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父,隻要咱們解決了溫浮寧,溫家其他人不就可以慢慢解決了嗎?”溫綿綿有些不樂意,她的五個哥哥都是人中龍鳳,如今她已經舍棄了溫玨,如今若是連溫子言也殺了,豈不是日後寵愛自己的隻有三個哥哥了?

溫綿綿不樂意。

她要的是萬千寵愛,師父不是讓她殺這個就是殺那個的,到時候她還能嫁給顧家公子嗎?!

黑袍男子見溫綿綿這不爭氣的模樣,氣的麵皮抽搐一下。

他要是能直接殺了溫浮寧,何至於讓溫綿綿這個蠢貨動手!

“溫浮寧的氣運與溫家息息相關,隻有滅了溫家人,溫浮寧的氣運才降到最低點,屆時才是殺她的好時機。”黑袍男子解釋道。

溫綿綿咬唇,當真是溫家的親骨肉,連氣運都牽絆在一起,既然如此,那就都成為她的踏腳石吧!

“那徒兒便聽師父的話。”

“好了,本尊要閉關幾日,你這段時間處理好此事,無事別來打擾本尊。”那黃毛丫頭的反噬陣法,竟然讓他丟失了如此多的氣運!

看來今夜的試探,定會讓那黃毛丫頭加強戒備,他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溫綿綿乖巧應下,離開密室。

……

天光四射,溫浮寧難得安分的呆在溫府裏,芙蓉苑的小丫鬟們都驚了一番。

“小姐今日沒出去呀?”碧青大著膽子詢問了一句。

溫浮寧點點頭:“今日有人要登門。”

碧青:“是來尋小姐的?莫不是有人要跟小姐求掛?”

溫浮寧:“來尋我做法。”

碧青一下興奮了:“那小姐能不能帶奴婢一起去?奴婢可以給您端茶倒水!”

溫浮寧點點頭,應下了。

碧青別提多高興了,這可是要出去長見識的!

昨日聽府裏的人說,她家小姐跟變戲法似的變出那麽多魚出來,她就想招搖一下了,那可是乾坤袋,他們知道什麽是乾坤袋嗎!

她家小姐的!

“對了小姐,昨日為何您給奴婢的符紙會發燙呀?難不成是給奴婢無形間擋災了?”碧青有些好奇,聽聞擋災的符紙會在擋災之後化成飛灰,可自己的符紙還完好無損呢。

溫浮寧揣著雞蛋,半眯著眼,一臉高深莫測:“此符可音傳千裏,使符二者對話無阻。”

碧青沒聽懂,什麽音傳千裏,又不是山穀,有回聲的。

不等碧青再問,溫浮寧已經起身,彈彈道袍往外走了。

來了。

前廳。

趙將軍府帶著幾箱子金銀財寶特意前來賠罪。

雖說這件事情實在是怪哉,但出事的地點到底是在將軍府,趙將軍也不能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樣子,自然是要來賠罪一番的,聽聞溫五公子昨日竟然死而複生了,實在是一大奇事啊!

溫聶今日休沐在府,想要多陪陪老五,看看老五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聽下人來報趙將軍親自來賠罪了,心中的不痛快也稍微消減幾分。

很快,溫聶帶著溫承一同來到前廳。

“見過城主!”趙將軍率先行禮。

“趙將軍不必多禮。”溫聶虛虛扶了趙將軍一下,這態度顯然是還在生氣,若是往日,他都不用趙飛行禮。

“見過趙將軍。”溫承躬身行禮。

“大公子客氣。”

三人表麵功夫一過,趙將軍便率先提起此事:“昨日之事實乃本將監管不力,讓五公子受驚了,聽聞五公子身子已經大好?”

話語之中帶著試探。

溫聶冷哼一聲:“我兒昨日並未出事,隻是庸醫誤診!”

趙將軍心想,昨日聽線人說,都將溫玨裝進棺材裏了,怎麽可能是誤診這麽簡單?若是誤診,能所有人都誤診?

那城主公子的性命也太過兒戲了。

“城主就別與本將兜圈子了,本將今日也是誠心誠意來的,你這般說,倒顯得虛偽了。”他沒好氣的背過半個身子。

溫聶:……

“我兒身體已經大好,不稀罕你這點金銀財寶,我怎會拿我兒性命開玩笑,倒是趙將軍,府中有蹊蹺啊。”溫聶一派淡定的壓口茶。

反正他不急。

趙飛又坐正身子,“本將今日來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為此,本將是個粗人,也不跟城主你繞來繞去的,本將今日要見貴府千金!”

溫聶罵道:“綿綿豈是你一個外男想見就見的,還要不要臉了!”

就連一旁不吭聲的溫承也覺得,趙將軍這話也未免太失禮了,他妹妹清清白白,見他作甚!

趙飛:“哦,本將不見養女,本將要見的是貴府真千金。”

溫聶一頓,見溫浮寧?

溫承:哦,想多了。

“你若是想謝,本城主替她收到你的心意了,若是其他,恕難從命。”溫聶覺得自己最是公正,自然不會厚此薄彼,誰都知道趙飛此人生性好-色。

趙飛看溫家這倆人的表情,活像是跟自己沾染上,就能損壞他家女兒的名聲似的。

他特娘的再好-色,能好尊王殿下護著的女子的色?他活膩歪了?!

“本將軍有正事,必須要見二小姐,事關重大,城主大人別想那些玩楞。”趙飛冷了臉色,他身後一大堆事呢,誰有空跟他鬧啊。

溫聶嗬嗬。

就在這時,溫浮寧揣著雞蛋出現在前廳門口。

趙飛一眼就看到了,那雙虎目當即一亮,他連忙起身,“溫二小姐,我可算見到你了!”

“昨日您說的那話,我後頭便讓人打撈了池塘,隻不過池塘裏麵確實是有東西,但卻打撈不上來,也是怪哉!原本也無甚大事,大不了抽幹那湖便是,可昨日所有參加打撈的下人全都病倒了,甚至是有好些人都自己掐著脖子,活像是要把自己掐死一樣!”

趙將軍殺敵無數,這種場麵自然是不慌的,但奈何他家夫人竟然也生出了這種症狀,滿臉驚恐,在屋子裏大喊大叫的,不是自己撞牆就是要割腕,實在是嚇人。

聯想起昨日溫五公子的死而複生,趙飛逐漸覺得這件事情怕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