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瞬間紅了眼,那些生死弟兄可是他的逆鱗!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忍不了了!

正要不顧一切大鬧時,又是秦塵及時用身體攔住。

“你瘋了!”

“欺人太甚!”

葉淵怒道,“我如何向周烈他們交代!”

秦塵真想給他一拳,“人家就想看你笑話,怎麽你偏偏最可笑?”

葉淵猛然驚醒,側目看去果然發現皇甫義和顧驍眼底都閃爍著興奮和期盼。

很明顯,巴不得他在聖明殿大打出手!

“一邊兒去!”

秦塵將葉淵推出老遠,親自走到顧驍麵前。

“那依顧大將軍之見,該如何處置?”

顧驍捋了捋短須,“若以軍法論自當斬首示眾,不過念在他們救援有功的份上...”

秦塵不耐煩道,“直說。”

顧驍負手而立,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趕出羽林軍,自生自滅吧。”

秦塵皺了皺,“他們也是有大功之人,何不功過相抵?”

顧驍一副愛莫能助的態度,“若非如此,他們性命難保!”

“恐怕羽林軍會人人自危。”

“那本將便親自向陛下請命,另選賢能統帥大軍。”

秦塵眯了眯眼,終於是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先是剪掉葉淵在羽林軍中的根基將其徹底架空,再伺機徹底趕出羽林軍。

好算計!

顧驍得意的抬了抬嘴角,拱手向前問道,“不知陛下可有聖斷?”

夏皇擺手示意,“你是金吾衛大將軍,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顧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故意抬高聲調。

“臣遵旨!”

皇甫義嘴角高抬盡顯得逞之色。

從今往後,羽林軍與姓葉的再沒關係了!

葉淵心急如焚,倒不是在乎自身處境,而是不知該如何麵對周烈等人。

就在這時,秦塵再次開口了。

“敢問顧大將軍,我可有罪責?”

顧驍明顯一愣,“四殿下這是何意?”

“字麵意思。”

秦塵淡淡回應。

顧驍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總不能睜著眼說瞎話。

“四殿下舍命救下北涼使者,自然是有功無過。”

秦塵又看向皇甫義,“左相呢?”

皇甫義一頭霧水,也不敢當眾扭曲事實。

“本相...與顧將軍一致。”

秦塵目光掃過落在龍椅之上,“想必父皇也是如此認為了?”

夏皇頷首,“有功,無過。”

“那好。”

秦塵得到想要的答案,話風一轉,“兒臣先想兌現與北涼比試的賞賜。”

“你可真會找時候!”

夏皇沒有拒絕,卻很是惱怒的瞪了一眼。

出了這麽大的事,沒準比試都要作廢了!

但身為皇帝,也不能食言而肥。

“說吧,你想要什麽?”

秦塵拱手一禮,“兒臣想組建一營兵馬,上能報效國家,下能為父皇分憂。”

“不可!”

話音剛落,皇甫義便厲聲反對。

想要兵權?門都沒有!

“昨夜襲殺尚未查清,決不能再增添兵馬製造混亂了!”

顧驍更是冷聲道,“四殿下高居深宮卻貪圖兵權,莫非是心懷不軌嗎!”

盡管是**裸的汙蔑,可夏皇眉頭依舊皺緊了不少。

在京師之中,兵權實在太敏感了。

尤其是皇子。

秦塵麵色坦然,“我說了,上為報效國家,下分父皇之憂。”

皇甫義撇嘴冷哼,厲聲道,“陛下,老臣堅決反對!”

二皇子一黨紛紛站出來附和,“還請陛下三思。”

眼看拒絕成了朝堂共識,夏皇也隻得順應。

“目下以查出凶手安撫北涼使者為首要,此事容後再議吧。”

“陛下聖明!”

皇甫義心中大喜不禁放聲高呼。

與此同時,秦塵突然大聲質問。

“凶手真能查出來嗎?”

殿內瞬間一靜!

能查出來嗎?

刑部,禦史台,大理寺盡皆鴉雀無聲。

其實任誰都明白,昨夜背後牽扯如此之大最終一定是無疾而終。

可問題是,如此直白讓夏皇的臉往哪擱?

果然,夏皇眼中映出怒火。

“老四,你太放肆了!”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兒臣隻是說了句實話。”

秦塵昂首挺胸毫不畏懼,並將手伸向幾位官員。

“父皇不信的話,可當眾問問。”

刑部,禦史台,大理寺的官員全都低著頭,心中大罵秦塵不是東西。

這不是存心把他們架到火上烤?

夏皇嘴唇動了動,沒有開口。

底下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還用問嗎?

秦塵緩了些語氣,“敢問父皇,安撫蕭使者是不是比查找凶手重要?”

夏皇不情願的點點頭,“沒錯。”

“想安撫蕭使者必須展現揪出凶手的決心,還有比我統帥兵馬親自調查更合適的嗎?”

秦塵頓了頓,義正言辭道,“我與蕭使者都是受害者!”

夏皇皺眉深思,再次頷首表示認可。

“也罷,朕就許你一營兵馬,不過人數隻有五百,兵員你自己想辦法。”

皇甫義豈能讓秦塵得逞,再次站出來反對。

“陛下不可!”

夏皇冷冷看去,“那左相替朕去安撫蕭洪?”

“老臣...”

皇甫義瞬間語塞,此刻蕭洪最恨的就是他了!

夏皇不耐煩的擺擺手,“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喏...”

皇甫義訕訕而退,目光陰狠的瞪著秦塵。

窩囊廢,你別得意!

秦塵壓根就沒搭理,“昨夜兒臣舍命救蕭使者的功勞,還望父皇能夠兌現。”

夏皇煩躁的揉著額頭,“說,說說說!”

秦塵側目看向顧驍,“兒臣想要被顧大將軍趕走的那些羽林軍士兵。”

“你休想!”

這次輪到顧驍厲聲反對了,“軍令如山軍法無情,豈能由你如此兒戲!”

秦塵似笑非笑道,“我想顧大將軍是誤會了,我不是詢問你的意見。”

顧驍大怒便要怒斥,結果夏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行了,人交給你了。”

“陛下!”

“顧愛卿,你把人趕出羽林軍老四也會去招募,和直接給他有什麽區別嗎?”

夏皇的質問輕描淡寫,卻讓顧驍徹底啞口無言。

他總不能說,準備讓這群人全都消失。

“老四,人朕給你了,蕭洪的事你盡快去辦。”

“遵命!”

秦塵心滿意足欣然領命。

夏皇轉頭看向一側,“刑部,禦史台,大理寺不可懈怠,全力追查凶手!”

“臣等遵命!”

“今日就先到這,散了吧。”

“臣等告退!”

夏皇起身直接離去,朝臣目送後三三兩兩往外走。

不多時,殿內隻剩下秦塵,葉淵,皇甫義,顧驍以及秦謀五人。

人雖少,劍拔弩張的氣氛卻更為尖銳。

然而,攻守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