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璃沉聲,“陳總,我們是在討論工作的事情,我的秘書怎麽樣跟你沒什麽關係吧。”

“我看她眼熟,跟我那個侄女很像,就想著能不能給她介紹個對象。”

“嗬,這種事情陳總就不用多管了,我的秘書有沒有對象,需不需要介紹,那是她自己決定的。”

“陳總,麻煩你提供一下另一家公司的策劃案,以及公司的信息。”

陳總一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打官司了。”

“告他們抄襲加誹謗汙蔑以及擅自挪作公用,這些罪名一起下來恐怕要破產吧。”

陳總頓時一個哆嗦,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對麵的女人竟然這麽心狠,開口閉口就是打官司,打官司也是要有證據的,不是嗎?

“蘇副總這樣是不是太嚴重了?而且你怎麽確定不是你抄襲了呢!”

蘇月璃輕笑一聲,“這次的策劃案用的ppt很多元素都是當初我做畢業設計的時候用的模板,這都已經是上半年的事情了,可能還要更早一點,你告訴我,我難道抄襲抄的我自己的嗎?”

“而且誰說我沒有打水印的,隻不過我的水印比較不明顯而已,隻要拿出那份策劃案,我一看就知道了。”

“所以陳總還覺得是我抄襲嗎?”

陳總愣在原地,一時間被說的啞口無言,他這才發現麵前的女人絕對是個狠角色,不是他能對付的。

“蘇副總,這真的是個誤會。”陳總立馬解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放心,我就是……就是想跟蘇副總開個玩笑。”

“我隻要那家公司的信息,陳總不會給不出來吧。”蘇月璃挑眉,她眼神底帶著幾分挑釁,陳總瞬間一個哆嗦,整個人害怕的不行,口中更是說道,“那個,我真沒有這個意思,蘇副總,你聽我解釋。”

“那家公司,就是哥野雞公司,你放心,不用蘇副總出手,我肯定就幫蘇副總給處理掉了。”

“簽約吧。”蘇月璃抬眸,示意於嬌嬌將文件送過去,陳總立馬爽快的牽上自己的大名,他還想和蘇月璃握手,卻被蘇月璃直接避開。

陳總頓時訕笑一聲,知道蘇月璃這樣的小美人,是最有脾氣的,所以他也不在乎這些。

蘇月璃起身,剛想離開,就聽陳總開口,“今天晚上盛世有酒會,是某位姓祈的做東的,蘇副總不一起去看看嗎?”

她突然頓住腳步,出聲便說,“你說是誰做東的?”

“祈,祈少……”

對上蘇月璃的眼神,陳總縮了縮脖子。

“麻煩陳總了。”

蘇月璃抬步,“去盛世。”

她倒要看看,祈晏安真是野了,竟然跑到酒吧去喝花酒,這個男人是皮癢了嗎?

於嬌嬌瞅了一眼蘇月璃,“蘇總,要不要我帶點家夥什。”

聞言,蘇月璃略微好奇的看向於嬌嬌,別說她這個小助理,還真的挺有自己的脾氣的,說上就上,豪不含糊的那種。

她唇角微微上翹,隨後說道,“好啊,帶家夥什。”

帶兩根木棍,到時候對方不配合,直接把他打暈就好。

這種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蘇月璃也經常做。

等她到會場的時候,對方還想要阻攔,蘇月璃直接將黑卡拿出來遞給她。

對方立馬恭恭敬敬的不行,態度也不是一般的好。

這可是海城少有的黑卡,也就那幾位大佬能有了,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哪位大佬的女人,如果是哪位的話,估計整個盛世都得一級警戒。

蘇月璃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還沒坐穩呢,就見一個打扮的很是妖嬈風情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盯著蘇月璃這張臉,眼底的驚訝很深。

他來盛世幾個月,見過的都是那種肥頭大耳,然後長相醜陋不堪入目的富婆,卻從來都沒有見過眼前這麽漂亮的女人。

而且還很有錢,那一身的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要是能傍上對方的話,自己下半輩子絕對衣食無憂。

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月璃,眼尾微微上挑,“這位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的調酒技術很好,肯定能讓小姐滿意。”

於嬌嬌頓時臉色一紅。

她來這種店的次數很少,如果兼職工資很高的,她會考慮考慮,但大部分時候,她都不願意來這種地方。

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還有男人陪酒的。

蘇月璃見她那幅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拉著她坐下,“這幾天加班也挺辛苦的,多叫幾個來吧。”

“順帶著抬個麻將桌過來,一起喝喝酒打打麻將也不錯。”

“月璃,你這個樣子真像一個浪**少爺。”於嬌嬌壓低聲音說。

蘇月璃輕笑一聲,“這有什麽的,圈內那些男人什麽都玩兒,還不允許我們女人玩了,再說了我隻是單純來看個樂子,又不動手動腳的。”

“可要是被祈總知道……”

“今天這局不就是他組的嗎?他都出來玩樂子就不允許我出來玩了?真是雙標。”蘇月璃撅著小嘴。

她轉而問旁邊的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秦陽。”

“你叫我蘇姐就行,我旁邊這個姓於,於姐。”

秦陽立馬乖乖巧巧喊了兩聲,然後將酒送到蘇月璃的麵前。

“蘇小姐,請用。”

許是覺得端著有點尷尬,秦陽極為大膽的送到蘇月璃的唇角。

於嬌嬌頓時被嚇了一跳,還能這樣的嗎?

這也太曖昧了吧?

燈紅酒綠之間,一個穿著鉚釘服皮衣的男人,在上麵唱歌,那一頭黑發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蘇月璃有些恍然,但很快她就想起這個男人是誰。

祈思誠。

祈晏安的侄子,是要喊祈晏安小叔的。

算是祈晏安死後,祈家後來的繼承人。

但是卻死的很早。

據說是因為出國,飛機失事死的,好像就在畢業後的某一天。

祈思誠和幾個朋友去酒吧瘋玩,第二天迷迷糊糊上了飛機,換算上時間,就是今天。

那個時候她和孟浩軒打的正火熱,孟浩軒還嘲諷祈晏安,說祈思誠說不定就是祈晏安給害死的。

反正說的就是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