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並未與夜曦薇一起行動,不過兩人做了一個秘密傳訊的玉簡。

方便到時候裏應外合。

噬天宗也對那丹藥非常的感興趣。

具體的行動計劃,夜曦薇也不清楚。

隻知道有一名長老會現身。

臨分別的時候,夜曦薇也是大膽的紮起了頭發,狠狠的獎勵了一下林寒。

畢竟林寒斬殺了神宮境的敵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磨人的妖精。”

林寒微微搖頭,他自然是相當的享受。

回想起自己當年過的那是什麽日子。

該說不說的,當初那沈清月找林寒退婚的時候,林寒還沒有意識到,退婚之後的日子,竟然這麽爽。

當初林寒還是宗門天驕的時候,就被沈清月瘋狂的追求。

林寒哪裏見過這種陣勢,自然是抵擋不住。

雖然說沈清月的退婚,林寒早已經預料到了,但也隻是微微的感慨,畢竟人都廢了,人家還留著你做什麽。

對此,林寒也沒有想太多。

但當年也正是因為有了一個未婚妻。

道德層麵的束縛,讓林寒也隻能規規矩矩了。

如今正好,逍遙暢快。

林寒將那一枚血龕,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先天焚氣鼎內。

這血龕之中的力量,並非荒靈之氣,而是一種至陰至邪的力量。

所以還是讓先天焚氣鼎來煉化。

當先天焚氣鼎,將手中的血龕給煉化後。

竟然是得到了十分精純的神識之力!

顯然,這血龕之中最為恐怖的力量,便是這其中的怨念。

所以需要在活人的狀態下,放幹血液,煉製成此物。

強大的怨念,被先天焚氣鼎給煉化成了精純的神識本源。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能量。

林寒將那神識本源給煉化。

霎時間,對周圍的感知也更為深刻清晰。

“神識共分九鼎。”

“雖然神宮境才是修煉神識的門檻,但是有一些天驕,天生神識強大。”

“當年我修為巔峰的時候,也都不曾觸及神識修煉。”

“如今三年沉澱,反倒是讓我接近了一鼎之境。”

“加上這血龕提供的神識本源,我現在的神識,應該已經不弱於一鼎境界了。”

一鼎之境的神識。

在神宮境內算是初步入門。

基本上,靈力修為每提升三層小境界,神識就必須提升一鼎,才能繼續突破。

比如想要提升到神宮境四重天,那麽前提就是你的神識,需要達到二鼎之境!

想要提升到神宮境七重天,神識修為,就需要達到三鼎之境。

“這些黑衣人,還有那個穿紅衣服的。”

“都是在梁風等人死後,突然出現,之前並未在附近見過這一波人。”

“而且又是衝著我來的,那麽八成就是慕容賜的手下了。”

“區區一個慕容賜,自然沒有這樣的手段,看樣子應該是他爹,亦或者是神天宗的更強大的高層。”

“膽子可真大啊,用活人煉製傀儡。”

林寒冷哼一聲,眼神中也有著冰冷寒光。

如今煉化了那詛咒穢土。

再加上,鎮壓了夜曦薇的玄靈之體。

已經是讓林寒的肉身力量,堪比歸元境七重天。

靈力修為,也提升到了歸元境一重天。

當然,這靈力修為,也有那極品靈石的功勞。

“煉化了一枚極品靈石,才突破到歸元境一重天,卻是因為我丹田之中的氣海,比尋常人要強大數十倍!”

“再加上大荒鎮帝訣,這才讓我在歸元境就能夠凝聚靈罡。”

“正常情況下,爆發鎮荒神體,應該能夠對抗神宮境一重天的高手。”

林寒的眼神中,也有些興奮。

雖然經曆了丹田受損的情況,但是卷土重來的他,卻走上了一條更為強大的道路。

思忖之間,翡天城的輪廓,也出現在了林寒的視線中。

與那高茜分別的時候,還是早上。

追殺到峽穀裏,再加上後續的事情,總共也就過了五六個時辰。

如今抵達翡天城之際,也是正值黃昏時分。

正好能趕上晚上的拍賣會。

不過拍賣會要舉行三天。

第三天的時候,才會拍賣神蘊破荒丹!

但今天晚上,也正是那宗門獵殺魔宗弟子任務的截止時間。

在翡天城內,有一處神天宗的分堂。

神天宗還有不少業務,都在翡天城內。

畢竟翡天城也是一座交易大城,來往亦或者駐紮的修士數量龐大,而神天宗本身也有許多珍貴的資源出手,比如種植的靈米,靈植,養殖的靈獸之類的。

再加上一些靈礦什麽的。

若不然的話,神天宗拿什麽來養活這麽多宗門高層。

並且翡天城內,有的時候,一些人也會聘請神天宗弟子,進行一些護送,運輸,之類的任務。

此時,翡天城的神天宗分堂。

在分堂內,已經是聚集了不少弟子。

畢竟今天是任務截止的時間,如果你斬殺的魔宗弟子,獲得的血命牌不拿來的話,那過期就直接作廢了。

神天宗這一次也算是非常的大方了。

開出的獎勵極為豐富。

神橋境獎勵五百靈石,歸元境一千五百靈石,真陽境五千枚靈石!

