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鬥膽問一下,宴會還不開始麽?”秦宰相笑道。
皇上擺了擺手道:“不急不急,還有一個人沒有來。”
他眼睛眯了眯,不知道那家夥答應自己的事情能不能辦到。
正此時,一道人影姍姍來遲。
“臣弟給皇兄賠禮了,身體不適,遲了時間。”蕭默寧淡淡的說道。
“罷了罷了,就坐吧。”皇上明顯高興了一下,然後讓他坐下來了。
蕭默寧能來就已經出他的意料了,怎麽能在這麽多人的麵前給他不快?
“開始。”太監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侍女和太監紛紛走了上來,比葉林秉和秦宰相他們欣賞貢品時候的陣仗更大了。
葉錦綰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對麵的男人不禁驚訝了一下。
隨後想想也應該是情理之中,將軍府地位舉足輕重,且沒了葉方雅,她就是最大的了,而地位在上位,在憑著蕭默寧的身份,這種局麵她應該想到的。
“有趣。”葉錦綰低聲道,眼睛一直盯著對麵的蕭默寧。
蕭默寧接受到了一股視線,對上了對麵的葉錦綰,看到她眼中玩味的眼神,頭別到了一旁。
也不知道是什麽鬼運氣,居然和這個女人坐在對桌,想起剛才悠悠的目光,蕭默寧搖了搖頭。
葉錦綰看著他的動作,莫名覺得好玩的很,看了看奮力舞蹈的舞女,喝了口茶,繼續看著蕭默寧。
“啊,”打了個哈欠,葉錦綰換了姿勢,拄著頭看著蕭默寧。
這宴會果然就像是催眠一樣,待了一會兒,如果不是蕭默寧在這裏,怕是坐著不過一刻鍾,她就要找理由出去了。
“可惡。”蕭默寧喃喃道。
他是把這個女人怎麽了,用這種詭異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那麽大膽。
蕭默寧實在是受不了葉錦綰的目光了,仿佛要把他生吃活吞了一樣。
於是便向對方發射了一個不太友善的眼神,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葉錦綰並沒有生氣,反而是莞爾一笑。
而且讓蕭默寧覺得有些看呆了,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被葉錦綰驚到了,可是她一笑的時候更加好看。
“四丫頭?”葉林秉看了看葉錦綰,用胳膊碰了一下子。
這丫頭不是說自己沒有喜歡的人麽,怎麽對這個活閻王這麽上心。
就算是一見鍾情,也要分場合的好吧,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她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那麽直勾勾盯著洛晉王,是會帶來不好的影響的。
“嗯。”葉錦綰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收了回來,收斂了一些。
不過還是時不時的瞄蕭默寧幾眼,蕭默寧一直在躲避。
…………
“你下去吧,我們家的伯父我來敬酒就可以了。”葉思思對著剛剛向自己倒完酒的宮女說道。
宮女把酒壺遞給了她,便退下了。
因為在這種大型的宴會上,很多貴族小姐都會為了討好自己家的誰而去倒酒。
而別人家的小姐也有已經去敬酒的了,宮女這才敢給葉思思的。
葉思思端著酒壺,終於走到了葉錦綰的麵前,她忍下了眼底的恨意,笑道:“姐姐喝酒。”
抬手倒酒的時候,一個不穩,整個酒壺都灑在了葉錦綰的身上。
這突然的變故讓葉錦綰措不及防,紅蘭和綠竹連忙替她擦拭。
“四姐姐,對不起…我有點累了,這才沒有拿穩。”葉思思有些萎縮的在一旁,好像是她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你也太不小心了,成何體統。”葉林秉在旁嗬斥道。
葉思思收了收身子,認錯到:“是我的不對。”
可心裏卻已經是樂開花了,讓葉錦綰在勾引蕭默寧,看她這幅樣子還有什麽可以得意得了。
“罷了罷了,沒什麽大事兒。”葉錦綰笑了笑,眼底的冷意不止。
或許以前的自己會相信她的鬼話,可是哪兒來的那麽多不小心?剛好就灑在她身上了?
“可是四姐姐…是我的不對,我帶你去換一身吧,大伯說得對,成何體統。”葉思思小聲說道,就像一個犯錯了的孩子一樣。
這才是一個開始罷了,好戲還沒有開始。
葉錦綰笑道:“好啊,我看也是不成體統。”
不就是想耍計謀麽,她倒是要好好的看看葉思思又能做出什麽讓她新奇的事情。
葉思思笑道,好心的挽著葉錦綰就離開了。
葉林秉看了看她們兩個,也有些迷茫了。
偏殿。
“得了,都到這兒了,隻有我們兩個人了。”葉錦綰冷笑道,甩開了她的胳膊。
她可是覺得挽著葉思思惡心的很,怎麽可以有演戲這麽好的人,也不怕憋壞了。
葉思思笑道:“四姐姐,你可是來換衣服的,我時間寶貴著呢。”
她也不生氣,畢竟還沒有到她計劃的那裏。
葉錦綰懶得理她,不相信她會做出什麽變態的事情,拿了衣服就進了房間。
大戶人家都會有一個所謂的換衣間,避免客人出什麽問題失了他們的顏麵而準備的。
而皇宮的換衣間哪裏有那麽容易進來的,今天將軍府來的女眷較多,而女人多了就會出事,所以才打開了。
“姐姐,我說你可別鬼混了,讓大伯擔心。”葉思思坐在外麵冷哼道。
葉錦綰馬上反駁道:“彼此彼此罷了。”
葉思思氣的咬牙,隨後冷哼道:“四姐姐還是放棄洛晉王吧,你配不上他,還是離他遠點兒吧,別說我們將軍府的女兒出去勾引人。”
她這話就是明白白的告訴葉錦綰,她和蕭默寧不可能,不要去勾引人家,也不要在來擋她的路。
葉錦綰一聽她的話,就知道了她故意製造這個“換衣服”事件是怎麽回事了。
又是為了蕭默寧那個人,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的,葉雲惜一個,葉思思這個腦殘的又一個,一個兩個都那麽迷他。
真是不知道那個男人冰冷的像一座冰山,就是一張臉成功的讓葉思思對他死心塌地了?
“我不稀罕。”葉錦綰淡淡的說。
她接近蕭默寧和葉思思自然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