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蘭和綠竹離開之後,院子裏的某顆樹上,一個黑色的人影閃過,從牆的一麵翻了過去。
王爺府。
“登登登”宏淵輕輕的拍門
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是流蘇在書房和蕭默寧在商量事情,所以自己敲門的力度也小了不少,隻因為蕭默寧不喜歡自己在商量事情的時候被人打擾。
但是這件事情也是蕭默寧吩咐過的,所以兩難之下,宏淵還是選擇輕輕的敲門,到時候聽不到又不算他的。
“進。”冷漠如冰的聲音響起,宏淵推門進去了。
果不其然,流蘇在這裏,那就說明他們兩個人確實是在這裏商量事情,而自己來的可能不是時候。
“主子,那件事情又有了新的發展。”宏淵淡淡的說道。
蕭默寧喝了口茶,淡淡的問道:“說吧。”
流蘇在一旁邊倒是有些蒙圈,那件事情是什麽事情,他也沒有聽蕭默寧說過。
確實是這個樣子,這件事情隻有宏淵和蕭默寧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聽到那個四小姐對她的奴婢吩咐要去找一個叫做雲高君的人,不知道對主子是不是有利的信息。”宏淵把自己這麽多日子爬牆好不容易得來的信息匯報上去了。
蕭默寧拿著茶杯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子,又繼續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沒了,屬下覺得這個人肯定是很重要的,聽她們的意思,找這個人已經很久了。”宏淵淡淡的說道。
這一天,不是她們將軍府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就是那小姐和紈絝子弟的事情,他都有些看煩了。
在他的眼裏,那些人都沒有他家主子優秀,都是隻靠家族的名義招搖過市,連他們家主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蕭默寧應了一聲道:“嗯。”
宏淵試探的問著:“那主子你老我們需不需要也去找這個人?”
既然一起都和這個人有關係,那找人總比天天看著一個女人好。
此時,旁邊一直沉默的流蘇突然出聲笑道:“你是不可能找到他的,做夢吧。”
蕭默寧和宏淵的目光聚集到了流蘇的身上。
雖然這個人平時老醉生夢死,十分的不靠譜,但是正經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開玩笑。
“別這麽看著我,我說的是事實。雲高君那個人,也不知道誰能找的到他。”流蘇感歎了一下子。
“說。”蕭默寧冷冷的說道。
一個字僅僅就表示了他的態度,流蘇也很無奈,每次蕭默寧這個樣子的時候,肯定是有大事情,如果其他人的人聽不出,但是流蘇已經聽出來了,蕭默寧在接近發飆的邊緣。
“雲高君是一個世外高人,很少的人知道他,他這個人也一向很隱秘。所以我就奇怪,你們怎麽會知道雲高君的。”流蘇淡淡的說著,簡單的把這個人介紹了一下子。
又想起那個女人,有趣的很,看來他小瞧了那個女人,還認識雲高君,妄圖找到他。
“那怎麽辦呢,主子?”宏淵有些擔憂的問道。
流蘇打了個哈欠說道:“我看也算了吧,不知道哪個女人找雲高君是什麽目的,但是你們不可能找到他的。”
蕭默寧沉思著,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不去插手,繼續關注她們的去向。”
宏淵得了令就下去了,流蘇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看著,蕭默寧倒是沉思了一陣。
…………
“聖旨到。”一聲尖尖的聲音響徹將軍府。
葉林秉帶著屋子內的一大家子人在大堂恭候。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葉家有女葉方雅,長相貌美,蕙質蘭心,故即日入宮為妃。”太監讀完了,把手中的聖旨交給了葉林秉。
雖然葉修平是葉方雅的父親的,但是葉家還是由葉林秉,所以也隻有葉林秉才有資格接旨。
“麻煩公公了,”葉林秉淡淡的說道,把一袋銀子交給了他。
太監收了好處,高興的說:“咱家也不過就是個傳話的,主要是還是大小姐太優秀,這才入了皇上的眼。”
葉林秉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而葉修平夫妻二人在一旁看著聖旨激動的很高興。
她們家方雅終於熬出了頭,以後就是皇妃了。
“得了,看將軍也挺高興的,咱家就不打擾了。”太監說完便離開了。
葉林秉回到了主位,看著葉修平她們高興的樣子,淡淡的說:“得了,收起來吧,多大的事兒啊。”
“大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家方雅去了皇宮,以後對葉家也是有好處的,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呢?”葉修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難不成葉林秉是因為他自己的女兒沒有去成,所以來嫉妒他的方雅?
“本就不是好事,你何必太早高興。”葉林秉淡淡的說。
可這話卻惹怒了葉修平,他一下站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都是兄弟,這樣子是想怎麽樣子。你大哥他也沒說錯,方雅如今進了宮,未見得是好事兒。”老夫人適時的出聲阻攔道,不然這兩兄弟之間肯定要出問題的。
她長長的歎了口氣道:“一入宮門深似海,伴君如伴虎,所以我說你大哥說的話並沒有錯,這件事情未必要高興。”
老夫人活的久了,也坐了將軍府許多年的掌權人,無論是自己那個時候,還是現在,無論是皇宮還是大戶人家。
後院著火的事情可不少,那些讓人作嘔的醃臢手段也不少,所以她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來說。
“母親,你不要偏向大哥了。”葉修平不服氣的說道。
老夫人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兩個兒子說道:“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後宮三千妃子,方雅去了未必會平步青雲,如果她受了委屈呢?好歹也是我們將軍府的大小姐,那裏受的了那麽多的苦。”
她對這些個子孫都抱著一樣的態度,從來沒說偏向過誰,或者對誰多麽的好。
但是老夫人也理解,在貴家族之後,總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隻不過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很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