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薑司遙的話也很是讚同。
“是啊……孟小姐向來就一直針對薑四小姐,現在孟小姐落難了,薑四小姐還不趁她病要她命嗎?”
“就是,我就不相信女人之間能有這麽大度?更何況,剛剛孟小姐還一直奚落薑四小姐呢!”
薑時願也擋住了薑晚蕎。
“喂!我說你一個養女這麽多事幹什麽?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又有人突發意外,你還衝上來,你是不是巴不得看別人笑話?”
薑晚蕎盯著薑時願……
心裏有些難過,原來三哥是真的把自己忘記了。
“讓開!還想不想讓人活了?”
薑晚蕎話音剛落,人群就有些驚訝了。
“薑四小姐的意思是說,她有辦法救人?”
薑司遙滿臉焦急,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救什麽啊?姐姐你……”
就在這時,女主林悅迅速從隨身那個看似簡潔的醫藥包中,抽出一排寒光閃閃的銀針。
薑司遙見狀,眼睛瞬間瞪大,驚恐地衝上前,伸手想要阻攔,聲音尖銳又帶著慌亂:“姐姐,你幹什麽?你想要殺人嗎?”
可話音未落,薑晚蕎已然出手,動作如行雲流水,不帶一絲遲疑。她手法嫻熟,精準地將一根根銀針戳在孟靜弦身體各處穴位,從頭頂百會穴,到手腕內關穴,再到腿部足三裏,每一針落下,位置分毫不差。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就在最後一根銀針穩穩刺入的瞬間,孟靜弦原本瘋**搐的身體猛地一滯,隨即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劇烈顫抖漸漸平息,四肢不再胡亂揮舞,原本扭曲的麵容也慢慢舒緩下來。嘴角那可怖的白沫不再湧出,呼吸逐漸平穩,她的臉色也由駭人的慘白,慢慢泛起一絲血色,看上去狀態恢複了不少。
周圍原本慌亂的人群,此刻都驚得目瞪口呆,現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陣陣驚歎,“原來,薑四小姐妹想要殺人啊!”
“是啊,她是想要救人!”
“嚇死我了,剛剛我看到她拿出那一排的銀針,還以為她是想要殺人呢!”
薑晚蕎:“……”
她站起來,“那倒不至於,我還不至於小肚雞腸到如此地步!”說完,眼睛還看向了薑司遙。
薑司遙:“……”
“薑四小姐,你剛剛做了什麽?竟然能讓孟小姐瞬間就好了?”
“我那是針灸,現在真正會的人比較少,但是卻可以及時救命!希望你們以後不要遇到這種棘手的事情!”
所有人都對薑晚蕎這一手神奇醫術,既震驚又佩服,薑司遙也愣在原地,張著嘴,滿臉不可置信。
終於,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宴會廳大門被匆忙推開,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車魚貫而入,他們腳步急促卻沉穩,迅速圍到孟靜弦身旁。
孟總緊緊跟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女兒,一刻都不敢移開,嘴裏不停念叨著:“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
醫護人員熟練地將孟靜弦平穩抬上擔架床,動作輕柔卻不失利落,而後迅速推著擔架車往宴會廳外走去。孟總亦步亦趨,緊緊相隨,一路上目光緊鎖擔架**的女兒,眼神中滿是擔憂與不舍。
當救護車關上車門,呼嘯著駛離,揚起一片塵土,宴會廳內緊繃的氣氛才終於鬆懈下來。
眾人長舒一口氣,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原位,隻是現場依舊彌漫著一股緊張與不安的餘韻,大家交頭接耳,對剛剛發生的一幕仍心有餘悸。
“剛剛到底怎麽回事?孟小姐怎麽突然就這樣?”
“誰知道?據我了解,孟家人好像並沒有遺傳病。”
“是癲癇。”薑晚蕎說道。
這話無疑是戳穿了上流社會的假麵。
薑司遙立馬就跳起來,“你不要仗著自己剛剛救了人,就可以汙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孟靜弦現在還沒有嫁人,這要是讓人知道有癲癇的話,以後誰敢會去娶呢?
薑晚蕎:“信不信的隨你們,反正我言盡於此!”
說完,就拿著自己簡潔的包就走了。
薑時願看著薑晚蕎的包包就覺得五味雜陳!
那個包,自己剛剛還嫌棄過……沒有想到裏麵裝的竟然還是可以救人命的東西!
他是不是誤會薑晚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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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利,車身光潔得如同深夜的湖麵,緩緩駛向老宅大門。
車輪碾過地上的碎石子,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嘎吱”聲,在這片靜謐裏,格外清晰,仿佛是打破平靜的前奏。
薑晚蕎坐在車後座,望著窗外愈發近的老宅,莫名覺得心口發悶。
三哥,怎麽也回來了,也好像是對自己有很深的誤會……
車門打開,她剛踏出腳,鞋底與地麵接觸的瞬間,一種涼颼颼的寒意從腳底躥上脊背。
抬眼望去,老宅庭院裏的樹木像是被定住的巨人,枝葉一動不動,連平日裏嘰嘰喳喳的鳥兒都沒了蹤影,死寂一片。
她踩著石板路走向宅子正門,薑晚蕎抬手推開大門,“吱呀”一聲,那聲響悠長而刺耳,仿佛在空****的老宅裏無限回**,她環顧四周,客廳桌椅擺放整齊,卻不見一個人影,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在這死寂裏,顯得格外突兀,老宅的靜謐,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罩住。
“夫人。”
傭人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焦急。
“厲爺呢?”
薑晚蕎問道。
傭人:“厲爺……厲爺他……他休息了,夫人,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比較好……”說完,傭人匆忙的走了,那額角還流了不少的汗,看上去想要隱瞞些什麽……
薑晚蕎覺得自己怎麽可能不會去打擾厲風霆,自己還得感謝厲風霆今晚替自己解圍呢!如果不是他特意囑托人送來那麵打好的鏡子,自己就要成為京圈的笑話了!
是厲風霆幫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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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簾玥來林媚的生日宴會就是為了能見一麵裴教授得力助手張碩張學長。
“張學長,你剛剛沒有被嚇到嗎?”
說完,她還將自己落下的頭發挽到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