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回來還有那麽多的事情等著自己,真是讓葉錦綰頭大的很。

“老奴沒說什麽,四小姐可不要多想。”管家氣定神閑的說道。

他絲毫沒把葉錦綰當做是一個危險的存在,即使葉錦綰現在受寵又怎麽樣,自己在將軍府待了那麽久,早已經感情深固了。

而且他確實是什麽都沒有做錯,他不過就是問問那兩個人是幹什麽的罷了。

葉錦綰冷哼了一聲,他什麽都沒說自己就在這裏興師問罪?那不是側麵說她不懂事,無理取鬧麽。

“是,你什麽都沒說,那我現在可以走了麽?”葉錦綰淡淡的說道。

她並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而且還是跟一個討厭之極的人。

管家看了一眼葉錦綰身後的蘇七和高山,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這兩個人以後會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四小姐放然是可以隨便進的,隻不過這兩個人不能進將軍府。”管家說道。

葉錦綰冷哼了一聲,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她拚字帶回來的人也是一個下人說攔的?

“我看管家是對我不滿意啊,那就跟我說好了,何苦為難他們,人家找個飯碗不容易,我找個保護我的人也不容易。”葉錦綰淡淡的說道。

她就是想提醒提醒管家,當初是他說將軍府沒有護院得了,自己才迫不得已出去找的,所以他也應該明白他沒那個資格來管自己。

管家臉青一塊紅一塊的笑了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再給小姐找,沒必要用外麵的人。外麵的人是好人壞人我們都不知道,所以還是不能輕易的相信。”

他倒是低估了葉錦綰,以前沒看出來這個四小姐這樣的帶刺。

“看來今天管家是鐵了心不讓我的人進去了?”葉錦綰冷笑了一聲。

管家底氣十足的說道:“是。”

他就在這裏站著,看葉錦綰如何能夠進去。

蘇七和高山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是多年合作的朋友了,也是彼此知道的。

剛才葉錦綰說的是我的人,所以她已經把他們兩個當做自己人了,他們兩個當然不能讓葉錦綰為難。

“主子,我們兩個不進去也可以,在外麵一樣能保護你。”還是蘇七先開口說道。

她和高山都不希望葉錦綰為了他們和家裏吵起來,殊不知葉錦綰對這個家根本沒多大的愛。

“沒什麽為難的,你們就乖乖安心的待在我身邊。”明明葉錦綰還是個孩子,但是她說出來的話確那麽讓人信服。

“小姐,你是沒有聽到老奴的意思麽?這兩個人太危險了,不能進府。”管家冷冷的說道。

萬一讓兩個人進來了,以後他們做的比自己出色,自己豈不是引狼入室。

葉錦綰冷哼了一聲,隨後拉著身後兩個人直接走進了院子,一點都沒理管家。

管家怎麽受的了,當即便轉身去了葉林秉的房間。

“老爺,小姐如今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管家一把淚的跑到了葉林秉那裏哭訴道。

葉林秉皺了皺眉道:“你先起來,七丫頭做了什麽?”

他這些日子對葉錦綰的了解也夠多了,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招惹一個管家。但是管家又葉家待了這麽久了,也不會誤會葉錦綰啊。

“是這樣的,四小姐來找老奴要侍衛,但府裏麵沒有空閑得了,四小姐便出去找了,我勸四小姐查清他們的身家再決定,四小姐不聽我的話還給我一頓數落啊。”管家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訴道。

葉林秉皺了皺眉道:“麻煩管家了,能是四小姐還小不懂事被人給騙了,我這就過去看看。”說完,身形就消失不見了,而管家樂的開心。

“父親怎麽來了。”葉錦綰看向葉林秉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啊,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順便問問你侍衛的事情。”葉林秉笑道。

他是給了葉錦綰特權的,所以葉錦綰挑侍衛帶回來他也沒有話說。但是管家一大把年紀也沒必要陷害葉錦綰。

“管家說我帶的人危險,我沒聽他的,把人帶了回來。”葉錦綰簡單的把事情敘述出來了。

“嗯,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葉林秉絲毫不懷疑葉錦綰的話。

葉錦綰好奇的問了問:“怎麽了?”

既然葉林秉沒有懷疑她,那麽她也應該和這個父親好好的。

“宮中一年一度的選秀又快來了,到時候將軍府肯定會是一塊目標,所以為父先給你打個預防針。”葉林秉歎了口氣。

這不是過場,是將軍府一定會有一個女人去皇宮,隻不過就不知道是誰了。他現在喜歡葉錦綰喜歡的緊,也不想看她跳火海。

“知道了,父親先回去吧,我需要仔細想想此事。”葉錦綰冷笑了一聲。

葉林秉終究沒有說什麽退了出去。

而葉錦綰在他走了之口,從櫃子裏麵拿出了一瓶藥,毫不懷疑的吃了下去。

……

轉眼之間,到了選秀那天,普天同慶。

將軍府。

葉錦綰被打扮的十分漂亮,坐在**一動不動,可是在這一切的前提下要忽略葉錦綰臉上蒼白的臉色。

“這是家女,這是太醫。”葉林秉帶著一人進來了,隨後便出去了。

葉錦綰笑了笑道:“太醫做。”

如果隻是選秀就好了,由於她的身份特殊,在進宮之前一定要檢查身子,避免有什麽病帶到了皇上身邊。

“小姐,小姐不知道自己身體情況麽?”太醫給她診脈之後,驚訝的問道。

她想了想,她清楚的一清二楚呢,不然可是會被騙的。

“怎麽了嗎?”葉錦綰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回答道。

太醫誠惶誠恐的說道:“小姐中毒了,而且這毒太過於霸道了,很難治療。”

葉錦綰倒是不在乎,又問道:“我還能活多久啊。”

“未知。”太醫擦了擦自己的冷汗,怎麽就碰到了這樣的人。

“所以我這個樣子是進不去宮裏了?”葉錦綰想起某人的話,淡淡的坐著。

太醫連忙磕頭說道:“當然,依靠小姐現在的身體,無論其他方麵多麽的好,但是皇宮的路是走不下去了。”

他可是命苦,怎麽查出這件事情了,如果要是被將軍府知道,在找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替代他,他就感覺不爽了。

自己好不容易混到現在的,怎麽可能拱手送人,不過看葉錦綰挺好相處的樣子應該是沒事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