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聞星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裴硯辭反倒笑得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想要嗎?拿聞家股份來換。”

聞星馳被他這話說得心頭一怒,“你做夢!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想要我聞家的東西?不配!”

“她從來不曾離開過星海市,走到離我們那麽遠的地方,現在到這,肯定是你慫恿她的!”

“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認識了你這樣的人,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護好她,讓她被你這種人給騙了!”

裴硯辭打量著他,像是在打量一個毫不相關的物件。

“你說的誰不是東西?我讓你拿錢來換你妹妹的性命,你覺得這個流程當中是誰不配?”

“是聞輕虞不配你用股份去交換,還是,你不配作為他的哥哥來跟我談這個事。”

這番話就像是細針一樣精準地紮進聞星馳的心髒。

聞星馳張嘴想要反駁,但話到了嘴邊又吐不出來。

趙恩澤在旁邊看著是劍拔弩張的氛圍,他跟在宿楚雲身邊,是知道聞輕虞家裏發生的事情。

他作為一個外人什麽都不能說。

可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宿楚雲,所以也顧不得那麽多。

“這位先生,我無意打擾你的旅程,但是我想要找到宿楚雲的下落,他現在說不定正和聞小姐待在一起,如果你知道聞小姐的下落,能不能煩請你告知一下。”

裴硯辭都眉峰不自覺地蹙了一下。

宿楚雲竟然也追來了。

真是個麻煩的家夥。

他正要開口,手機卻震動起來,眼見著是那個人打來的電話,他立刻背過身去。

聞星馳以為他是要走,立刻衝上去阻攔。

“你給我站住!”

“趕緊給我讓開!”

張知風早就被這男人剛剛說的話氣炸了,上前攔住了他。

“聞小姐如今跟你們又沒什麽關係,你用什麽身份來質問我們?”

“當時你在宴會上那麽保護你自己的親妹,讓聞小姐吞下所有的委屈,那就每天抱著親妹哄著睡覺吧,現在沒人阻攔你當好哥哥!”

張知風又掃向旁邊的潘宇和趙恩澤,“至於你們,什麽叫做分手?怎麽跟你解釋這個分手呢?分手這兩個字很難理解嗎?”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要過來,那就是死纏爛打、狗皮膏藥,誰不要臉?”

眾人臉色一僵,誰都沒有辦法反駁他。

裴硯辭已經接完了電話。

他隻對張知風抬了抬下巴,“走了。”

張知風怨恨地看了另外三個人一眼,趕緊追著裴硯辭的腳步跑了。

趙恩澤思索片刻,“我們必須跟上他們!他們一定知道聞輕虞在哪。”

聞星馳攥緊了拳頭。

他雖然生氣,但也知道此行的目的。

於是三個人一起坐上車,緊跟在裴硯辭的車後。

……

聞輕虞終於在混沌之中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布置得很好看,有梳妝台還鋪了毛地毯。

如果不是她的手腳都被綁著,她會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地。

麻繩勒得很緊,或許是那些人知道她有功夫,所以特意這樣捆的。

“醒了?”

有三個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差不多四五十歲的年紀。

領頭的那一個還拿著一個細軟的皮鞭。

聞輕虞沒有回話,領頭大媽不耐煩的朝她身上抽了一鞭。

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炸開,聞輕虞不自覺的縮起身體,但清醒地擠出幾滴眼淚。

“喲,哭了?”領頭大媽看著她這般模樣,沒有半點同情,“哭了也好,性格軟才能少受一點苦。”

“好了,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扒下來。”

聞輕虞立刻瞳孔皺縮。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另外兩個大媽根本不聽她說話,借著自己身體的重量把聞輕虞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領頭大媽見她掙紮,聲音沉了幾分。

“剛跟你說過的話你轉過頭就忘了。”

她熟練的從自己兜裏拿出一塊灰撲撲的布料,硬生生塞到了聞輕虞嘴裏。

那些大媽們為了更快地撕扯她的衣服,竟然拿出了剪刀直接剪開。

聞輕虞這下子才是不敢掙紮,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剪衣服的剪刀會不會剪到她的身上。

等到完全赤溜溜的,她才被人重重地摁回到**平躺著。

最後走的那一個大媽有些不安地回過頭,看她如同死魚一般躺著眼角還掛著淚痕。

可能是良心難安,扯著**的棉被隨意搭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後,她才離開了。

門一關上,聞輕虞的眼中就再也沒有委屈。

她暗自咬牙。

等她逃出去,她一定要帶著警察把這個地方給一鍋端了!

她掙紮起身,扭動著被捆住的手腕和腳,剛做起來,門外又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她隻能快速倒回去。

這一次,那三個大媽抬了一個男人進來。

領頭的那個站在旁邊嗤笑一聲。

“還給蓋了個被子?反正等會兒都有可能沒有,誰說得準呢?”

她手裏拿著補光燈,還有支架,將**的每一個地方都照得格外清楚。

“對,就是這樣,要對準了他倆!尤其是每一個細節,最好能把他們的表情也拍下來。”

“這個,高科技的東西,我不會啊。”

領頭大媽罵了一句,“真是廢物。”

但她搗鼓半天也沒弄成個樣子。

“算了,我去找懂的人來,等他們兩個在這待會吧。”

說完,她帶著其他人就走了。

聞輕虞氣的人都快要抽搐。

她費勁地支棱起身子,抬眼看到旁邊的男人睡眼的那一刻,目光瞬間凝固。

雖然隻有半張臉,可她也明確知道這個人是宿楚雲!

他怎麽會在這裏?!

又怎麽會被抓住呢?!

問題太多,她此刻也想不明白。

目前的第一要務應該是逃離這裏。

還好她知道宿楚雲平時都有帶刀的習慣,他完完整整的被人抬進來,應該沒有被搜身。

聞輕虞背對著他,用手去勾他懷中的刀,費了好大勁才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輕輕鬆鬆的將繩子給割斷,趕緊在房間裏扯下一張布料把自己**的身體裹緊。

她輕巧走到門口,輕輕用手試探了一下,門早就被鎖死了。

門外漸漸有聲音傳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些拍視頻的東西,我們實在是不會,還得勞煩鄭秘書你了。”

“你們以後一定要學這些東西,不要找我,我跟這些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鄭昊覺得自己也是倒黴。

領頭大媽把門開了之後領他進去,“你看,這設備……天啊!人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