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剛來我黎陽宗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一名身著白袍,麵容陰鷙的老者見狀,當即上前一步大聲嗬斥。
老者乃是黎陽宗二長老,實力僅次於大長老,黎陽宗原宗主李陽麾下二號實權人物。
隻不過在陳嘉掌握黎陽宗後,立馬導向了陳嘉。
衛言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怎麽,你有意見不成?”
“趕緊跪下...”
不待他話說完,衛言身影再閃。
二長老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就聽見“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他的臉頰被狠狠抽中,整個身體好似陀螺一般原地打著旋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一山壁上。
“噗”
他猛噴出一大口鮮血,臉頰瞬間腫成了豬頭,右側的牙齒也掉幾乎都掉光了。
周圍原本還想上前附和,打罵衛言的黎陽宗弟子與長老,見狀齊齊閉上了嘴,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驚懼取代。
一個個目光驚恐地看向衛言,大氣都不敢喘。
二長老上次這般狼狽,還是準帝青卓出手才鎮壓住他。
如今,僅僅半個月不到,二長老被眼前這不知名凶獸鎮壓的速度好像比青卓大人還要利索。
這等實力,簡直恐怖到令人發指。
在他們眼中,衛言已然成為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陳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渾身一哆嗦,囂張蠻橫的神色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可她轉念一想,有準帝青卓在身旁,底氣又足了幾分。
她連忙扭著小蠻腰腰,湊到青卓身邊,拉著他的衣袖,聲音變得嬌滴滴的,撒嬌:“青卓大人,你看看他,他太過分了。”
“你知道的,二長老是最支持您的,他竟敢打您的麵打我黎陽宗的二長老,這就是再打您的臉啊。”
“你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大人您的厲害。”
青卓本就因方才一擊而心中積火,此刻聽到陳嘉這嬌滴滴的撒嬌聲,以及衛言那不屑的眼神,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胸腔之中的戾氣如同火山般爆發。
他猛地抬頭,鼻子裏噴出兩團白氣,氣息瞬間暴漲,朝著衛言便猛地衝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
衝到衛言麵前的瞬間,他高高抬起拳頭,拳頭上縈繞著濃鬱的黑氣,狠狠朝著衛言的麵門砸去,勢要一拳將衛言砸得粉身碎骨,挽回自己的顏麵。
麵對青卓這一擊,衛言眼底甚至閃過一絲不屑。
抬起右爪,指尖泛著冷冽的寒光,力道比先前多加了三分,朝著青卓的拳頭狠狠拍去。
“嘭”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利爪與拳頭狠狠相撞。
衝擊波比上一次更加狂暴,席卷整座後山,周遭的黎陽宗弟子紛紛被逼得連連後退,不少人被衝擊波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出鮮血。
一擊之下,青卓隻覺渾身骨頭仿佛都要被震碎,五髒六腑移位,喉嚨一陣腥甜,再也忍不住,“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的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麵上。
“轟隆”一聲巨響,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與碎石漫天飛揚,將青卓的身影徹底籠罩在煙塵之中。
衛言一步踏出,抵達深坑邊緣。
可就在它準備再出出手之際,“噗”一隻覆蓋著漆黑毛發、泛著詭異黑氣的巨大爪子,從漫天煙塵中猛地衝出,速度快如閃電,帶著磅礴的妖力,直接抓向衛言的胸口,勢要將他撕碎。
衛言反應極快,身形驟然一側躲過。
巨大的爪子狠狠抓在空處,“哢嚓”一聲,直接將甲板抓出五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不等煙塵散去,一道暴戾至極的嘶吼聲從煙塵中傳出:
“去死吧!”
話音落下,漫天煙塵驟然被一股狂暴的妖力吹散。
深坑之中,青卓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體型龐大的狗類妖魔。
它通體漆黑,毛發蓬鬆雜亂,身形比十頭巨象還要龐大,四肢粗壯如柱。
一雙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衛言,眸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他周身的妖力瘋狂湧動,氣息比先前暴漲數倍,已然逼近準帝巔峰。
隻見它仰頭發出一聲暴戾的嘶吼,四肢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衛言狠狠撲去,巨大的爪子再次抬起,想要一爪將衛言拍成肉泥。
衛言看著撲來的青卓,不屑地開口:“以為變大了,就強了不成。”
話音未落,他猛地仰頭,一道恐怖至極的音波自他嘴中爆發而出。
正是他自《觀天經》中得到的新武技:
通天吼!
音波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無形波紋,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直接與撲來的青卓相撞。
“嘭!”
金色音波與漆黑妖力狠狠碰撞,刺耳的轟鳴聲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顫抖。
青卓那隻蘊含磅礴妖力的巨大爪子,在通天吼的音波衝擊之下。
堅持不足一息,便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緊接著,“哢嚓”一聲脆響,爪子崩碎,帶起大片的血肉,妖血如血柱般噴湧而出。
撕裂的疼痛讓狗青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同樣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而出,重重嵌入山壁中。
一旁的陳嘉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癱軟在地,嘴裏還小聲的嘀咕:“這怎麽可能?”
其餘的黎陽宗長老、弟子想要逃跑,卻發現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將他們釘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
李陽見此一幕,憋在心口許久的那口氣終於得到了釋放,“哈哈,活該,打死這隻該死的妖魔,你在狂啊...啊...嗚嗚...”
喊著喊著,他不禁哭了起來。
“阿爹,你沒事吧。”
李菲菲看著父親又哭又笑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
“丫頭,是阿爹,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娘親,沒能照顧好你。”李陽滿是愧疚的望著李菲菲,開口道歉。
李菲菲十分懂事的笑道:“阿爹,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壞女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