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浮寧全當做沒看到,徑直從溫玨的身側走過。

等了好幾日,終於是等到溫浮寧出來的溫玨大步上前,一雙桃花眼死死盯著溫浮寧。

溫浮寧板著小臉:“有事?”

溫玨沒吭聲,身體攔在前麵不動,就盯著溫浮寧看。

溫浮寧:……

她拉著碧青一個閃身,人便從溫玨的麵前消失了,下一瞬,人已經出現在三丈遠外了。

碧青:刺激——

溫玨雙眼大睜,躲在旁邊的小廝快急死了。

小廝:哎呦喂我的爺,您不能說話下次就別逞能了,還不如讓他去給二小姐說一說,也好過五公子整日讓人猜他的心思!

真真是比那嬌小姐還難伺候了!

另一邊,溫浮寧帶著碧青走遠了。

碧青才奇怪的說了一句:“平日最聒噪的五公子,今日裝啥深沉呢?”

溫浮寧默了默,這才想起,她好似給溫玨下的禁言符是她修為穩固後,加強版的禁言符,不似先前一日過後自動失效的禁言符。

她恍然,怪不得方才看溫玨那眼神,像是村口的翠花看負心漢的表情,她還以為溫玨有病呢。

這般想著,溫浮寧伸出劍指,解除禁言符。

原本正仗著禁言符無聲哭泣的溫玨,哭聲兒忽然“額兒啊”一聲傳了出來。

溫玨:“額兒啊——”

小廝猛地瞪大眼看向溫玨,內心:這什麽死動靜?!!

嚎到一半兒的溫玨閉嘴,一臉懵逼。

這、這是他堂堂七尺男兒發出的聲音?!

城主府大門口處。

一個小廝一臉著急:“勞煩通融通融,再稟報一下貴府二小姐吧!我們真的有急事啊!”

城主府的守衛冷笑,天知道他在二小姐門口喊了三天,嗓子都快喊啞了,二小姐愣是一麵兒都沒露,連芙蓉苑的丫鬟都沒見著一麵。

現在還想忽悠他繼續去喊?!

門都沒有!

周家小廝本想回去的,但一想到府上的慘狀,愣是沒走動路。

就在這時,溫浮寧帶著碧青出來了。

“二小姐!您可算來了!”周家小廝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動的熱淚盈眶,差點就給溫浮寧滑跪了。

小廝一路上馬鞭揮的冒煙,總算是將溫浮寧帶回了慘淡的周府。

此時的周家大門口,周忝祿焦急的在大門口徘徊,甫一看到馬車回來,便立刻迎了上去。

比周忝祿更快的,是小白。

小白差點撲進溫浮寧懷裏,結果剛撲過去,被周忝祿給一把撈住了:“嗚汪汪汪!”

“浮寧道長!”

再次見到溫浮寧時,周忝祿早就沒了先前的不重視。

實在是……

那小道長說的竟然全都應驗了!

這馬上就七日了,這小道長再不出現,他們府上可就要死人了!

周忝祿隨手將小白丟一邊去,自己則是整理了衣裳,走到溫浮寧麵前行了一禮。

溫浮寧看著他臉上的黑氣,嘖了一聲。

周忝祿心裏一咯噔,難不成……晚了?!

“浮寧道長,先前都是在下的錯,在下有眼無珠,竟當道長您是騙子,在下這就備上香油錢,權當是給道長的賠罪了!”

溫浮寧沒接話,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周府上空。

“喔,它現在可生氣了。”

周忝祿背脊一陣冷汗。

“道長,求您救救周府吧!”周忝祿簡直快哭出來了,他兒子周一凡回來第二日,就莫名其妙的開始撞牆,腦袋都撞出血了,還不停下。

實在是沒辦法,這才將人給綁起來,可人就跟失了智一樣,他找了大夫來看,卻什麽毛病都沒看出來,最後得了個結論:癔症了!

周忝祿這才想起溫浮寧之前說的話,連忙讓人去溫府請。

“原本在下應該親自去請道長才對,可也是奇了怪了,這周府裏,丫鬟小廝都能出去,可我們周家人卻一個也出不了府!”

說起這個話的時候,周忝祿心裏還一陣猛跳,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若是溫浮寧還不來,他都擔心他們偌大的周府,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裏了!

溫浮寧點頭,“你拿了它的東西,它當然不會放你們離開。”

一邊說著,溫浮寧抬步進了周府。

周忝祿連忙跟在身後,小心翼翼問:“所以‘它’到底是個什麽呀?”

溫浮寧:“毛僵。”

不,準確的說,這個毛僵已經往飛僵進化了。

周忝祿眼珠子瞪的溜圓:“毛、毛僵?!”

那比鬼還恐怖的東西?!

這世上當真存在嗎?!

“我、我、我到底拿它哪個玉了,我還給它,隻要它放過周家,我啥都願意給它!”周忝祿話都說不利索了。

碧青在一旁聽得也有些害怕,忍不住往溫浮寧身邊靠了靠。

溫浮寧看周忝祿一眼。

“為何原先事情好解決時,你不信呢。”

周忝祿一哽。

當時啥事沒有,還以為溫浮寧是個騙錢的。

誰知道,事情這麽恐怖啊!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啊。

“那玉現在在何處?”周忝祿連忙問道,心裏隱隱期待,玉還回去是不是就沒事了。

溫浮寧一眼看穿了周忝祿的想法,“它剛剛生氣的時候,還行,如今,不行。”

周忝祿:……

所以他一開始到底在自信個什麽勁兒啊!

堂堂一個四十歲的一家之主,差點繃不住要哭了。

“今夜子時,才是解決的時辰,先帶貧道去看看受傷的人。”

“噯噯!”

周忝祿連忙應著,直接將人引到周一凡的院子。

此時,周一凡雙眼無神,麻木的一前一後的晃,即便是被綁在椅子上,也能聽到椅子那一晃一晃的聲音。

這若是一時半會兒的是這樣也沒啥事,但一到晚上,這聲音尤為的響,聽的人直冒白汗!

溫浮寧走過去,抬手一張符紙貼上去,已經三日沒睡的周一凡終於閉上了那雙眼。

周圍看著的小廝狠狠鬆一口氣。

周忝祿欣喜:“道長,這就好了嗎?”

溫浮寧涼涼道:“它還沒解決,他怎麽能好。”

周忝祿蔫兒了,又問那玉到底是什麽玉,他將收到的玉全都堆放在一起,讓溫浮寧去看。

溫浮寧隻一眼,便指著一個盒子說道:“就是它。”

周忝祿打開盒子,看著那奇形怪狀的玉,忍不住問:“這到底是個設麽玉啊?”

溫浮寧神情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