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
“十三公主這是完全沒留手呀。”
“不知道,周淡能不能應付得來。”
台下驚呼四起,周淡的護衛為他捏了把汗。
周婷作為皇室最為受寵的公主之一,以往的修煉資源得天獨厚,再加上手中的玄級高階武器,周淡想要獲勝有些難。
觀禮台上,君無殤眉頭一皺:“這丫頭下手也太狠了,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妹。”
衛青神色平靜,目光盯著台上閃躲的周淡:“放心,周淡應付得來。”
場上的周淡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說明其必定隱藏了他們不知道的底牌。
台上,周淡麵對淩厲的劍招,並未慌亂。
他側身避開劍尖,同時腳下步伐變幻,身形靈動如蛇,巧妙地避開了周婷的連環攻擊。
周婷見自己連刺數劍都未傷到對方,心中開始焦躁起來。
劍招越發淩厲,軟劍在她手中舞成一道白色光幕,將周淡死死籠罩。
“周淡,你是屬老鼠的嗎,就隻知道躲避,有種,與我正麵對戰!”
周淡無視周婷的嘲諷,一邊閃避,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在修為和武器上都處於劣勢,唯一的機會便是智取。
就在周婷一劍刺來,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際,周淡突然俯身,避開劍鋒,同時一拳轟出,真元凝聚於拳尖,直接轟向周婷的肩頭。
“周淡反擊了。”
“好敏銳的洞察力,看來周淡沒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不受寵的情況下,能在皇宮安然長大,不是傻,就是藏拙的深。”
“現在看來,這周淡的心性,比某些皇子公主可強太多了。”
議論聲中,台上的對決還在繼續。
周婷眼見轟擊而來的拳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收劍格擋。
“鐺”的一聲,軟劍與拳頭相撞。
她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踉蹌著後退了三步。
“十三妹,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
周淡並未追擊,臉色平靜站在原地,隻是他背在身後的拳頭微微顫抖。
剛才的對決,顯然沒有他臉上表現得那麽輕鬆。
“到此為止?”
周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想得挺美,九哥若非因為你,怎麽會被雲霄宗處罰。”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驟然暴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台上,正是禁衛軍副統領陸楓。
他笑著對著兩人拱手道:“十二皇子,十三公主,此番挑戰,到此為止。”
“滾開!”
周婷厲聲嗬斥,手中軟劍再次揚起,完全沒將陸楓的話放在眼裏。
陸楓臉色一沉,周身氣息散開,大宗師級別的威壓讓周婷動作一滯。
“公主,此乃....”
“這裏是雲霄宗的挑戰擂台,你無視雲霄宗的規矩,強行打斷比試,就不怕雲霄宗的懲罰。”
周婷強行打斷他後邊的話,目光看向澹台月:“澹台長老,不知陸楓的所作所為,是否影響挑戰的公平?”
“陸楓,退下。”
澹台月見周婷如此說,直接開口。
陸楓的出現,顯然是受了明興帝周乾的命令前來。
既然周婷選擇恃寵而驕,她也沒有必要為其保留那一絲退路。
“是。”
陸楓聞言,躬身一禮,縱身躍下挑戰台。
如今的澹台月,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大周帝皇周乾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他一個皇家禁衛軍副統領,自然不會違背其命令。
周婷見執法隊長退下,眸中閃過一絲得意:“周淡,今日我就讓你,為你的愚蠢....”
“逆女,給本帝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暴喝聲響徹整個演武場。
周乾身著明黃色帝皇服,帶著凜冽的怒氣疾步而來。
李德全、白宸三人緊隨其後。
周婷見到周乾到來,眼中一亮,仿佛找到了靠山。
她收起軟劍,轉身跳下擂台,跑到周乾麵前,委屈地拉著他的衣袖撒嬌:“父皇,你可算來了,雲霄宗竟敢冤枉哥哥,你趕緊下令讓雲霄宗放了他。”
此刻,她完全沒注意到周乾鐵青的臉色,以及即將爆發的怒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響徹演武場。
周婷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瞬間溢出血絲,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周乾,眼中滿是茫然與委屈:“父皇…你為何要打我?”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打。
更沒想過,動手的會是一向疼愛她的父皇。
周乾指著她怒斥:“周濤那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敢借著挑戰公報私仇,你這是要將整個大周皇室臉丟光嗎?”
哪知周乾的話不僅沒有作用。
反而周婷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睛泛紅:“父皇,雲霄宗建立在我大周,青州王,澹台月他們更是我大周皇室的臣子。”
“我哥隻是看上一個雲霄宗的弟子,他們憑什麽懲罰哥哥,就該乖乖將其奉上才是。”
“女兒也是在維護我大周皇室的威嚴,何錯之有?”
她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炸懵了在場眾人。
剛才她以雲霄宗規矩阻止陸楓,眾人還以為她有點機靈勁。
此刻,眾人才發現。
這位大周皇室的公主,這是完全沒有腦子。
雲霄宗的強大,靠的是自身。
反而是大周的崛起,靠的是雲霄宗。
這位十三公主,完全將兩者的關係弄反了。
“胡說八道。”
周乾厲聲打斷她,“周濤之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說著,他轉頭對白宸下令:“給我將這個逆女,連帶周濤一起關入詔獄,等候處置。”
“是,陛下。”
白宸沉聲應下。
抬手間,演武場旁早已等候的兩名禁衛軍立刻上前,將周婷牢牢扣押住。
周婷聽聞要被押入詔獄,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青紫。
直到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
周乾是動了真怒。
她頓時被嚇得失聲尖叫,剛才的嬌橫**然無存,隻剩下滿眼的恐懼:“放開我,父皇,我知錯了,我不要去詔獄。”
“父皇...父...”
任憑周婷如何哭喊掙紮,依舊強硬地將她拖向演武場外。
接著,周乾的目光轉向觀禮台的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