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你這九層魔獄塔竟然連準帝強者都能降服了。”
君無殤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上次收複老鷹,九層魔獄塔才開啟了兩層,最高收複武王境的奴仆。
僅一年的時間,竟然已經可以控製準帝境的武者了。
“不。”
衛青微微搖頭。
“不?”
君無殤疑惑出聲,等待衛青的下文。
“不止是準帝,這次就是帝境的武者也不在話下。”
就在剛才,他清楚的感應到,九層魔獄塔的第五層隨著他的實力進階也開啟了。
“主人,說得沒錯。”
小金的身影一閃,出現在衛青的肩膀,“如今主人全力爆發之下,戰力完全可以媲美武帝中階的強者。”
“第五層空間也就隨之開放了。”
“臥槽...”
君無殤忍不住驚呼出聲,“武帝中階,青子,小金說的是真的?”
“嗯。”
衛青沒有否認,微微點頭。
堪比武皇高級的修為,配合混沌真元,力戰準帝不在話下。
再加上升龍訣的十倍戰力爆發,元嬰合體的力量增幅,他的綜合戰力絕對不弱於武帝中級強者。
甚至若是可以施展識海中的那一式武技。
他有信心可以斬殺武帝中級的武者。
此刻起,衛青正式成為了天元界最強戰力圈子中的一員。
“我的天...”
君無殤依舊處於震驚之中,嘴裏不停念叨著,“你這也太變態了,青子,20歲的武帝,就是三百年前都不曾有人取得過這麽妖孽的成就。”
“這下好了,有你和璃姐兩位武帝級強者,我看那些妖魔鬼怪還敢來鬧事。”
“還不夠。”
衛青微微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絲凝重,“咱們雲霄宗在底蘊上,終究比那些霸主級實力差了一些。”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咱們宗門才成立一年。”
君無殤歎息一聲,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底蘊這東西,本身就是靠時間一點點積累的,急不來。”
“不過好在現在的雲霄宗發展勢頭正猛,再加上雲老哥,燕長老他們也快突破了。”
“想來用不了多久,這塊短板就能很快被補齊。”
洛琉璃點了點頭,認同君無殤的說法。
隨即她話鋒一轉,出聲詢問:“對了,妖魔一族的那位妖帝,你準備怎麽處理?”
“原本打算殺了,不過嘛……我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臥底!”
洛琉璃和君無殤齊齊開口,稍一思索,便猜到了衛青的打算。
“嗯。”
衛青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妖魔一族可以策反人族的敗類成為叛徒,為他們傳遞情報、裏應外合。”
“我們同樣可以如此。”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位妖帝,將是我們打入妖魔內部第一枚棋子。”
“卻不會,是最後一枚棋子。”
“你難不成是想?”
君無殤眸光一亮,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衛青沒有否認,微微點頭。
君無殤當即咧嘴邪笑起來:“嘿嘿,還是你想的長遠,我很是期待到時候妖魔一族那精彩的的表情。”
洛琉璃也瞬間明白了衛青的意圖,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讚許。
衛青如此做,證明他完全成熟了。
一時的殺伐,是痛快了。
但如何實現成果最大化,才是一名合格的領袖應該做的。
“走吧,去看看咱們這位‘未來的功臣’。”
說著,衛青率先朝著關押夜焱的牢房而去。
洛琉璃三人緊隨其後。
.......
與此同時。
雲霄宗的山門外。
兩道身影悠閑地在山路上走著。
左側男子身著純黑長袍,麵容剛毅,年紀約莫四旬,隱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
右側女子身著火紅長裙,容貌明豔,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年紀約莫三旬左右的模樣。
兩人看似緩步前行,實則一步跨出便是數十米,身形如鬼魅般飄忽。
眨眼間,便已出現在山門前。
與值守的內門弟子,相距不過數丈。
“兩位,來雲霄宗有何事?”
一名手持長劍的內門弟子上前一步,神色警惕地問道。
自幾天前的敵襲,如今雲霄宗戒備森嚴。
每一個想要進入宗門的人,都必須經過嚴厲的盤查。
尤其是陌生來客,若沒有熟人引薦,根本進不了雲霄宗。
“找人。”
黑袍男子停下腳步,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找誰?”
那名內門弟子繼續追問,手中的長劍微微抬起。
其身後的三名內門弟子,也悄悄將手放在武器之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你這小娃兒好生羅嗦。”
紅衣女子的脾氣火爆,見其阻攔頓時對著那名弟子嗬斥道,“又不是找你的,你讓我們進去不就行了,再敢阻攔,小心我打的你,連你爹媽都認不出你。”
“原來是來搗亂的。”
那名內門弟子麵色頓時一變,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再多問,“唰”的一聲抽出長劍,劍尖直指兩人。
其餘三名值守的內門弟子見狀。
兩人拔出武器,呈扇形散開,將兩人包圍在中間。
另一人取出信號彈,猛地一拉,一道火紅色的煙花拖著長長的尾巴衝天而起。
“嘭!”
煙花在百米高空炸開,化作一朵耀眼的紅蓮。
這是雲霄宗的示警信號,意味著宗門有強敵來犯。
“是誰,敢在我雲霄宗鬧事!”
距離最近的數十名內門弟子圍了上來,一個個劍拔弩張的。
遠處,還有更多的弟子、執法隊成員正朝著山門入口處趕來。
剛剛走出執法殿地牢的衛青、洛琉璃與君無殤三人,看到示警信號,猛地朝著山門外看去。
“有強者上門,氣息很強。”
衛青眼神一凝,心中一緊。
他剛才隱約感受到的兩股氣息,竟隱隱都在武帝之上,這讓他瞬間提起了警惕。
“你先回去,有什麽消息隨時用聯係我。”
衛青朝著身後的夜焱命令道。
“是,主人。”
夜焱恭敬地躬身行禮。
此刻他看向衛青的目光,隻有尊敬與敬畏,再也沒有之前的狂傲。
話落,他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