因此不少弟子,也都組隊的出動了。

就類似於高茜那般。

當然,有人成功,那就有人失敗。

為此獻出了性命的人,也都不在少數,努力到頭一場空,甚至也都白白的成為了其他人的補給。

修行界便是如此的殘酷。

此時人潮湧動的神天宗分堂大院。

突然間有人喊了一聲。

“章師姐來了!”

頓時擁擠的通道,直接讓開了一條寬闊的大路。

隻見門口走來了一名氣質出塵的長發女子,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致的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尤其是那一雙湛藍的眼眸,深邃動人,僅僅是看上一眼,也都讓人不免陷入其中。

身上穿的是一件修身的淡藍色長袍,整個人如同從那碧水清波之中走出來的仙女。

碧水峰大師姐,章千楠!

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上前來,那柔軟的身體,讓人恨不得攬在懷中,狠狠的把玩一番。

隻可惜,章千楠手中的一柄碧水清波劍,可是斬殺了無數魔頭的殺器,想要靠近的話,就得先想想自己能否扛得住此劍。

不僅如此,在章千楠走進來後,又是一道身影走了進來,不遠不近的跟在章千楠身後。

是一名身穿青綠色長衫的英俊男子。

此人正是探月峰首席弟子,賀晨星!

那賀晨星果然與傳聞中的一般,章千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是章師姐……章師姐當真是仙女下凡。”

“章師姐不僅是仙女下凡,更是劍仙轉世,簡直就是才貌雙全的典範……”

“哎,也不知道,這世上有誰能夠配得上章師姐這般絕世佳人。”

“依我看,賀師兄就不錯。”

其中一名弟子扯著嗓子說道。

“誒?你是探月峰的吧,你該不會是賀師兄的托吧?”

那弟子見自己被人給認出來了,也是紅著臉梗著脖子說道。

“休要胡說,我選賀師兄,跟賀師兄是探月峰首席,沒有任何的關係!純粹就是因為發自內心的覺得。”

跟在章千楠身後的賀晨星,此時嘴角微微揚起。

這個人當然是他安排的。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潛移默化的讓章千楠接受自己。

“章師妹,我也殺了幾個魔宗弟子,攢了些血命牌,我留著也是無用,要不就送給你吧。”

賀晨星說道。

這些血命牌可都是非常值錢。

竟然就這樣拿出來送人,賀晨星相信,肯定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不需要。”

章千楠淡淡的說道。

並未有太多的客氣。

同時也掏出了一個袋子,將裏麵的血命牌倒在負責核算的弟子桌上。

哐當當。

一連串的聲響。

頓時讓所有弟子,也都紛紛眼睛一亮。

“好多!”

“至少有三十多塊!”

“差不多是今天最多的了。”

那任務堂負責核算的弟子,連忙進行核算。

“碧水峰,章千楠。”

“斬獲二十三塊神橋境血命牌,九塊歸元境血命牌。”

眾人聽到那任務堂弟子的宣讀,頓時一個個露出了驚歎之色。

“這些魔宗弟子,陰險狡黠。章師姐竟然殺了三十二人,真厲害!”

“就是,這些人打不過就跑,隱匿蹤跡的手段十分強大,就如同泥潭裏的泥鰍,章師姐能毫發無傷斬殺三十二人,碧水峰首席,當之無愧!”

一旁的賀晨星見狀,也上前恭喜。

“原來師妹收獲如此豐富,真是恭喜了。”

“這是我的收獲,趕緊的清點一下。”賀晨星方才被章千楠拒絕,也不尷尬,畢竟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如今賀晨星將自己的袋子放了上去,能夠聽見非常沉重的聲音。

“是,師兄。”

那任務堂弟子也連忙接過。

倒出來的時候,也是一陣哐當之聲。

清點之後,便是高聲宣布。

“探月峰,賀晨星。”

“斬獲神橋境血命牌三十三枚,歸元境血命牌八枚。”

一共四十一枚。

雖然歸元境的數量,比章千楠少了一枚,但是神橋境的數量卻多了足足九枚。

總的算下來,靈石比章千楠還多一點。

周圍之人也都紛紛發出感歎。

“真不愧是賀師兄,賀師兄雖然舔,但是不得不說,實力也是真的有!”

“看來這一次的懸賞排名第一,應該就是賀師兄了。”

“那倒未必,還有一人尚未出手呢。”

正當眾人私下議論著的時候。

此時又有一人走了進來。

甚至前麵還有幾名弟子開路。

“滾開!”

“擋住我們大師兄的道了!”

