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原本最看不起的就是這個妹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經曆了這幾件事情之後,他越來越希望蘇月璃多和他說兩句話。
甚至有意無意的想要吸引住她的目光。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兄妹,更多的是蘇月璃越來越不一樣了。
等離開蘇家,蘇月璃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和這些惡心的人虛以委蛇了,她暗自鬆了口氣。
叫了司機往楓園而去。
那司機看著挺麵生的,蘇月璃覺得疑惑,直到車子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前撞時,她臉色這才不對勁起來。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蘇月璃沉聲,“要是我還活著,我保證絕對不會放過你身後的狗!”
說完這話,蘇月璃看了一眼敞開的車窗,直接跳了下去,不帶一點猶豫的。
一輛小車撞了過來,她身體被撞飛,整個人虛弱的躺在地上,滿身是血。
祈晏安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直到這股預感越來越重。
他下意識捂著心口,就見楚辰快步走來。
“不好了,總裁出事了,夫人在路上遭遇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快過去吧。”
祈晏安怔在原地。
“你說誰在醫院搶救?”
“是夫人,夫人在醫院搶救!”
楚辰低歎一聲,“傷情還挺嚴重的,恐怕……”
祈晏安立馬衝了出去,等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正好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肋骨斷了三根,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命是保住了,但是有件事,節哀。”
聽到命保住的時候,祈晏安頓時鬆了口氣,隻要人活著就好。
“孩子沒保住。”
這話一出,祈晏安控製不住腿腳發顫,接著整個人靠著牆就要滑下去。
幸虧楚辰扶了他一把。
就見一向冷漠的祈晏安,一雙眼睛已經微微發紅。
“怎麽可能這個時候懷孕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也沒想到那一次,蘇月璃會有孩子。
命運就是這麽巧合,這個孩子還沒有被他知曉,就已經沒了。
“總裁,我現在就去調查車禍的情況,根據警察那邊透露的消息,應該是夫人被人算計了。”
祈晏安冷沉著聲,“查,給我查清楚!”
蘇月璃很快被轉到重症監護病房,她那張小臉慘白慘白的,身上還插著管子,吊著消炎針。
瞧這就很可憐。
祈晏安心口控製不住的一疼。
司鹿伊帶著於嬌嬌過來,在瞧見蘇月璃時,也是心疼的不行。
“好好的怎麽會出這種事情,到底是哪個混蛋幹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於嬌嬌低歎一聲,“這件事情恐怕還在調查之中,不用擔心,會水落石出的。”
“要我說肯定是蘇家那幫賤人做的好事,他們早就看不慣月璃了,這個時候出手很正常,可怎麽就要這個時候呢。”
“月璃還有了孩子,她得多難過啊。”
祈晏安一直悶沉著臉。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是祈家的。
沈蓉得知事情,有些怒意上頭。
“還沒有人敢對付我們家的孩子,老爺子原本還高興的不行,現在是空歡喜一場。”
“好好的孩子就這麽沒了,你也要冷靜一點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到時候給蘇月璃一個交代。”
祈晏安低垂著眸,他聲音低啞,“媽,我知道。”
這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怎麽可能不在乎呢。
沈蓉年輕時候也沒了一個孩子,對於蘇月璃還算感同身受。
所以,她其實也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婆婆,隻是在麵對兒子的時候會稍微衝動一點罷了,尤其是兒子,還被這個女人欺騙了好幾次,傷透了心。
現在好了,沈蓉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接受蘇月璃的。
夜裏,祈晏安一直守在她的旁邊,直到楚辰急匆匆走了進來。
“查清楚了,那個司機一直不肯說,但是後麵涉及到他家裏人,就立馬說了。”
“這件事情,是蘇家二小姐做的。”
蘇依依做的好事。
“讓她去坐牢。”祈晏安沉聲。
“坐牢太便宜人了,再換個別的辦法。”
他又改口。
“送她去地下酒吧。”
這話一出,楚辰就知道,祈晏安這是動真格的了,去地下酒吧,那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會被人折磨死的。
祈晏安很少用這樣的手段去為難一個女人,但是現在,真的是被蘇依依給激怒了。
次日一早,蘇月璃緩緩睜開眼睛,她發現渾身都很疼,周圍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她抬眸看向祈晏安。
“我,我還活著?”滿是沙啞的聲音響起,蘇月璃也沒想到,自己聲音能這麽難聽。
“是,你還活著。”祈晏安出聲,他伸手揉了揉蘇月璃的額頭。
“沒事的,月璃,我一直都在陪著你。”
她心口突然酸澀了幾分,想到自己差點死了,想殺人的心都有。
到底是哪個深井冰,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不要想這些,”祈晏安繼續溫聲,“剩下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我想自己……”
“聽話!”祈晏安擰眉。
護士進來給蘇月璃換藥,蘇月璃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直到護士開口,“你剛剛小產等過幾個小時,要吃一些補氣血的東西,藥也要按時吃,這樣才恢複的快。”
蘇月璃瞳孔微縮。
“你……你說什麽?”
護士疑惑,“你小產了。”
蘇月璃怔住。
祈晏安叫了她好幾聲才回神。
“我真的懷孕了,孩子沒了?”
祈晏安低垂著眸,“月璃,對不起,孩子會有的。”
會有的……
她兩輩子都沒盼到屬於自己的一個孩子,這輩子有了,還沒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
誰願意失去自己的孩子?
蘇月璃心口有些悶沉,她忍不住小聲得抽噎,看起來就可憐兮兮的。
“祈晏安,我好恨啊,把他們都殺光好不好?我好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傷口又在扯痛,原來包紮得地方也出現了紅色的痕跡。
祈晏安臉色一變。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