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是什麽實驗呀?”

白芷汐眨了眨眼睛,十分好奇的問道。

阿達木沒有接話,同樣在等衛青的答複。

“稍後,你們就知道了。”

說著,他的心念一動,由精神力構建的匕首破空而出,“你們接下裏的任務,就是利用精神力組成防禦,抵抗我的進攻。”

“是。”

兩人雖不明白師尊為何要這麽做,卻也明白衛青絕不會傷害他們。

下一刻,兩道精神力屏障浮現。

精神匕首“嗖”的一聲激射而出。

“滋滋...”

在衛青精準的控製下,精神匕首在與精神力屏障觸碰的刹那停了下來,抱著進行形態的同時不斷消耗精神力屏障的能量。

阿達木,白芷汐兩人不斷輸出精神力維持屏障的穩定。

十息之後,兩人的精神力被消耗超過一半,臉色微微泛白。

“嘭”的一聲細小的聲響響起,精神力匕首崩解,化為一絲絲精神力殘片,被衛青收回識海,化為光點融入識海之中。

下一刻,衛青神念一動。

《觀天經》自眉心浮現,緩緩打開。

“抬頭。”

剛從防禦狀態清醒過來的兩人,驟然聽聞衛青的話,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轟!”

一陣恐怖的威壓降臨,阿達木與白芷汐隻覺身體一沉,渾身氣血翻湧,呼吸變得急促。

不等他們多想,眼前的景象扭曲變換。

衛青的身影消失不見,兩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墜入一片蒼茫虛空之中。

虛空之中,一尊高達萬丈的巨人靜靜佇立,身形挺拔如天柱。

滾滾威壓從巨人身上傾瀉而下,比剛才更為狂暴,死死壓製著兩人的神魂與真元。

阿達木與白芷汐心中一緊,下意識對視一眼,心中瞬間明了。

齊齊認為這是師尊對他們的考驗。

卻不知,就連衛青也不知他們如今的處境。

衛青就看到兩個弟子,看了眼《觀天經》直接愣在了原地。

虛空中。

兩人咬了咬牙,運功抵禦著那股恐怖的威壓。

哪怕冷汗浸濕了衣衫,神魂不斷傳來針刺般的痛苦,也不曾有絲毫退縮。

可那股威壓卻在緩緩拔升,越來越狂暴,越來越恐怖。

兩人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慘白,周身真元紊亂不堪,身影開始不受控製地搖晃,雙腿微微彎曲,幾乎要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

即便如此,兩人依舊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苦苦堅持。

阿達木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跡,卻始終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堅持住’。

白芷汐咬著下唇,渾身微微顫抖,眼底滿是倔強,同樣不肯低頭。

可他們的意誌力,在這萬丈巨人的恐怖威壓麵前,終究顯得太過渺小,威壓還在持續攀升。

兩人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神魂仿佛要被這股威壓撕裂。

下一刻,兩道聲音,分別在兩人的腦海中轟然響起。

白芷汐的腦海中,響起一句話:“我有一音,鎮壓諸天。”

緊接著,她看到一個那巨大的身影,嘴裏吞出一個‘呐’字,恐怖的音波之力,瞬間引得虛空震**,星辰解體,化為漫天流星雨。

隨後,她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阿達木比白芷汐多堅持了一息,倒下的前一秒。

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一道聲音:“我有一拳,可碎星河。”

阿達木隻覺識海一陣恍惚,模糊中看到一個身影,抬手間,一拳直接轟碎了星辰,拳風的力量直接將星辰片碾為積粉,消散於虛空中。

隨後,他緊隨白芷汐之後,光榮暈倒。

“你們怎麽了?”

現實之中,衛青見狀,臉色驟變,急忙撤去《觀天經》的威壓。

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個弟子身旁,伸手穩穩扶住阿達木與白芷汐。

放好兩人,他連忙從取出兩枚養神丹給兩人服下。

緊接著,指尖凝出一縷溫和的真元,緩緩注入兩人體內,幫助他們煉化丹藥,滋養受損的識海。

看著兩人慘白如紙的臉色,他忍不住輕輕歎氣:“哎,看來這個功法對他們沒有作用,反而傷了他們的識海。”

“看來隻能額外尋找靈技,提升他們的精神力了。”

在養神丹的蘊養下,兩人原本慘白的小臉,漸漸泛起淡淡的紅暈。

急促紊亂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周身紊亂的真元,在衛青的真元輔助下,逐漸恢複正常。

片刻後,兩人睫毛輕輕顫動著,顯然是藥力已然起效,即將蘇醒。

又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白芷汐率先睜開了雙眼。

不等衛青開口詢問,白芷汐興奮的大喊:“師尊,我愛死你了,這個武技太厲害了。”

“多謝師尊,賜下武技。”

阿裏木的聲音也緊隨其響起。

兩人莫名其妙的話,頓時給衛青整懵了,“你們在說什麽呢?”

“什麽武技?”

“師尊,就是名為《天魔音》的武技,真的難以想象,就那麽一個簡單的發音,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白芷汐不斷地回憶著,昏迷前的那場流星雨,“嘻嘻,以後我將以‘音’為道,稱霸諸天。”

“師尊,《碎星拳》真的不是你傳給我的?”

不管幻想稱王稱霸的師妹,阿達木看著一臉迷茫的師尊再次開口問道。

《碎星拳》《天魔音》

衛青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若真是那樣的話。

他雲霄宗未來將獨霸天元界,甚至整個域外萬族之上。

隨機他急忙傳音:“青哥,天哥,速來,我有要事相商。”

正在處理事務的幕青,雲天衡聽到傳音,身形一閃,騰空而起,朝著主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片刻後,兩人閃身出現在衛青麵前。

“出什麽事了?”

慕青見到衛青急忙開口問道,實在是,剛才衛青的語氣太過異常。

這還是他認識衛青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急切。

這表明,定然是有大事發生。

雲天衡沒有問話,目光死死盯著衛青,等待下文。

衛青兩人緊張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別緊張,是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