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對她足夠好!”

宿楚雲的語氣帶著委屈和怨恨。

“我身邊隻有她這一個,她說喜歡什麽,我便給她買什麽。”

“即便當初說要跟著一個老頭子上山學習破武功,我也答應了她,甚至為了找她在山上摔斷了腿。”

“還有你!”他指著魏木澤,“她和你之間還有聯係,我也忍了!當做不知道!還要怎麽樣?!”

魏木澤聽得太陽穴直跳。

他能一樣嗎?!

他隻是姐妹!

錢星嶺站了出來,“看來宿先生不相信世界上有純粹的友誼。”

“如果她恢複單身了,那你們對她來說就不一定是友誼了。畢竟,現在她什麽都沒有,能抓住一個讓她過上以前日子的人,作為人,當然知道怎麽選。”

魏木澤擼起袖子,“少把別人跟你想的一樣齷齪!”

兩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大,為了不把別墅弄壞,陳新夏直接把他們全都趕到了外麵,甚至在大門上加了幾把鎖。

“我說我為什麽心裏發慌,原來是因為你!”

一輛車停在門口。

副駕駛下來一個女人。

程菲兒提起包就砸向宿楚雲。

“還真讓你逮到地方了!”

”快住手!

駕駛室又下來另外一個男人。

聞星馳快步走到他們中間把兩人分開,一拳砸到宿楚雲的臉上。

“宿楚雲!我兩個妹妹都被你糾纏,你到底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想清楚自己要什麽?!”

“我警告你,不要再來騷擾輕虞了,她已經跟你分手!還有,我爸媽已經開始準備阿妍的嫁妝,你要是個男人,就應該對阿妍負責!”

程菲兒隻差拍手叫好,“說得對,人家哥哥都發話了,外人趕緊走啊!”

宿楚雲看著這一個個把他當做洪水猛獸,一下子氣笑了。

“真正心思陰暗的人,是絕不會在腦門上寫他是個好人的。”他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著聞星馳。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說完後,他腳步沒有半分停留回到車上,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聞星馳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

“今天真的謝謝你們了,輕虞能夠交上你們這樣的好朋友,幫她擋住災厄,我身為她的哥哥真的很謝謝你們。”

錢星嶺:“容我提醒一句,自聞輕虞小姐的股份無條件轉贈給你之後,她與聞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聞星馳語氣放得格外的軟,“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輕虞,可我和她一起長大,我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很脆弱的小女孩,我想要給她關懷。”

“你們放心,隻要我在聞家一天,就一定不會不管輕虞,不論別人怎麽想,她對我都是特別重要的人。”

錢星嶺還想要反駁,甚至想讓聞星馳有本事把股份轉回來,但他是說不出口的。

魏木澤也在旁邊跟他打眼色。

魏木澤輕咳一聲,“嗯,我知道,輕虞每次過生日你都在,她眼裏還是很喜歡你這個哥哥的。”

聞星馳眼裏閃出了光芒,“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怕她敏感,在外麵吃苦都不肯聯係我,她現在在家嗎?我想見見她。”

他的欣喜發自心底,程菲兒看了也很感動。

“你放心,她自駕遊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朝溪市。”

“咳咳咳!”

錢星嶺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大家都有些尷尬。

聞星馳也不介意,“看到你們真心為她好我就放心了,那我不打擾你們聚會,再見。”

他姿態謙卑,活脫脫一個大暖男。

離開之後,魏木澤擰著眉頭。

“你說你剛剛咳嗽幹啥?聞星馳跟那些人還是不一樣的,狗虞每次生病住院,都是他這個哥哥在陪同,要做什麽事情,也會帶上這個哥哥,咱還是不要對他太差。”

錢星嶺搖頭。

倘若他撞死過人呢?

撞死過人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還能維持風度翩翩,這個人該多可怕?

不過沒有證據,什麽都不能說。

“除非聞輕虞小姐親口承認他,否則,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向他透露任何關於聞小姐的事情。”

魏木澤一拳錘到他心口,“哦喲,這就護上了?其實你知不知道我對你還是挺……”

“我走了,再見。”

錢星嶺直接打斷,飛速離開。

魏木澤:“開個玩笑嘛,真是不給我麵子。”

程菲兒哂笑一下。

魏木澤盯著她,“其實菲兒妹妹,我對你也……”

“哎喲喂,我怎麽忽然瞎了?!我要回自家!”

說著,就跑開了,徒留魏木澤一個人。

陳新夏站在大門裏對上他的眼神,趕緊又找了幾條鐵鏈把大門鎖得死死的。

聞小姐的朋友們太可怕了,他絕對一個都不能放進來。

……

宿楚雲走後,自己一個人思考。

程菲兒和魏木澤那兩個蠢貨一定會把聞輕虞的下落說出去。

他不能慢聞星馳一步。

聞家依靠他們活著,聞星馳也應該低他一等。

想到昨晚上收到的那條短信,宿楚雲給潘宇打了個電話。

“我最近這幾天有事要走,公司的事情別煩我。”

潘宇開了免提,在宿父的眼神威壓下問出口:“老板,你去哪兒?”

宿楚雲:“朝溪市,惠寧區。”

宿父立馬把手機搶了過來,“你這個臭小子!朝溪市現在去不得,裴家內亂,你以為那邊隻是商場混戰?他們是會殺人的!上次那個……”

宿父正想把裴硯辭的事情說出來,那邊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兔崽子!”

宿父氣得臉都青了。

他也是男人,他難道不懂宿楚雲心裏的想法?

“也罷,總得自己碰釘子,才會知道人有高低貴賤之分。”

他瞪著一旁默默低頭的潘宇。

“叫上趙恩澤,你倆也跟著去!”

“啊?!”

宿父早就走了。

他才不會管他們員工的死活。

宿父擔憂半天,還是給那家人打了電話說了一聲。

畢竟,可不能讓對方以為,他們插手不該插手的事,站錯了隊。

……

裴硯辭和張知風辦完事下午就回來了。

“看到她人了嗎?”

張知風搖頭,“去房間找過了,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