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白芷汐眉頭緊蹙,冷哼一聲,狠狠白了對方一眼。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

青年折扇一搖,上前一步,語氣越發輕佻,“跟著我,保你日後在雲霄宗沒人敢欺負你。”

“隻要我一句,就能讓你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碰白芷汐的臉頰。

“拿開你的髒手。”

阿達木抬手扣住青年的手腕,微微用力。

青年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疼疼疼...快給老子鬆開..否則....啊...”

周圍登山的武者紛紛駐足圍觀。

有人認出錦袍青年,小聲議論起來:“這不是大周皇室的九皇子嗎?”

“仗著皇室與雲霄宗的關係,在大周橫行霸道慣了。”

“難怪這麽囂張。”

“就怕這幾位要倒黴了。”

“哎,可惜了。”

......

周濤的兩名護衛見狀,立刻抽出腰間長刀,朝著衛青砍來:“敢動我大周皇子,找死。”

阿達木絲毫不懼,扔下周濤,伸出雙手,徒手去接那劈來的長刀。

“傻子!”

兩名護衛見他如此托大,完全不將兵刃放在眼裏,忍不住出言嘲諷。

在他們看來,這粗莽漢子怕是不知他們手中長刀的鋒利。

下一秒必定會被被劈成重傷。

周圍圍觀的修士也連連搖頭,覺得阿達木太過魯莽。

就算修為高強,也沒必要如此輕視對手,徒手接刀簡直是自尋風險。

可下一秒,兩聲清脆的“哢嚓”聲驟然響起!

阿達木雙手穩穩抓住刀刃,指節發力。

堅硬的精鐵長刀“嘎嘣”一聲,應聲而斷。

斷口平整光滑,仿佛被神兵利器切割過一般。

兩名護衛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是什麽怪物!”

一名護衛聲音發顫,看著阿達木的眼神滿是恐懼。

周圍之人,更是驚訝阿達木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周濤瞧見這一幕,剛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

見阿達木目光再次看向他,嚇得渾身一哆嗦:“你……你們敢對大周皇子動手,可知是死罪...就是雲霄宗也不會放過你....你不是來拜師的嗎...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拜入雲霄宗。”

“皇子?”衛青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霜,“在我麵前,這點身份,不夠看。”

他萬萬沒想到,僅一年的時間。

大周的皇室就有人,敢借助與雲霞宗的關係在外胡作非為。

周圍之人聞言,神情皆是一怔,看向衛青等人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紛紛開始猜測幾人的來曆。

在雲霄宗的地盤,這幾人敢毆打大周皇子。

要麽就是,傻子愣頭青。

要麽,其背景和實力,恐怕遠超他們在場的所有人。

“是誰在鬧事?”

一道嗬斥聲從石階上方傳來,壓過了周圍的議論。

眾人紛紛抬頭,隻見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撥開人群快步走來。

他袖口繡著三道金紋,正是內門弟子的標誌。

周濤見到來人,眼睛大量亮。

當下不顧手腕的劇痛,指著衛青幾人命令道:“李晨,快點命人將這幾個鬧事者抓起來,送去執法殿治罪。”

“九皇子?”

李晨走到近前,看到周濤狼狽的模樣以及倒地的兩名護衛,詫異道,“你這是……被人傷了?”

“可不是嘛!”

周濤惡人先告狀,指著衛青咬牙切齒,“這幾人在雲霄宗山門前逞凶鬧事,我上前阻攔,對方不僅折斷我護衛的兵刃,還重傷於我。”

“我看他們就是趁著雲霄宗收徒大典,前來搗亂的。”

“搗亂的?”

李晨目光一沉,看向衛青等人:“爾等敢在雲霄宗傷人鬧事,還傷了九皇子,膽子不小呀。”

周圍的修士紛紛屏住呼吸,等著看李晨如何處置。

在他們看來,衛青幾人這下怕是麻煩了。

“鬧事?”

衛青抬眸看向李晨,淡淡開口,“明明是大周皇子先覬覦我之弟子,出言不遜、動手在先,你查都不查,就憑他一家之言,就輕易下定結論。”

“這就是雲霄宗的行事規矩嗎?”

“我的話就是規矩。”

李晨仰頭看著衛青,眼神裏滿是不屑與倨傲。

他話鋒一轉,假惺惺道:“你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話落,他目光掃過周圍圍觀的修士:“你們說,到底是九皇子先動手打人,還是他們先動手的?”

話語中,他刻意加重了“他們”二字的音量。

在場眾人瞬間明白,這是李晨要偏袒周濤,故意為難衛青幾人。

雲霄宗勢大,大周皇室也不好得罪,為了攀附關係。

不少人立刻改口附和:

“九皇子說得沒錯,就是他們先動手的。”

“對!我們親眼所見,是他們主動挑釁傷人。”

“還請李晨師兄嚴懲鬧事者,還雲霄宗山門一片清明。”

此起彼伏的附和聲響起,沒人敢說半句真話。

周濤聞言,嘴角忍不住上揚,看向衛青的目光滿是不屑與挑釁。

好像在說:怎麽樣?就算是我先動手又如何?

李晨不屑的攤了攤手:“機會給你們了,所有人都是人證。”

“你……你們怎麽能說謊話,明明是他先……”

“夠了。”

李晨強行打斷白芷汐,語氣強硬,“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你們先動的手,九皇子乃是受害者。”

“你們也別想著逃跑。”

”“敢在我雲霄宗收徒大典上鬧事,稍後便送你們去執法殿……”

李晨的狠話還沒說完,一道帶著幾分怯懦卻異常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

“我看到了,是九皇兄先動手的。”

“你們這樣顛倒黑白,就不怕雲宗主與父皇怪罪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素色錦袍的少年擠過人群。

他身形單薄,看向周濤的目光雖有畏懼,卻依舊倔強地挺直了脊背。

來人正是大周十二皇子,周淡。

“小十二,你說什麽?”

周濤臉色驟變,目露凶光,語氣裏滿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