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綰可是要累死了,好不容易解藥的事情有了點眉目,可是這關鍵的藥材偏偏找不到了。

偌大的太醫館也沒有,想著去師傅以前的地方看看也沒有,難不成所有人的努力就這麽功虧一簣了?

“是我。”蕭默寧看見葉錦綰,淡淡的應道。

“是啊,你前腳剛走了沒多久,這小子後腳就過來找你了。”老太爺在旁邊不爽道。

這可是在他們的太醫館,男男女女,還這麽放肆。

葉錦綰也不去理會老太爺說了什麽,看向蕭默寧說道:“怎麽了?是那件事情有結果了嗎?”

為了防止嚇到其他人,葉錦綰沒有說是霍元逃跑了。

“可能快了吧,我聽說你在找藥材,不妨說來聽聽。”蕭默寧笑了笑道。

葉錦綰歎了口氣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不一定會有的。”

像師傅那麽神通廣大的人都沒有,蕭默寧雖然是挺厲害的,但也隻是一個足不出戶的的王爺,他又怎麽可能知道。

“丫頭,這回你可要信我的了,這小子好東西多著呢。”老太爺在旁邊冷不丁的又出聲道。

蕭默寧這人,看似對什麽都不在乎,實際上他確實也不在乎那些錢財,真的隻是因為他富可敵國呀。

“真的嗎?這個樣子的話,那或許你真的有辦法呢。”葉錦綰聽完之後眼睛都亮了。

如果真的按照老頭子說的話,那麽蕭默寧或許真的有這樣東西呢,他常年廝殺疆場,或許真的有呢。

蕭默寧笑了笑問道:“你想要什麽?盡快說吧。”

不是他說瞎話,這世界上大部分的寶貝他都有,雖然也沒什麽用,但是拿來玩玩還是可以的。

“赤炎。”葉錦綰興奮的說出了口。

她知道,蕭默寧這個人沒有把握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萬一真的有呢。

“毒藥?”蕭默寧遲疑的問道。

葉錦綰點了點頭,他還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看來十有八九應該是可以的。

“你要這個東西幹什麽?”蕭默寧看到她的表現,猶豫的問道。

這個東西他費了多大的勁兒拿了回來,可是葉錦綰卻也要,而且看她的樣子還很著急。

葉錦綰撇了撇嘴說道:“還不是異毒的事情,我翻遍了我師傅的醫術,解藥研究到最後一步,缺少了一個最關鍵的藥材。”

她也不想碰這個東西,葉錦綰還怕自己萬一哪下不小心就死了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想和這種級別的毒藥有接觸。

蕭默寧點了點頭到:“你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他不懷疑葉錦綰的目的,而且她也不會有什麽目的,異毒的事情確實是自己麻煩她的,如今她也為了這件事情而考慮的。

葉錦綰開心的跟了上去,看他這樣子那就一定是有了。

洛晉王府。

“蕭默寧,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葉錦綰看了看,這裏不是他的書房嗎?

在整個王府裏麵,被稱為最危險的地方,傳說隻要進了書房,八成是不能活著出來了。原因很簡單,裏麵有蕭默寧重要的東西。

如果你沒碰東西還好,如果蕭默寧心情好可能就是打幾十板子,如果你碰了,不死也是殘了。

蕭默寧淡淡的說道:“等著。”便轉身去櫃子後麵了。

“行吧,為了我的解藥。”葉錦綰靠在桌子邊上,鬆了口氣。

看來蕭默寧是有了,也肯定是去給自己拿藥了,她的解藥馬上就可以成功做出來了,那麽多無辜的人也可以解放了。

“喲,是你啊,我還以為哪個不要命的進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流蘇看了看麵前的人不厚道的笑了笑。

葉錦綰轉頭發現是他,心情複雜的很。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還把自己當成是小倌調戲,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你該注意你的言行了。”這時候蕭默寧也出來了,隻不過手中多了一個盒子。

他把盒子交給了葉錦綰說道:“你想要的東西就在裏麵了。”

葉錦綰接了過去,立馬打開看了看,還真是赤炎,她開心的問道:“你是怎麽有的啊?真是太感謝你了。”

有了赤炎之後就事半功倍了,她就可以把解藥做出來,然後救人了。

“能幫到你就好。”蕭默寧略過了第一個問題,淡淡的說了句暖心的話。

來源有什麽重要的,隻要能發揮它的作用不就好了嗎?

葉錦綰看了看盒子,看了看蕭默寧,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咦,你們兩個還當這屋子裏麵有第三個人麽?這麽黏。”流蘇適時出聲浮誇道。

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自己還站在這裏呢,一個好好的大活人,他們居然就這樣男男女女,這麽放肆。

“抱歉啊,我寧願看不到你,太傷害我的眼睛。”葉錦綰想想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個場麵就是真的讓眼睛疼。

“你!那還不是你!”流蘇剛想調侃她小倌的事情,就接到了一個寒冷的眼神。

而罪魁禍首蕭默寧還在默默的站在葉錦綰的身後看著流蘇,流蘇咬了咬牙:“行,你們兩個可以哦。”

“主子,太醫院有報。”

“進。”

一個人急匆匆的進來了,說道:“主子,太醫館那邊傳來消息,霍元找到了。”

“怎麽回事?在哪裏找到的,現在人呢?”葉錦綰比蕭默寧還要激動,在他沒出聲的時候就提前問了。

要是讓霍元傷害到了人或者把葉雲惜放出來,她可就是罪過了。

“霍元一直藏在太醫館,是太醫們無意間發現的,如今情況不太好,有一群自稱是霍元的下人,前來找太醫館要人。”那人不急不緩的說道。

蕭默寧和葉錦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很同步的就走出了門,隨後稟報消息的人也沒影了。

流蘇看著這兩個人的背影,無奈的扶額,他還沒調侃夠呢,怎麽就這麽跑了呢。罷了罷了,他還是研究研究酒好了,男人什麽的,都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