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不禁嘖嘖道:“這可是能救你的好東西啊。”

也不知道他研究了這麽久的東西,到底是哪位高人給研究出來的。

“你是說?”蕭默寧也有一些驚訝的反問道。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心裏不言而喻,流蘇笑道:“沒錯,冰霧赤炎毒的解藥,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

“沒什麽,我去休息了。”蕭默寧拿過了解藥,淡淡的說道。

沒想到葉錦綰居然有這種東西,想起她說的話,蕭默寧那個時候怎麽就沒有懷疑是赤炎的解藥,想來她向自己要赤炎也是因為這個吧,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轉眼就到了和親的那天,葉錦綰已穿上了嫁衣,正準備上馬車,而將軍府的所有人都在門口送別。

“丫頭,到了那邊以後一定要好好對自己,祖母一直在你身後為你撐腰。”老夫人看著葉錦綰很不放心的說道。

本以為會有什麽轉變,可是聽到了葉錦綰被封為太平公主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自己的孫女兒是一定要去那邊遠的西域了。

老天要給他將軍府這個劫難啊,自家孫女正值芳華,容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以後的路還很長,可是如今都要葬送在那無邊沙漠裏麵了。

葉錦綰笑了笑說道:“祖母,不要那麽難過,這也許是多少人都想要的殊榮呢。”

她真的是迫不得已不能說,不然自己也不願意看老夫人一大把年紀還這麽傷心的樣子。

這些話就權當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了,畢竟在他們的眼睛裏麵,自己現在還是一個遠嫁邊疆的新娘子呢。

“丫頭,祖母知道你一直都這麽乖,奈何上天要斷我葉家。”老夫人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的錦綰丫頭啊,如今正花一般的年紀,出落的這麽好看,還這麽的懂事,卻要去跟一個不認識的人過餘生,上天到底拿她葉家想怎麽樣。

“祖母,不至於的,我不會有事兒的,您照顧好自己。”葉錦綰笑了笑道。

她怎麽可能會出事,要是她出事了,可真的是要老夫人傷心到了什麽樣子,

肖氏站出來冷哼道:“四小姐那麽聰穎,當然是不可能受委屈的,而且還指不定是誰遭殃呢。”

如今這女人總算是離開了,自己是舒坦了以後,就算她走了,也不能讓她這麽舒心的離開,

憑什麽她走了,就這麽多人給她送行,這麽多人為她傷心。

“就是啊,畢竟咱四小姐可是嫡係的呢,夢受什麽委屈。”另一個姨娘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府裏麵沒了葉錦綰,自家孩子也能爭一爭了,但是更多的也許還是沒了葉錦綰,他們的靠山便沒人打壓了,她們也可以狂妄了。

老夫人回頭冷眼看了她們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們都給老身閉嘴,別以為老身不知道你們什麽意思,平日裏,老身可以不管,如今,四丫頭她都要走了,你們還在這裏落井下石。”

本來葉錦綰的離開就已經讓她很傷心了,而這些女人現在還在這裏扯什麽心思。

果不其然,老夫人的話很有震懾力,那些人雖然不服氣,但也都是暗地裏麵嘟囔。

“祖母,既然您都說了是我的好日子,那祖母也別傷心了。”葉錦綰笑道。

她倒是不在乎那些人的嘴,她在乎的不過是對她好的老夫人。

老夫人點了點頭,擦著眼淚說道:“祖母不哭,四丫頭也要開開心心的。”

如果以後真的都見不到了,她也不能給葉錦綰最後的印象是一個哭著的人。

就算這樁親事再不好,也是她們葉錦綰的人生大事,她還是應該開開心心的。

“祖母,時間到了,我該走了。”葉錦綰戀戀不舍的說道。

她也想再多待一會兒,可是現在的情況不由得她做主,也不由得她說了算。

“好,你且去吧,記得一定要好好對自己。”老夫人雖然是這麽說著,但手還是抓著葉錦綰的手不放開。

葉錦綰看了她一眼,殘忍的甩開了手,跟葉林秉互換了一個顏色便上車了。

“錦綰,我得錦綰啊。”老夫人看著緩緩而去的馬車,靠在身邊侍女的身上眼淚不止,哭成了個淚人。

這一走,怕是真的要再也不見了……

……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便過去了,而葉錦綰已經成為了老夫人的禁忌,如若不小心在老夫人的麵前提到了葉錦綰,那便是碰了家法,

而蕭默寧去江南賑災的行程也開始了。

“調行。”蕭默寧在車上淡淡的吩咐道,說的是另一條之路。

“王爺,皇上如果追究起來……”那人猶豫的開口說道。

蕭默寧冷冷的說道:“本王自己去,不勞你們了。”說完從馬車跳出來拽了匹馬就離開了。

已經過去兩天了,葉錦綰哪裏還不知道怎麽樣,蕭默寧再三思考之下,還是決定去看看。

至於皇上哪裏,他既然敢這麽做,就不會害怕皇權。

……

“王爺,要動手麽?”在和親大隊休息的時候,他們在一旁的樹上,一人問道蕭默寧。

蕭默寧正準備開口,可是看見車上的人下來的時候,他又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因為他覺呢這個新娘子好像不是葉錦綰,但是這條路上的新娘又有這樣子的陣勢的隻能是葉錦綰的馬車。

雖然和葉錦綰相處的可能不是很久,但是蕭默寧也能夠感受到剛才車上的人下來的時候,那種隱藏的小女子的細節是葉錦綰不可能有的。

最重要的是剛才吹風的時候掀開了她的麵紗,那一瞬間就足以讓蕭默寧確定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葉錦綰。

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下把新娘替換掉了,需要一定的膽量,何況真的葉錦綰哪兒去了?

“給我捉新娘。”此時,一群黑衣人衝到了馬車的麵前,領頭的那個人舉刀向“葉錦綰”說道。

馬車周圍的人都慌張的說道:“保護新娘子。”

這葉錦綰可是重頭戲,她出了事兒,這些人也就不用活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