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怎麽可能?”
見此一幕,言樾與鬆青山的臉色徹底變了。
直到此刻,兩人徹底反擊的想法。
隻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優先。
正欲逃走,卻為時已晚。
衛青腳下白芒一閃,閃現至言樾身前,正欲出手。
忽然,一道傳音傳入他的耳中。
“衛青小友,這兩人的存在對於梵花城、淩屠很重要,還請手下留情。”
衛青聽聞丹陽的傳音,手中的力度也收斂了六成。
化拳為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抽在言樾臉上。
言樾被抽得牙齒都崩飛了兩顆,口中鮮血混合著碎牙噴湧而出,整個身軀轉著圈倒飛出去,
緊接著,衛青身形一個旋身,右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一腳抽在鬆青山的腹部。
“嘭!”一聲悶響,鬆青山如被巨石砸中,整個人橫飛出去,在地麵上滑出數百米遠,沿途碎石飛濺,最後重重撞在一根斷裂的燈柱上,蜷縮著身子不斷幹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兩人皆是武帝強者,此刻在衛青手中卻像孩童般毫無反抗之力。
四周梵花城的百姓、武者以及趕來參賽的各實力弟子。
“嘶,這衛青太恐怖了,明明都是二十歲的年紀,我才武王,他卻可以吊打武帝強者,人與人的差別還真大啊。”
“你少嘚瑟了,你好歹是武王...我才先天,連你都不比過。”
“你說衛宗主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這我哪知道,不過丹陽,九靈等幾位前輩肯定知道,可惜我認識他們,他們不認識我。”
.......
聽雨軒上空。
宇豐武帝喃喃道:“還好沒鬧出人命,否則梵花城的水,怕是要更渾了。”
丹陽武帝見此,撫著胡須露出一抹笑意:“衛青小友有大局觀,聽勸,不然今年的梵花節夠嗆能辦嘍。”
九靈女帝也點頭讚許:“實力強悍卻不嗜殺,這份心性,比之許多老牌強者也不遑多讓。”
說話間,遠處圍觀的人群中,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突然撥開眾人,上前一步大聲喊道,“衛宗主,你還缺弟子嗎,我想拜你為師。”
少年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又響起一道粗獷的聲音:“俺也一樣,衛宗主,俺雖然資質雖平庸,卻肯拚命修煉,還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有了兩人帶頭,拜師的熱潮瞬間被點燃,接連有武者開口附和:
“我也想拜師。”
“求衛宗主收我為徒,我願追隨你左右,共抗妖魔。”
.......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拜師聲響徹街頭,不少年輕武者眼中滿是熾熱,紛紛往前擠,想要讓衛青注意到自己.
甚至連一些修為不低的中年武者,也麵露意動,蠢蠢欲動想要開口。
方才衛青碾壓兩大武帝的模樣,早已深深烙印在眾人心中。
若是能拜這樣一位頂級強者為師,無疑是一條捷徑,更是一份榮耀。
衛青聞言,隻是隨意抬手虛按,沒有多餘的動作,喧鬧的現場卻瞬間陷入死寂,連風吹過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答複。
衛青望著眾人,緩緩開口:“諸位的心意我理解,拜師講究一個緣分,若是有緣,我自然會收下,哪怕無緣,我相信諸位也會在自家長輩的幫助和引導下,實力也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接下來的比賽,諸位要好好表現,在場還有不少前輩,說不定你們會被他們選中。”
“好好加油吧!”
衛青的話頓時好似一記重錘,敲醒了眾人。
“對呀,梵花節就是我等魚躍龍門的一次機會,我等定要好好表現。”
“往年這種例子雖說極少,但也是有出現過的。”
“嘿嘿,就算成不了,明年我可以參加雲霄宗的收徒大典,就算成不了衛宗主的親傳弟子,成為雲霄宗的弟子也不錯。”
“英雄所見略同,到時候一起。”
“沒問題,我可聽說了現在雲霄宗的修煉環境那可是不比咱們大虛的任何一處聖地差,甚至猶有過之。”
“真的?”
“那是,我們歸雲城城主之子親自參加過今年的雲霄宗考核,回來說的,約我明年一起。”
“到時同去。”
.......
有人歡喜有人愁。
另一邊,被衛青打飛的言樾與鬆青山在各家後輩子嗣的攙扶著,緩緩朝著衛青走來。
二人依舊狼狽不堪:
言樾半邊臉頰高高腫脹,嘴角還沾著未幹的血跡與碎牙。
鬆青山渾身衣袍濕漉漉的,發絲滴著水,小腹的劇痛讓他腰都直不起來,臉色慘白如紙,連眼神都有些渙散。
兩人身後跟著十數名身著錦衣的言、宋兩家子弟,
神色恭敬卻帶著幾分忌憚,連抬頭正視衛青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知道,在衛青那瞬移般的速度麵前根本跑不了。
是的,他們通過自家後輩的講述知道了衛青的身份——雲霄宗新任宗主。
從剛才衛青最後一擊,選擇收力,就說事情有緩。
與其做無謂的掙紮,不如低頭主動求和。
走到衛青麵前三丈之外,言樾與鬆青山示意身後子弟停下。
二人相互攙扶著,艱難地彎下腰,對著衛青深深躬身。
言樾率先開口,語氣中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倨傲與狠厲。
“衛宗主,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同為人族同胞、共抗妖魔的份上,網開一麵,饒過我兩這一次。”
鬆青山附和道:“還請衛宗主能網開一麵。”
說完,兩人抱拳朝著衛青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們打的算盤極為清楚:
雲霄宗的曆史與底蘊,他們早已心知肚明。
三百年前為了人族大義,舉全宗之力抗擊妖魔。
最後,整個宗門上下,唯有雲天衡的一縷殘魂在衛青的幫助下得以死而複活。
如今衛青身為新任雲霄宗宗主,定然會顧及人族大義,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這,便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