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弦聽到薑晚蕎的話,頓時臉都黑了……

她現在也跟過街老鼠差不多……雖然已經洗白了。

但是在京圈內,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真相的。

知道她仗著自己是孟氏集團千金的身份,玩得很大。

私底下吸毒還給錢給小混混賭博,估計身子都已經不幹淨了……甚至還曾經在宴會上發生了羊癲瘋……這些事情讓人知道後,在京圈內的名門公子都不會再考慮她了。

想到這裏,孟靜弦就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涼透了。

薑晚蕎:“怎麽不說話了?”

孟靜弦不敢回答,就跟隻鵪鶉一樣。

薑司遙見狀內心暗罵孟靜弦就是個廢物,但是表麵上還要跟她交好,畢竟薑家一些項目還要跟孟氏集團合作。

所以薑司遙作為孟靜弦的好姐妹,自然要為她出頭了:“薑晚蕎!你少血口噴人了!我們靜弦天天上學放學都是家裏的房車來接送的,哪裏像你,每天都躲在工作室內,都不知道跟你的情哥哥之一張碩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呢……”

這話頓時就引起了眾人的浮想聯翩。

薑晚蕎這是利用學校設施跟張碩在工作室裏麵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嗎?

“我的媽呀,果然惡心!”

“當然了!人家可是腳踏三隻船的女人,跟我們這種普通人還是有壁壘的……”

“難以置信……”

薑司遙見薑晚蕎不說話,心中得意極了,“怎麽樣?被我說中真相,沒話說了吧?”

眾人也附和:“就是!不回答就是心中默認了吧……”

薑晚蕎看到這一群的烏合之眾,輕笑。

薑司遙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笑什麽?”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薑晚蕎將自己兜裏的手機拿了出來,按下了撥通鍵,裏麵就傳來了剛剛眾人的話。

眾人大驚失色。

薑司遙沒有想到薑晚蕎留了這麽一手!

薑司遙:“薑晚蕎!你幹什麽?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薑晚蕎冷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才是到處造謠生事的小人!你們說的話都是誹謗我的證據,等著律師函吧!”

眾人都嚇到了。

紛紛走到薑晚蕎的桌子麵前一個一個排隊跟她道歉。

“對不起,晚蕎……剛剛我也是隨著大眾說的,誰知道真相呢?”

“就是,你長相如此清純,要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估計薑司遙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

薑司遙看到局勢對自己不利,而且引火上身快要氣死了……

薑晚蕎誰都沒理會,過了一個上午,有心之人就發現論壇上關於討論薑晚蕎“腳踏三隻船”的帖子和論壇全部都下架了……

而且還公布了律師函誹謗罪在上麵。

至此,沒有敢在論壇上議論薑晚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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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沒有想到薑晚蕎那個小賤貨還有點本事!能夠將學校論壇都封了!”

孟靜弦惡狠狠的道,這可是她特意派人去黑薑晚蕎搞的論壇,甚至薑司遙也出了點力氣,可是現在全部都化為烏有了……

被封了。

“可惡的賤女人!”孟靜弦氣不過直接就用腳踢向了旁邊的垃圾桶,誰知道踢不動,腳反而被踢腫了。

“啊!”孟靜弦發出一聲慘叫。

孟家的黑衣屬下立馬上前,“大小姐,你沒事吧。”

“滾!都是廢物!”孟靜弦大喊大叫道。

黑衣屬下立馬麻溜的滾了。

“冷靜點吧,這裏可是在學校……被路過的人看到不太好……”

薑司遙淡淡的道。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被我父親關禁閉的!”

就在這時候,外麵很是吵鬧,吸引了薑司遙的注意。

“外邊是什麽人來了嗎?”薑司遙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管他呢,應該是學校上麵的人吧?”孟靜弦不以為意地說道。

黑色奔馳車隊魚貫駛入校園時,此時正是午休時分。

為首車輛的鍍鉻車標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光,八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同步下車,動作整齊劃一得像訓練有素的士兵。

法學院大樓前的銀杏樹下,人群瞬間沸騰——最中間那輛加長林肯緩緩降下窗,露出為首律師的側臉:金絲眼鏡下眸光如刃,黑色公文包上的燙金律所徽章在秋風中格外醒目。

“是全球排名前三的律所!”有學生認出徽章驚呼。

“我的媽呀,這些可都是隻能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金牌律師啊……就連我媽都不一定能請來這些團隊……”

“是的,我爸爸是公司集團的董事長見他們都得預約,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們大張旗鼓啊?”

車隊停穩的刹那,車門同時打開,十五名律師魚貫而出,清一色的深灰定製西裝,領口別著代表勝訴率的銀質徽章。

他們步伐沉穩地走向行政樓,皮鞋叩擊石板路的聲響透著壓迫感,惹得路過的教授們紛紛駐足。

這場麵與其說是律師團隊入校,不如說是商業帝國的無聲宣示,隻剩公告欄上的校園論壇熱搜——薑晚蕎緋聞女主身份反轉?頂級律所入校撐腰!

為首的律師威壓很重,開口隨手問一個學生,“請問你知道薑司遙和孟靜弦小姐在哪裏嗎?”

被問的學生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腿都軟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罪,“我……應該是在那邊吧……那裏是她們的小天地……”

“好,謝謝。”

薑司遙和孟靜弦向來就是恃寵而驕,在z大進修的時候,就出了一大筆的讚助費將一塊空地改為了自己姐妹淘一起休息的花園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除非她們邀請……

普通的學生要是誤闖了,還會被將孟家的黑衣屬下打一頓……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律師團隊都往那邊走去。

孟靜弦和薑司遙自然是看到了這點。

孟靜弦:“瘋了嗎?他們這是往我們這邊來?”

薑司遙:“不會吧……”

兩個人都有些害怕,說話都有些顫抖了。

律師團隊全部都看到了孟靜弦和薑司遙了,顯然不可能會認錯人,應該是事先就看了照片,認錯人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