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嬌嬌期待這個孩子能平安出世。
蘇月璃眼神微暗,她想到自己那個車禍過世的孩子,在想到罪魁禍首,還在逍遙法外,心口頓時泛起一抹冷意,她真的能眼睜睜看著蘇依依好過嗎?
不可能。
於嬌嬌起身,“我也應該回去了,要是那些人找不到我的話,會報告給周晨,到時候周晨肯定要和我算賬。”
她低歎一聲,剛走兩步,就見幾個黑衣保鏢過來。
於嬌嬌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不是周家的保鏢!”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周家的保鏢為了讓她感受的親切一點,都是穿著便服,這幾個人穿著西裝,一看就是專業的保鏢。
但絕對跟周家無關!
“於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蘇月璃上前,將於嬌嬌拉到身後,“這裏是醫院,恐怕不太合適吧?”
“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蘇月璃能感受到,對方是專業打手,打贏的概率很低。
尤其是這處走廊是在醫院外部,人不多。
要是打起來的話,於嬌嬌還懷著身孕,肯定是吃虧的。
她低歎一聲,認命說,“我和你們家主人談吧,放她一馬!”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隨後上前,就要將於嬌嬌拖走。
這個時候周家的保鏢過來,兩夥人打起來,趁亂,蘇月璃將於嬌嬌帶走。
於嬌嬌跑的有些艱難,沒有辦法蘇月璃隻能將她抱起,往醫院大廳走去,但沒走一會兒,她眼前一暈,有木棍重重朝她的頭敲去。
醒來時,她和於嬌嬌被一起綁在柱子上麵。
於嬌嬌被捂著嘴,她有些緊張兮兮的看向來人,結果下一秒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沒有錯,就是這個叫於嬌嬌的小妮子,她還懷著身孕,不會認錯的,把她給我放了,讓兄弟幾個來一遍!”
於嬌嬌頓時驚恐萬分。
“等等,她不是於嬌嬌!”蘇月璃開口,“我才是於嬌嬌,我懷孕了,她是祈晏安的女人,叫蘇月璃!”
“別傷害她!”
“你願意出頭,那就你先來!”對方根本不在意誰才是於嬌嬌,反正到最後都是要被他們玩死的。
於嬌嬌拚命搖頭,她看向蘇月璃,眼淚嘩嘩流。
等蘇月璃被放開,對方顯然也沒想到蘇月璃會武,她直接抓著一個小弟,用繩子勒住他的脖子。
“再靠近一步,就把他宰了!”
“夠烈的啊!”
槍聲響起,蘇月璃身體一痛,就見那槍打在了她的腿上,她一吃痛,抓著男人的手一鬆。
竟然還有槍。
那男人一掙脫,對著蘇月璃就開始拳打腳踢。
“嗚嗚……”於嬌嬌掙紮著,就見蘇月璃身上都是血,整個人躺在血泊中。
“死了就不好玩了,把那娘們的嘴巴給我鬆了!”
抹布被從於嬌嬌嘴裏拿開,於嬌嬌瞪著來人。
“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
“如果你們真的不怕死,想同時得罪海城兩大世家,祈家和周家,那你們就盡管試試!”
“我相信雇傭你們的人絕對比不上祈家和周家!海城是他們兩大世家的地盤,我們出了事,天羅地網等著你們!”
“一千萬還是兩千萬,我可以簽字,寫保證書,這筆金額你們絕對心動,我也能保證平安無事送你們離開。”
為首的男人臉色一僵。
他沒想到自己做生意竟然做到了前麵兩個世家身上,這麽一看確實有些棘手。
“咳咳。”蘇月璃劇烈咳嗽兩聲,她艱難站起身,那雙冷眸狠狠掃過男人和他的小弟。
“我們已經收了錢了,不可能做違背信義的事情,這錢我們不要!”
“把你們悄無聲息都給弄死了,到時候誰能知道是我們做的?”
“我身上有追蹤器,還有微型攝像頭,具體在哪我不知道。”於嬌嬌開口,“我說的話全是真的,你們也不想死在這裏,不是嗎?”
“小姐說過,我們不會死的,老大,你別聽她的。”
“趕緊把這娘們弄死,再說吧!”
小弟在身後催著。
老大想想也是。
“先把那個綁著的,給我弄死!”
於嬌嬌被抓了起來,她略微擔憂的眸子看向蘇月璃。
腹部的劇痛也讓她不能忽視。
她有一種自己要死在這裏的錯覺。
然而下一秒,槍聲再次響起,那剛剛還在一臉得意,準備摩拳擦掌的老大,直接死在一擊斃命。
那子彈射中了他的腦殼。
是蘇月璃開的槍。
那些小弟都沒看清她具體是從哪裏拿出的槍,紛紛去見了閻王。
蘇月璃繼續咳血,她嘴角的冷笑加深。
自從上輩子死在火海之中,蘇月璃就告訴過自己,她的命不可能再讓別人主宰了,任何人都不可以。
所以她偷偷做了很多準備。
不僅僅是槍法,還是學習防身術等等,都是蘇月璃的必備項目。
就連這把槍,誰也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隨身帶槍的習慣。
於嬌嬌腿腳發軟坐在,有血順著她的裙擺滑落,她緊張無措的說,“月璃,我好像,好像要小產了。”
蘇月璃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我去開車!”
她腿上還中了一槍,卻還是極為艱難的拿上鑰匙,將車開了過來。
這裏是郊區,離市區很遠,在附近的一家小診所,蘇月璃將車停下。
診所的醫生看到兩人的時候,整個被嚇了一跳。
“為什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你們不是應該去大醫院嗎?我們這種地方怎麽可能……”
“先打保胎針,止血再說!”
“外麵那個半死不活的也趕緊抓去救治,不然都沒命了!”
蘇月璃直接暈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她已經在救護車的路上。
手掌被人抓住,是很溫暖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等醒來後。
她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自己不是失血過多暈倒過去了嗎?
這裏好像是醫院,有一股很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是蘇月璃最不喜歡的。
“醒了?”帶著幾分沙啞的男聲響起,祈晏安走到她身邊,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已經退燒了,要不要喝點水。”
“要。”她隻比了個唇語,祈晏安就將水送到她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