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雲霄宗弟子,不論新舊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一邊吸收靈氣,一邊貪婪地盯著半空的靈脈與**。
“宗主也太厲害了吧,那可是極品靈脈啊。”
“那兩滴**肯定也是好東西,是不是靈液靈乳類的天材地寶,不知道是不是分給我們。”
“能沾到元氣化雨的光就已經賺翻了,先吸收再說。”
“對!對!對!”
.....
“衛老弟,這是?”
雲天衡不可思議地看著飄在半空的兩滴金色靈液。
那靈液散發的氣息雖不及極品靈脈磅礴,卻更為精純,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之力。
“元髓液,堪比極品靈脈的好東西。”
說話間,衛青雙手結印,兩滴金色元髓液如同有了生命般,緩緩朝著極品靈脈飄去,最終穩穩融入靈脈之內。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極品靈脈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原本純白的靈脈表麵浮現出一層金色光芒,靈氣波動驟然暴漲數倍,比之前更加濃鬱、更加精純。
同時,一股遠超剛才的元氣風暴席卷全場。
這次的元氣化雨不再是細密的水珠,而是如同傾盆大雨般落下,每一滴都蘊含著精純到極致的元氣。
“我的天,這是精品靈脈在進化嗎?”
“麻煩你將‘嗎’字去掉,就是進化了。”
“這靈氣也太精純了吧,比剛才至少強三倍。”
“我突破了,一個呼吸從六品中級突破至高級,以前想都不敢想。”
.....
演武場徹底陷入瘋狂。
無論是燕南天等長老,還是稚氣未脫的新老弟子,都沉浸在修煉之中。
進化後的靈脈散發出的元氣,不斷湧入每個人的體內。
眾人丹田中的元勁、真元飛速增長,不少人周身泛起突破的光芒。
文戰盤膝坐在觀眾席角落,感受著體內暴漲的真元,臉上滿是激動。
他卡在先天境巔峰多年,一直難以突破。
如今借助這股精純元氣內的特殊力量,直接突破到了武王境。
他忍不住感慨:“珊兒能拜入這樣的宗門,真是她的福氣,不行,我要抓緊時間吸收。”
朱奎也在抓緊時間修煉,元氣內的玄妙之力猶如一記重拳轟碎了境界的桎梏,為他開啟了武皇之門。
....
“咕嚕”
柳玉龍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青哥,你這是從哪..”
“啪”的一記耳光輕輕拍在他的後腦勺,澹台月的聲音傳來,“還不抓緊時間修煉。”
“哦哦”
柳玉龍猛地反應過來,見秦霜,君無殤他們已盤膝閉目進入入定,連忙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吸收空氣中的精純元氣雨。
雲天衡忍不住感歎道:“雲老弟,你這還真是大手筆。”
“它本就屬於雲霄宗,現在隻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這條極品靈脈本就是雲天衡之前贈與他的,既然接任了雲霄宗的宗主,他有義務給門下弟子提供更好的修煉環境。
元髓液他還有不少,不過若是一下將雲霄宗的元氣拔升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反而不利於門下弟子吸收。
而且懷璧其罪,在沒有鎮壓一切敵的實力前。
冠絕天元界所有勢力的修煉資源,隻會引來某些勢力的窺視。
對雲霄宗而言,有害無利。
衛青抬手一揮,進化後的極品靈脈如同一條靈動的白龍,朝著雲霄宗後山飛去。
沿途靈氣翻騰,所過之處,地麵的花草都瞬間綻放出鮮豔的色彩。
一陣白芒閃過,靈脈緩緩沒入後山的聚靈陣眼之中。
雲天衡見狀,雙手飛速結印,口中默念法訣:“護宗大陣,啟!”
“嗡!”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雲靈山脈突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一道無形的屏障衝天而起,將整個山脈籠罩其中。
暴漲的精純元氣被牢牢禁錮在屏障之內,沒有一絲外泄。
下一秒,令人驚歎的景象出現了。
山脈內的靈草、靈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原本隻有尺許高的靈草瞬間長到半人多高,葉片翠綠欲滴,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百年古木的枝幹迅速粗壯,枝葉舒展,鬱鬱蔥蔥,仿佛一夜之間長成了千年古樹。
山間的溪流中,元氣凝結成的水珠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吼!”
“嗷嗚!”
隱藏在山林間的靈獸、蠻獸也興奮地歡鳴起來。
它們紛紛從巢穴中走出,沐浴在濃鬱的元氣之中,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
其中不少低階靈獸甚至當場開啟了靈智,眼中閃過一絲靈動。
整個雲靈山脈仿佛活了過來,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活力。
正在後山修煉的弟子們紛紛走出洞府,看著眼前的奇觀,臉上滿是震驚與狂喜:
“我的天,宗門這是發什麽什麽事了,元氣的濃鬱程度暴漲了數十倍不止。”
“靈草長得比我還高。”
“你們看那隻小白兔,竟然開啟靈智了。”
“管那麽多幹嘛,還不抓緊時間修煉。”
“對!對!對!”
......
觀禮台上,雲若曦看著雲靈山脈的變化,眼中一喜:“青弟,雲霄宗有此靈脈加持,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追趕上大虛,北冥那些頂級宗門勢力,甚至超過他們。”
衛青微微一笑:“靈脈雖強,卻也需要弟子們勤勉修煉,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沒錯。”雲天衡十分認同的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我相信他/她們,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衛青見雲若曦沒有修煉,輕聲說道:“若曦,你也修煉會兒吧。”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會兒。”
雲若曦微微搖頭,她此刻隻想安安靜靜陪著衛青。
“那好吧。”
衛青見狀,也沒有再勸說。
他一下子便猜到了雲若曦的想法。
更何況,元髓液他的儲物戒裏還有很多。
而且他心中還藏著一個更大的計劃,等那個計劃實施後,這一兩個時辰的修煉之差,根本不算什麽。
兩人並肩站在觀禮台邊緣,看著下方依舊沉浸在修煉中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