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綰看著麵前的師傅,淡淡的說道:“我是錦綰,你是我師傅。”
她還是想試一試師傅到底是什麽程度了,她總不能相信以前那麽一個無所不能的師傅就這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不覺得他應該是這個樣子,她總要試試才知道。
“嗯,你是錦綰,我是你師傅。”師傅看著葉錦綰點了點頭,雙眼有神的重複著她的話。
“是,師傅你是想起來了嗎?”葉錦綰看著他,感覺真的像是有了希望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她也不枉測試這一下子了,隻要師傅能夠稍微想起以前的一點點的事情,她也是非常的開心的。
隻要能夠稍微恢複,給她信心,葉錦綰就能夠確保她以後肯定也會讓師傅好起來的。
師傅看了看她,想點了點頭,卻抱著頭大喊大叫道:“啊啊啊,我的頭,好痛啊。”
他雙手抱著頭左右晃動,葉錦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當他撞到牆上的時候,葉錦綰就不得不相信,而且她也顧不上了。
因為總覺得一些藥發作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表現得,也許這就是師傅馬上要康複的標誌也說不定,說不定什麽動作就能夠讓他想起來了。
“師傅,你看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葉錦綰連忙抓住了他,避免他的自己瘋狂撞牆的行為。
她帶著很大的希望問道,因為她是真的非常希望師傅能夠康複過來,這樣子自己心裏麵的心結也能夠打開了。
師傅的頭發亂七八糟的,他把兩邊的頭發撥到一邊,看著葉錦綰說道:“這個女娃娃好生好看,我曾在哪裏見過的。”
他的眼神很有神,讓葉錦綰覺得自己以前的那個師傅回來了,她正打算繼續開口,卻發現師傅早已經活蹦亂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遊戲可真好玩,這一次我來給你晃悠悠。”師傅站著對她做鬼臉,和剛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個時候的他更像是一個小孩子,沒有那麽多的思考,也沒有理性,反而更真實了。
葉錦綰看著自己在那裏玩的師傅歎了口氣,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容易,自己還是被他給耍了,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任由他自己去玩了。
晚飯的時候,葉錦綰沒有讓師傅他們單獨吃,而是和葉家的人一起吃,因為她覺得如果那樣做,實在也太讓人寒心了,葉林秉也沒有責怪她。
“你們怎麽這麽殘忍,這麽好的一隻雞在山裏麵長著,就把它殺了。”師傅用筷子戳著一直雞,話裏有點兒惋惜的樣子。
葉林秉看了葉錦綰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其他的人更不可能會說什麽,畢竟葉林秉這個當家人都沒有說什麽。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並沒有那麽容易,師傅後一秒就抓著那隻雞大喊大叫了起來說道:“你本是一個自由自在的雞,卻倒黴的被抓了起來,如今也不在人世……”
他在那裏蹦蹦跳跳的,不時還跑到別人的身後麵唱,所有人都端著碗看向葉林秉,葉林秉看向葉錦綰,她歎了口氣拉著師傅的衣角道:“好好吃飯……”
“不,這飯裏麵有你們看不見的東西,不要吃,一定是有毒的。”師傅並沒有理她的話,甩開了她的手指著那些菜說道。
所有人麵麵嘶覷,而葉林秉的臉色也沉重了不少,葉錦綰剛打算帶著師傅離開,讓他們好好吃飯的時候,就聽見一聲音。
原來是葉思思把碗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麵,見眾人看著她,她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哪裏帶來的人,我們也就不說什麽了,可是這打擾我們吃飯,是不是不太好?”
話是挺對的,但是葉思思的陰陽怪氣讓葉錦綰很討厭,礙著葉林秉還在這裏,她也沒有說什麽。
“都不是我說,這飯還怎麽吃?他一看就是不知道哪裏來的叫花子,進我們將軍府的門已經就不錯了,如今還在這裏……”葉思思一直抱怨抱怨,可是突然收到了一道犀利的眼光,她就閉嘴了。
這道目光就是來自於葉錦綰,她可以忍著葉思思也隻是因為兩房現在的關係很僵硬,因為葉問秉要分家的事情,但是她不可能忍著葉思思詆毀師傅一而再再而三的。
雖然也許她說的是事實,但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聽到這些話,那和葉思思沒有關係,她也不配對師傅指手畫腳的。
如果葉思思再繼續不識相的話,葉錦綰也絕對不會在繼續容著她的。
“咳咳,吃飯。”葉林秉趁時開口說了一句。
他也不願意看的如此現場,人是葉錦綰帶回來的,他也說了是貴客,他相信葉錦綰有她的安排,而他也非絕對和二房交惡,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向著誰說話。
隨著他的話,大家也都安靜的吃飯了,畢竟葉林秉是當家人,而且在說下去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
飯後,也就各走各的了,因為葉問秉鬧分家加上今天的事情,兩房越來越僵硬,期間葉錦綰去自己的藥園的時候碰到了葉思思,她雖然不甘,也不過一句冷哼就離開了。
“真好。”葉錦綰看著自己那片藥園都已經長的差不多了,也在她的預料之內,畢竟到了豐收的時候了。
“你在幹什麽?”此時回來的禦長卿正好路過這裏的時候,看見了葉錦綰在那裏摘什麽,他淡淡的問了一句。
葉錦綰看了一眼他,心裏麵也沒什麽波動,她淡淡的笑道:“摘藥,你呢。”
她並非八卦之人,禦長卿去做什麽她一點兒都不關心,和自己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啊,剛剛回來,我幫你吧。”禦長卿笑道,他完全也不掩飾自己剛剛回來的事情,因為他沒什麽好掩飾的。
而說完之後不等葉錦綰回答,就去幫忙了,而葉錦綰也沒有把他趕走,因為有人幫忙也不是壞事,自己還有很多事情以後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