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到了這些話,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現場及其安靜,所有人看著那個說話的人。
“怎麽回事?給老身說來聽聽?”老夫人回到了上座,看著中間的那個人,語氣沉重的說道。
“回老夫人…這塊羊脂玉是仿品,不過五小姐怎麽可能送仿品,應該是小人看錯了,老夫人勿怪啊。”那個人瑟瑟發抖的說道。
老夫人搖了搖頭道:“老身一向不喜歡出錯,不如你給我說說這羊脂玉怎麽就是仿品了。”
她今天要是不弄的水落石出,在讓在場的賓客以為他們將軍府仗勢欺人,人家想揭穿你們又被你們嚇得不敢說實話。
“是…這塊羊脂玉看起來光滑,色地質地也都不錯,但是可能沒有人會注意羊脂玉中間是不清亮的,所以它不是假品,隻能算是個高仿品,用來騙人還是可以的。”那個人磕磕巴巴的說完了這些。
在心裏不禁為自己擦了擦汗,早知道他就不作死做什麽義士了。
老夫人想了想,對旁邊的人輕聲了幾句,不久那個人就把葉思思獻的盒子給拿了回來,她打開盒子看了看,發現是那個樣子的。
把盒子交給了侍女,喝了口茶說道:“嗯,你下去吧。”
那個人練練感恩就退下了。
“五丫頭,你來說是怎麽回事。”老夫人輕飄飄的話卻像是泰山壓頂般砸到了葉思思的身上。
葉思思連忙跪下說道:“祖母,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買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盒子裏麵放著,不知道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她也想不通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那家店口碑不錯的。
“看不出啊,這將軍府五小姐怎麽這麽虛偽。”
“是啊,和四小姐比起來也太垃圾了吧。”
這些話入到了老夫人的耳朵裏,隻讓她覺得很丟人,同樣是為人子孫,葉錦綰和葉思思怎麽那麽大的區別。
她不需要太貴重的禮物,但是居然拿了仿品來給她,讓她在京城貴族圈子還怎麽自處。
老夫人當下用沉重的話說道:“今日,我這孫女不知禮數,被人給騙了買了假的羊脂玉來送給老身,但是念在她年幼不懂事,初心又是好的,老身就原諒她了,不知道各位怎麽看?”
“五小姐年少不懂事,長個記性就好了。”某個拍馬屁的。
“是啊,這也怨不得五小姐,誰叫壞人的套路防不勝防呢。”又一個拍馬屁的。
這種情況下誰看不出來老夫人已經生氣了,就是在忍著,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麵子。
“母親,兒有話說。”葉林秉對老夫人說道,得到了老夫人的同意,他對眾人說:“我們還是不能因為這個小插曲來耽誤各位的心情,五小姐也累了,便回去休息了。”說著便給兩旁的侍衛眼神示意。
葉思思已經完全癱了,任由著侍衛將她帶走。
她不敢相信明明應該出醜的是葉錦綰,可為什麽會是她呢,還有那塊羊脂玉,她一直沒有讓人碰過,怎麽就出了問題了呢。
沒了葉思思的事情,宴會又恢複了一片祥和。
“小姐,你可真厲害。”綠竹對自己家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了。
那幅畫她還以為是小姐隨便畫畫應付的,並且那麽短的時間她都看在眼裏,怎麽可能會畫出特別完美的畫呢。
可是就是這樣一副草草了事的畫,先是被七皇子和洛晉王稱讚,後來更是讓今天的壽星稱讚。
“當然了,多跟你家小姐學學,有好處。”葉錦綰得意的說道
雖然說她是挺不務正業的,但是上輩子就這洋玩意學的還算是比較認真。
剛開始她也沒有把握,但是當提筆的那一刻時,她就知道自己是可以的,那種感覺是不同的。
“小姐,那塊羊脂玉是你做的麽?”綠竹懶得提葉思思,就直接說東西了。
葉錦綰笑了笑:“天意不可泄露。”
當然不可能是她弄得了,她沒事閑的。自己的東西還沒弄完,花那麽多時間去給葉思思做手腳。
也隻能怪葉思思自己運氣不好了,老天爺都不想讓她好好過。
“嗯對了。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裏給我待著。”葉錦綰淡淡的吩咐到。
綠竹好奇的問道:“小姐你去哪兒啊,如今你可正風頭著呢,這個時候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葉錦綰笑了笑道:“沒事情。他們都忙著該聯絡的聯絡,該吃飯的吃飯,該拚酒的拚酒,沒有人會注意到我的。而且我不是讓你在這兒給我看著,防止出什麽事情麽,難不成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她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帶上綠竹。
“好,那小姐你去吧。”綠竹聽到自己是幫葉錦綰的忙,開心的不了了。
葉錦綰笑了笑,便悄悄的離開了。
“蠢死了。”暗處的秦子尋看見這一係列的事情發生,冷冷的低聲道。
葉思思這個女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栽贓葉錦綰不成自己倒是出了個大糗。
相比之下,今天出出盡風頭的葉錦綰就讓秦子尋念念不忘了,他向葉錦綰方向撇了一眼,發現沒有人,接著看到了一抹纖細的身影出去了。
秦子尋想都沒有想,直接起身離開了宴會去追那個人。
花園。
葉錦綰悠閑悠閑的走著,在長亭歇著的時候,裝作無意間向一棵樹的後麵看了看。
那樹的葉子落了幾片,葉錦綰心裏冷笑道,也不知道來跟蹤她的人是誰呢,又有什麽目的,看來自己的事情要耽擱耽擱了,收拾這些人比較重要。
“困死了。”葉錦綰故作打了個哈欠很困的樣子,起身向假山方向走去。
因為繞過了假山,可以通向前廳也可以通向葉錦綰的房間,所以可以讓別人放鬆警惕,以為她要回去睡覺了。
秦子尋見她離開,繼續跟著她,但是到了假山的時候卻不見了蹤影。
他轉過身想要去別處找找的時候,就被一隻手給堵到了假山。
秦子尋看了看麵前的人,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