人群中一陣**。

大部分弟子都被擠到了兩旁。

慕容賜便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雖然被林寒弄壞了心情。

但慕容賜知道,隻要是血陰衛出手,那林寒就必然活不了。

本想等著血陰衛,把林寒身上的血命牌給帶回來,但是現在看截止時間快到了,也就算了。

反正這些天,梁風等人斬殺的血命牌,也都交到了他的手裏,隻差這最後一趟而已。

無關緊要。

“是慕容賜。”

“原來是慕容師兄……我說誰排場這麽大。”

“據說慕容師兄,即將參悟出劍意,實力強得可怕。”

“這一屆聖位之戰,估計也是非慕容師兄莫屬了。”

“那可未必,先不說采靈峰的清月仙子,光是采靈峰的大師姐,那實力也都不一般。”

“還有賀師兄,和章師姐,他們兩人可都是真陽境修為。”

“哎,可惜了,若是當年林寒師兄在的話,必定是能夠帶領我們神天宗年輕一輩。”

“林寒?那個丹田被廢了,還死皮賴臉地,消耗宗門大量資源的林寒?這三年時間都不知道多少資源被他浪費了,還帶領我們?你還不如將希望放在茅廁裏的石頭上。”

“就是,要我說,就應該將那林寒給直接逐出宗門!”

眾人議論著。

人群中,一張精致的臉蛋上,顯然是有些不忿,鼓囊的胸脯,聽著這些話也是上下起伏著。

很顯然,對於這些人說的話都不認可。

林寒師兄才不是你們說的那般!

高茜的眼中,有著爭辯的鬥誌。

不過她也知道,與這些人爭辯也是無意義,這些人大部分都隻是一些牆頭草罷了。

高茜的眼神也不停地朝著入口的方向望去。

期盼著一道身影的到來。

林寒師兄,必定能趕上的!

慕容賜上前,將手中收集的血命牌,都給倒了出來,讓那弟子清點。

嘩拉拉。

至少有四十多塊!

要知道,他們這些普通弟子,都要好幾個人聯手,才能夠斬殺那麽一兩個,得到的血命牌都不夠分。

而慕容師兄,竟然斬殺了四十多人!

“玄劍峰,慕容賜。”

“斬獲神橋境二十九枚,歸元境十三枚,真陽境一枚!”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震驚。

看向慕容賜的目光,也都寫滿了崇拜。

慕容賜師兄,竟然斬殺了一名真陽境的魔宗高修弟子!

人家那真陽境高手,必定不會孤身一人單獨行動,身邊肯定還有許多的手下在。

也是弟子之中,唯一一個斬殺了真陽境的人。

就連章千楠看向慕容賜的眼神也微微變化。

當然並非仰慕,而是一種質疑。

那慕容賜弄虛作假的水平,在神天宗內是出了名的。

本事沒有多少,但就喜歡做這種毫無意義,欲蓋彌彰的事情。

“嗬嗬,諸位師弟師妹,今天晚上我在白玉客棧設宴,歡迎大家都來。”

慕容賜非常滿意。

對著眾人拱手示意。

“慕容師兄大氣!”

“白玉客棧,那可是翡天城內的頂級酒樓啊。”

“慕容師兄修為強大,又如此為我們著想,當真是我輩楷模。”

“慕容師兄斬殺魔修辛苦了,不如到這邊喝口茶,跟我們講一講,斬殺那真陽境魔宗高修的情況?”

慕容賜推辭不過,當即點頭。

“行,那就到旁邊一些,不要擋了任務堂的桌子。”

就在眾人擁簇著的時候。

一道身影也走到了分堂大院門口。

“豁,這麽熱鬧?”

林寒看著滿堂歡呼的眾多神天宗弟子。

除卻一些腐敗的高層,喜歡玩心計的爛人,神天宗整體上下的修煉氣氛,還是比較不錯的。

畢竟十大正道宗門之一的名頭擺在這裏。

“麻煩讓一下,讓一下……”

“這位師兄,煩請幫我點一下。”

林寒掏出了一個袋子。

哐當的幾聲,倒了二十幾枚血命牌在桌上。

按現在算,他不過是剛入內門,所以也隻能稱呼旁人為師兄。

“你的身份令牌。”

“內門?你尚未入修煉峰?”

“尚未。”

“林寒?我算算,你的收獲倒是不少嘛。”

那任務堂弟子,當即也開始盤算林寒手中的血命牌。

然而當看見,其中兩塊,屬於真陽境弟子的血命牌的時候,頓時一臉震驚。

“內……內門弟子林寒。”

“斬獲,神橋境十二人,歸元境十五人,真……真陽境,兩人!”

那任務堂弟子宣布的時候。

原本嘈雜的現場,還有諸多交談著的聲音。

也都逐漸平息。

並且紛紛轉頭看向了林寒的方向。

“什麽?”

“真陽境兩枚?”

慕容賜的目光望過來,看見那場中之人的時候,頓時眼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