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潮濕的地牢內。

黴味與血腥味交織彌漫,石壁上的火把跳動著微弱的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怪異。

一名身著文家服飾的弟子,對著旁邊兩名手持長刀的看押之人揮了揮手:“打開牢門!”

“哐當”一聲,沉重的牢門被拉開。

文亮潮~文家另一位嫡係子弟,緩步走了進去。

他目光掃過牢房,最終定格在一名坐在角落的少女身上。

少女雖因長期關押麵色蒼白、身形消瘦,卻難掩出眾的姿色。

一雙眼眸警惕地看向文亮潮。

“文亮潮,你要幹什麽?”

少女身旁,一名身形虛弱的男子掙紮著想要起身阻攔。

可剛掙紮著撐起身子,便重重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哼,我就算真的幹什麽,你這個病秧子還能阻止我不成。”

文亮潮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地上的男子。

隨即再次轉向少女,語氣帶著**邪的**,“歡歡姑娘,本少的條件,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隻要你乖乖答應做我的侍妾,本少立馬命人放了你。”

“還能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比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裏強上千倍百倍。”

“呸!”

衛歡歡眼神冰冷,對著文亮潮啐了一口,“我就算死,也絕不會答應你的無恥條件,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

文亮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探手向前,死死抓住衛歡歡粉嫩的脖頸,將她硬生生提了起來,五官扭曲:“既然你這麽不識抬舉,那老子就成全你。”

對於自己無法得到的東西,文亮潮向來習慣用暴力摧毀。

衛歡歡的堅決,早已磨盡了他僅存的耐心。

“呃……”

窒息感瞬間席卷而來,衛歡歡的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倔強地瞪著文亮潮,眸中沒有絲毫懼怕。

唯獨在餘光瞥見地上掙紮不起的少年時,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舍。

“文亮潮,你給我放開她。”

“文亮潮,快放開我兒媳。”

“文亮潮,你個喪盡天良的敗類,你不得好死,文家也遲早要覆滅!”

旁邊的少年以及隔壁兩個牢房內關押的人見狀,紛紛怒吼咒罵起來。

他們正是被文家關押了許久的吳家之人。

至於衛歡歡則是,半年前陰差陽錯下被文家關入地牢地。

文亮潮再一次探視時,看上了衛歡歡。

就準備在拿下對方的同時,狠狠羞辱下吳家。

卻不料,衛歡歡軟硬不吃。

“哈哈,罵吧,盡情地罵吧!”

文亮潮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變態地大笑起來,眼神愈發瘋狂,“你們罵得越歡,老子越興奮,今日,我就要在這地牢裏,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的手毫不遲疑地朝著衛歡歡的衣襟伸去。

“文亮潮,你給我滾開!”

衛歡歡臉色大變,拚命掙紮,卻被文亮潮死死鉗製,根本動彈不得。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地牢中格外清晰,衛歡歡的一截衣袖被硬生生扯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歡歡!”

吳雍目眥欲裂,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心中的絕望與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哎呦呦,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呀。”

文亮潮見此情景,麵容越發扭曲,眼中的瘋狂更甚,“撕拉”又是一聲脆響,衛歡歡的外衣被徹底撕扯掉,露出裏麵單薄的內衫。

衛歡歡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

哪怕到這步,她卻依舊咬牙瞪著文亮潮,沒有絲毫妥協。

“果然,這樣才最爽,你越反抗本少越興奮。”

文亮潮眸中的**欲,越發旺盛。

這樣的小辣椒征服起來才有味道。

“文亮潮,你就不怕將來吳恙的報複嗎?”

原吳家家主,吳恙與吳雍的父親,吳雷大聲怒吼道。

“哈哈哈哈!”

文亮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著肚子狂笑起來。

旁邊的兩名守衛也跟著哄笑,眼神輕蔑又惡毒。

其中一名守衛嘲諷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吳恙那個大傻子,早就被我們文家家主弄傻了,現在就是個隻會聽從大少命令的肉盾兼職保鏢。”

“你們還想讓他對付亮潮少爺,做夢去吧!”

“什麽?”

吳家眾人聞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齊齊驟變,眼中的憤怒瞬間被絕望取代。

吳恙竟然成了傻子?

他們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文亮潮看著眾人絕望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那隻肮髒的手再次朝著衛歡歡單薄的內衫伸去,眼中滿是變態的欲望。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暴喝聲自其身後響起。

“給老子住手。”

話音未落,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文亮潮身旁。

“嘭!”

吳恙右腿猛地抬起,狠狠踢在文亮潮的腰部。

他對力量的拿捏精準到了極致。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文亮潮的腰骨當場斷裂。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堅硬的牢房石壁上。

“轟隆”一聲,石壁都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塊。

這一腳,既斷了他的骨骼,又精準刺破了他的腰子。

讓他承受極致痛苦,卻又巧妙避開了要害,沒讓他直接死去。

吳恙要的,就是讓這個畜生活著承受接下來的折磨。

“是誰?”

兩名守衛猛地轉頭看向來人,手中長刀下意識地就要劈砍過去。

可他們的動作剛做出來,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

“嗤!嗤!”

兩道細微卻清晰的血線,瞬間出現在兩名守衛的脖頸上。

他們的身體僵在原地,眼中的驚恐凝固。

下一秒,頭顱便與脖頸分家,“咕嚕嚕”地滾落在地,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腔子裏噴湧而出,染紅了地牢的地麵。

而吳恙的身影,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泛著寒光的彎刀

刃上的血跡順著刀尖緩緩滴落。

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地牢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