,直接抹殺,一個不留。”
“事後,任何膽敢求情之人,全部羈押,按同罪論處。”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去處理吧。”
“遵令!”
黑袍人虛影說完,後退一步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
灰袍人無奈的歎息一聲,身影逐漸消散,獨留一句“何苦呢”,在虛空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