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踏破鐵鞋....”

“我鐵你大爺。”

衛青食指,中指伸直,大拇指壓無名指、小指指尖結印,心念一動,《金鍾罩》啟動。

隨著一道金光閃過,一道足有三丈高的巨大的金鍾虛影浮現,鍾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

呂燭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金鍾雖是虛影,卻給他一種蘊含著“萬法不侵、金剛不破”的威勢。

這等威勢,他曾在某位大人物身上遠遠的見過。

卻不想,在天元界這等偏遠之地,還能遇到有如此資質的人。

既然為敵,今日無論如何都必須將衛青斬殺於此。

不然九皇子的大計,必然被破壞。

他的家族也將因為九皇子奪位失敗,麵臨被連根拔起的危機。

可他的忌憚,還未褪去,第二道攻擊已至。

衛青左手一翻,劉星河送給他的那枚玉牌閃現。

接著,玉牌光芒大量亮衝天而起。

“嗡!”

金色光亮起的瞬間,整個往生島的天地元氣驟然暴動。

廣場上空的雲層被生生撕裂,一道直徑足有百丈的金色棍影,貫穿天地從九天之上砸落。

棍影下落,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

碎裂的空間裂縫,被棍身沿途殘留的的金芒硬生生頂住,無法合攏。

天地間,仿佛隻剩下這一道貫穿蒼穹的金色棍影,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山嶽之威。

虛空的沈淩峰,子嫣,以及還在大戰的帝境,準帝,武皇等齊齊住手,一個個瘋狂的向後急速撤離。

生怕一個不小心,成為了棍下亡魂。

整個往生島的地麵始劇烈震顫,廣場上的黑耀石地磚層層開裂,無數碎石被無形的壓力碾為齏粉消散。

“這是準聖中期的全力一擊!”

呂燭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錯愕。

緊接著,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浮現。

同時,他體內的黑色的真元湧動,兩種力量瘋狂交融,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黑色盾牌。

盾牌之上,刻著七道詭異的血色禁製,正他的防禦神通——《九炎冥蓮》。

“去!”

呂燭怒吼一聲,手掌猛地按在黑盾之上。

頓時七道血色禁製同時亮起,黑盾瞬間暴漲至十丈大小的同時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真元防護浮現。

直到最後一道亮起,剛剛好七道。

“轟!”

第七道真元防護成型的刹那,貫穿天地的棍影,狠狠砸在了第一層真元防護之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響徹在整個往生島的上空。

狂暴的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呈環形瘋狂擴散。

廣場上的武者,妖魔,妖獸,一個個被掀飛。

“喝!”

妖煞低喝一聲,雙手張開,再麵前組成一道妖元屏障。

其餘妖帝,獸帝見狀也齊齊出手,一道道屏障亮起,為他們身後的準帝,皇境,王境屬下,武者抗下了大部分衝擊波。

雲若曦更是被八位武帝境的妖魔,妖獸,武帝護在中間。

作為他們的主母。

就是死,他們也絕不允許雲若曦出一點差錯。

反觀黑蓮教一方可就慘多了。

在與衛青麾下妖魔,妖獸一番廝殺之後,本就不足百人的隊伍。

在這波衝擊波中,一位準帝,兩名武皇,九名武王間被衝擊波震成血霧,外加多為受傷,其餘的多多少少都收了不同程度的內傷。

高空之上,金色棍影與黑色蓮盾僵持著。

黑盾上的七道血色禁製,在棍影的威勢下,開始一道道崩裂。

“哢嚓!”

第一道禁製碎裂。

“哢嚓!”

第二道禁製碎裂。

....

僅僅三息時間,七道血色禁製,竟已碎裂了四道。

呂燭臉色陰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黑盾之上的能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消散。

“有意思!”

呂燭發出一聲怪笑,猛地將自身的準聖高級的修為徹底釋放開來,黑盾之上的幽綠色光芒,瞬間化作墨綠色,黑盾的力量頓時暴漲。

金色棍影的下落之勢被擋住。

然而,不等呂燭高興,一股更為致命的危機自他心頭湧去。

“回光照!”

衛青低語一聲,右手持刀,左手結印,同時“咕隆”一聲將嘴中咀嚼的果實吞下。

緊接著,他周身的氣息猶如脫韁的野馬,瘋狂暴漲。

武帝高級...武帝巔峰...

氣息攀升至武帝巔峰後,衛青身形微微一頓,周身陷入短暫的沉寂,仿佛在積蓄力量,衝破那層桎梏。

但這停留也僅僅維持了十分之一秒的時間。

之後,隨著“轟”的一聲悶響,衛青周身的氣息瞬間突破至準聖初級。

突破準聖之後,瘋狂暴漲的氣息才有了一絲的減弱,直到又朝著準聖中級邁進了一大步,突破之勢才堪堪結束。

與此同時,衛青心念一動,半空之中的金鍾虛影,化作一縷縷金絲纏繞在衛青周身。

轉瞬間,便凝聚成一套流光溢彩的金色戰甲。

與此同時,衛青猛踏大地,全身力量源源不斷灌入斷魂刀。

刀身滑破呂燭的手掌,猛地捅向他的腰間。

由於雙方離得實在太近,呂燭想要防守為時已晚,寒光閃過,“噗”的一聲長刀入體。

“啊!”

呂燭慘叫一聲,身影爆退,側身的衣服瞬間被染紅。

同時,頭頂黑色能量盾也因為失去他的力量輸出。

剩餘兩道禁製同時崩,金色棍影順勢砸下。

“哢嚓”一聲脆響後,黑盾化作漫天黑色碎片,消散在半空。

不遠處,呂燭迅速將一枚丹藥服下。

他抬眸望向衛青,突然爆發出一陣怪笑,“桀桀桀,衛青,你就算傷了我又如何,你又能活多久呢?”

此刻,衛青的兩鬢與頭頂悄然浮現出些許白絲。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時動用了以自身精血、甚至壽命為代價的禁術,強行激活潛能以換取強大的實力。

衛青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活不了多久了。”

不知為何,呂燭在見到衛青那抹無所謂的笑容之際,一股刺骨的寒意自尾骨直竄天靈蓋。

這種感覺已經多年不曾有過了。

每次出現都代表著一次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