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林幽的家裏。

夏嵐書和雪娜正在大眼瞪小眼。

雪娜眼神打量著夏嵐書。

“你說你跟林幽是姐弟?”

夏嵐書立馬露出八顆牙齒,“不像嗎?”

雪娜皺眉,“她家人全都去吃牢飯了,你從哪兒跑出來的。”

夏嵐書帥氣的臉一下僵住。

他在外麵軟磨硬泡了好久跟管家說自己和林幽是姐弟,才被放進來。

別說……

在雪娜沒出現之前。

看著管家和幾個仆從,莫名讓他有種電影裏那種恐怖城堡的感覺。

差點就被他們嚇跑了。

沒想到姐姐家裏的傭人和管家都是混血啊。

在他坐立不安等著姐姐回家的時候。

雪娜出現了。

更嚇人了!

雪娜那張死人臉,要不是長得好看就跟鬼似的。

整個就是一麵癱。

他怎麽不知道姐姐還跟這麽一個女人同居啊。

難道姐是拉子?

“我是她的遠房表親。”夏嵐書還是自我介紹了一下,“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坐牢的。”

雪娜挑眉。

“沒聽說過。”

夏嵐書臉色更難看了。

“但你要等就等吧。”雪娜說。

“她剛打了個電話過來,說這幾天不回來了。”

夏嵐書震驚,“什麽?她去哪兒了?”

雪娜拿起手機,打開林姨跟自己的聊天框,點開裏麵的一張照片,“這裏。”

夏嵐書疑惑,“這是哪裏?”

雪娜:“野男人家裏。”

夏嵐書從震驚到不解到憤怒。

“哪個野男人!能讓我姐夜不歸宿!”

雪娜:“好像是叫厲承吧。”

對於林幽身邊的男人,雪娜知道的不多,但是厲承算是一個。

因為林姨也經常提。

還經常在家裏十分糾結的走來走去。

自問自答。

“該怎麽選呢……”

“哎,誰都可以誒!”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怎麽就不能三個人在一起呢……”

她聽多了,自然對厲承也就印象深刻。

但從林幽嘴裏,幾乎沒怎麽聽過。

所以在她看來。

厲承對林幽來說應該並不是一個重要的人。

住在厲承家,估計是有什麽事。

夏嵐書當然聽過厲承。

好歹也是半個京圈人了。

麵色變了又變,很是難受。

“你很難過?”雪娜疑惑。

夏嵐書咬著唇,十分受傷,“你懂什麽,我才剛認親誒!”

見雪娜沒反應。

夏嵐書冷哼了一聲,“你這個冷漠的女人。”

雪娜:“……”

“我去睡了。”她不擅長跟人交際,也不喜歡說話。

隻是看這個人眉眼裏跟林幽有幾分相似,才坐在這裏多觀察了一下。

她起身就走了。

夏嵐書見雪娜要走,忽然喊了一聲,“你站住!”

雪娜麵色不善看向他。

夏嵐書被她的眼神看的有點害怕了。

“那個……你陪陪我唄?我等我姐。”

雪娜:“你耳朵聾了。”

夏嵐書:“啊?”

雪娜冷冷道:“她不回來。”

夏嵐書:“那你陪我聊聊天?你說說你是誰,你怎麽跟我姐認識的?”

“對了,厲承真跟我姐談了?”他很關心這個問題。

雪娜沒見過話這麽多的人。

但他的生命力很旺盛,旺盛的讓她有點好奇。

怎麽能有人話這麽多?

所以她竟然還真留了下來。

看到她走回來,夏嵐書的眼裏也明亮了幾分。

看著雪娜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都覺得有點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