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思帶領著一行人等往前廳走去,路過了花園的時候,看見一個弱小的身影費力的提著一個東西走了過來,走到了麵前的時候,才看清她的樣子。
“喲,這不是三伯的女兒麽?怎麽?我們將軍府的小姐也要來抬剩水了嗎?可真是臭死了呢。”葉思思故作很關心的樣子說道,其實心裏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
其實這將軍府誰人不知道啊,葉玲玉她就是個賤種,名義上說的好聽點兒是她三叔的私生女,但是她連私生女都不配,她本來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夜過後的結果能有什麽好結果,還不是因為得罪了自己的娘親,現在過得不如奴婢。
還妄圖來將軍府認祖歸宗,不過呢,想了想,如果她繼續過著孤兒的生活,或許會比現在開心多了,在這裏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給五小姐請安。”葉玲玉放下了水桶,行了個禮,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
如果她能夠選擇,也不想要那麽一個豬狗不如的父親,她葉玲玉不稀罕姓葉,也不稀罕當這將軍府的小姐。
不過想想也是,在這個將軍府裏麵,所有人不都是葉思思麽,哪裏有人把她當小姐,就連是當做下人都沒有。
但是,如果不是母親執意把自己送了回來,她覺得外麵的流落街頭都比這將軍府美多了。
葉思思哈哈大笑道:“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呢,不錯不錯,既然這麽有自知之明,哪天我給我娘說說,讓你出來幹活,可別做的也是這些下賤的事兒。”
但是心裏麵也就暗暗的嘲諷葉玲玉就是一個賤種,為了苟活在將軍府,不還是照樣要給她卑躬屈膝的麽。
下賤人就該做下賤的事兒,至於想讓自己給她求情?那也得讓自己舒坦了再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在這裏先謝過五小姐了。”葉玲玉扯出一個笑容,冷冷的說道。
葉思思的目的她很清楚,要怪也就怪自己倒黴吧,怎麽會在這裏遇上她。
不過,葉思思即使是羞辱她又能怎麽樣,自己早已經平淡如水了,何況葉思思是肖氏的女兒。都是她娘把自己害了到現在,她女兒也在這裏惺惺作態,真是讓葉玲玉感覺惡心。
可是葉思思卻也發現了,葉玲玉很冷靜,一點兒都不像受了恥辱才那麽小的孩子應該所表現出來的。
“你怎麽回事?啞巴了?嗯?你不應該恨我麽,怎麽這麽淡定。”葉思思皺眉問道,搞不好這賤丫頭有什麽計劃要害自己呢。
葉玲玉淡淡的說:“五小姐的娘也就是肖氏因為一對鐲子誇大其詞,把我罰到了哪裏。怕是五小姐是沒有體驗過那裏的感覺,那些事情會讓你變得心靜如水。”
每天被冷水澆醒,起來之後得到的就是冰冷的涼水和無窮無盡的瑣事,做得好會加的更多,做不好就是一頓毒打。
何況她葉玲玉認祖歸宗的目的並沒有忘記,如果她隻是以前表麵那樣的孩子還怎麽完成自己的目的?
“也是,罷了,做你的活兒吧,別髒了我,我還要去見人呢。”葉思思想起來,自己的心上人正在前廳,也不想再和葉玲玉這個賤丫頭耽誤時間了。
葉玲玉起身提起桶也準備去做事兒了,當葉思思和葉玲玉擦肩而過的時候,葉玲玉終究是撐不住了,水全部灑在了葉思思的身上,葉玲玉倒在了一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葉思思看著自己身上的髒水,簡直是受不了了。
這可是她找了好久的衣服,正是為了見蕭默寧才準備的,這個賤丫頭定要她好看。
葉思思的奴婢們都嚇傻了,連忙出口說道:“我們沒有保護好小姐,小姐恕罪啊。”
她冷哼了一聲:“你們是沒有用,起來吧,但是更多的都怪她,賤丫頭,我殺了你。”
看著葉玲玉瘋狂大叫,對她又打又踹,覺得她就是裝的,而身邊的奴婢們嚇傻了,沒有一個人攔著。
為什麽她剛才不暈倒,偏偏是自己路過了,剛準備走的時候弄各種小把戲,不給她點兒厲害看看,真以為她葉思思是吃素得了不成。最重要的是,衣服沒有了,她也沒有辦法去見蕭默寧了。
前廳。
三個人還處於僵持之中,無論蕭默寧怎麽說,葉林秉就是不願意放手把葉錦綰借給他去太醫館研究解藥。
正當這種氣氛相持的時候,葉錦綰出聲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而且心裏有些慌
蕭默寧和葉林秉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是練武之人,對聲音特別敏感,自然是聽到了。
“我知道了,那我們去看看吧,好像在府裏麵。”葉錦綰看懂了他們的眼神,起身出去了。
三個人尋聲走到了花園,看到的卻是那麽慘無人道的一幕。
“你個賤丫頭,你為什麽要毀了我的衣服,髒死了。”葉思思趴在葉玲玉的身上,沒有形象的打著她的嘴巴。
她那麽大一個人,如今卻壓在一個葉玲玉一個還沒有長起來的孩子的身上。
葉玲玉被她壓在身上,小小的身子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眼睛緊的閉著,雙手揪著自己的衣服,痛苦的樣子讓隻要是個人看見的就都會動容的。
偏偏葉思思還在那裏拳腳相踢,似乎是覺得不夠,把桶裏麵剩下的水又倒在了葉玲玉的身上。
“你憑什麽算計我,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個賤丫頭,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死。”葉思思如瘋了一般恨恨的打著葉玲玉。
葉玲玉小小的身子那麽渺小。
蕭默寧皺了皺眉,這個將軍府的小姐怎麽這麽想讓人嘔吐,縱使是多大的仇恨,也不至於把一個小孩子這麽毒打吧。
如果是有一點點人性的人,想必都不會做出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事情,他是反感的,雖然說蕭默寧見過了大場麵,但都是些打惡之人,從未見過人心有這麽黑暗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