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妖煞忍不住咳嗽起來,還不等他說什麽,又是一記重拳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更為強烈的眩暈感。

見狀,衛青心念一動,眉心光芒閃爍,九層魔獄塔閃現。

不等妖煞從眩暈中蘇醒,九層魔獄塔塔身微微震動,塔門敞開,一道粗壯的黑色吸力光柱射出,將妖煞那龐大的的妖軀包裹。

妖驅被光柱牽引,飛速縮小,拉入九層魔獄塔內。

就在妖煞身軀徹底進入塔中的刹那,九層魔獄塔的第四層驟然亮起幽紅光芒。

符文流轉間,一股強悍的鎮壓之力爆發,將妖煞牢牢困在塔內。

“小金,將其他妖魔也收了。”

衛青掃過整個戰場,開口下令道。

“是,主人!”

小金的聲音從九層魔獄塔內傳出。

緊接著,塔身的吸力驟然暴漲數倍,幽黑色的吸力籠罩整個峽穀。

嵌入遠處千米高山山腰、佯裝昏迷的夜焱,瞬間被吸力拽出山體,身形飛速縮小,被卷入塔中。

被敲暈的影子、捆綁魔爆蜘蛛等妖帝,也盡數被吸力籠罩,接連被吸入九層魔獄塔,沒有一個能夠逃脫。

隨之,衛青解除了神通,身軀飛速縮小,恢複道成人大小。

頓時,一股極致的虛弱感與刺痛感席卷全身。

連番大戰下來,他體內的混沌真元早已見了底,經脈更是因為升龍訣第二重的霸道增幅,出現了細密卻猙獰的撕裂傷口,刺痛感順著經脈竄遍全身。

他甚至來不及顧及遠處正在趕來的李乘風、裴戰等人,反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地心靈乳,擰開瓶塞,將地心靈乳盡數灌入口中。

清涼的**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磅礴淳厚的真元,順著喉嚨湧入體內,緩緩滋潤著他幹枯的經脈與丹田。

灌完所有的心靈乳,衛青當即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浮現出淡淡的白光,開始運轉心法,引導著這股磅礴的真元在體內流轉。

真元所過之處,經脈的撕裂刺痛漸漸緩解,幹枯的丹田也在一點點充盈。

羸弱的氣息,也隨著真元的滋養,緩緩回升。

李乘風、裴戰、宇文婷等人趕來,看到盤膝而坐的衛青,也沒做打擾,就在一旁默默地守護他。

半個時辰過後,衛青周身縈繞的白光驟然收斂。

他體內紊亂的經脈已然修複,幹枯的丹田也被地心靈乳滋養得充盈飽滿,連番大戰留下的疲憊與傷勢,盡數消散無蹤。

他緩緩張開眼睛,眸底金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再度恢複磅礴,甚至比戰前更為凝練厚重了幾分。

衛青輕輕抬手,活動了一下筋骨。

隨即起身,對著身旁守護的李乘風、裴戰等人拱手行禮:“多謝諸位前輩為小子護法。”

裴戰笑道:“哈哈,就是沒我們這幫老家夥,你也絕對不會有事。”

李乘風點頭附和:“就是,以衛小友你的實力,如今整個天元界,能傷你者已然不多。”

經過今日這一戰,李乘風等人再也不會將衛青當成晚輩看待。

看向衛青的目光中,滿是敬畏與認可。

衛青此前爆發的戰力,絕對有著武帝巔峰的戰力。

即便在武帝巔峰之中,也能排得上前列。

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李乘風、宇文婷、裴戰三人,比之還要低出一個小境界。

作為天元界處於金字塔的頂端的修煉者,他們更明白一個道理。

實力,才是王道!

宇文婷十分好奇的開口:“衛宗主,不知妖煞他們?”

宇文婷的話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等他衛青的答複。

衛青沒有說話,隻是抬了抬手,輕輕一揮。

半空之中的九層魔獄塔亮起光芒,籠罩而下。

十道身影緩緩浮現,落在眾人麵前。

眾人定睛望去,這十道身影正是此前被收入塔中的妖煞、夜焱等十名妖帝。

可此刻的他們,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狂暴。

“拜見主人!”

他們一個個躬身屈膝,齊齊跪在地上齊聲開口,神色恭敬到了極致。

“主人”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李乘風等人的腦海中炸開。

“這...我這是聽力出問題了不成?”

丹陽武帝回過神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猛地抬眸看向身旁的李乘風、宇文婷等人,想要從他們眼中找到答案。

結果卻發現,其他人的模樣與他如出一轍。

皆是滿臉的震驚,顯然也被這一幕震撼得無以複加。

被震驚的不止是人族武帝們,跪在地上的妖煞等人,此刻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他們被收入九層魔獄塔內之後,除了夜焱,其餘八名妖帝皆不甘心淪為階下囚,紛紛催動殘餘妖元,試圖掙脫塔內的鎮壓,想要聯手打破魔獄塔。

可他們的反抗,在九層魔獄塔的鎮壓之力與小金的操控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等他們的攻勢觸及塔壁,生死印直接烙在了他們的神魂之上。

痛徹靈魂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如同萬千鋼針穿刺神魂。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們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被迫屈服。

妖煞見此一幕,想要引爆自身妖元與神魂。

即便是死,他也不願向人族低頭。

可他剛要催動自爆之術,體內狂暴的妖元便被塔靈小金一指鎮壓。

神魂之上的生死印瞬間爆發,極致的痛苦讓他渾身抽搐,自爆的念頭被瞬間被碾碎。

最終也隻能不甘地屈膝下跪,淪為衛青的奴仆。

夜焱跪在人群末尾,垂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僥幸。

他本就早已成為衛青的奴仆,之前總是擔心暴露。

如今,就連妖煞都成了奴仆,他懸著的地總算是放下了。

宇文婷緩緩回過神,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十命妖帝,語氣依舊帶著難以置信:“衛小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又為何稱呼你為主人?”

“想來應該是,因為那座小塔的緣故吧?”

李乘風目光落在九層魔獄塔之上,眸中除了深深的忌憚,還有一絲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