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他們分毫。”冒牌貨掐著葉錦綰狠狠的說道。
而葉錦綰看著像發瘋了一樣的她也無奈的很,她掙脫不開冒牌貨的捆束,隻感覺上不來氣,真的要被她掐死了。
彼時,眼前忽然穿過一道矯健的身影,一把將冒牌貨的手打開。
“咳咳咳”葉錦綰捂著自己的嗓子練練咳嗽,看著麵前的泓淵她輕聲道:“謝了。”
她知道泓淵是聽從蕭默寧的命令一直在保護自己,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要道謝的,畢竟泓淵也不是她的誰。
泓淵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嗯。”隨後轉身對冒牌貨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傷她分毫。”
依照自己家主人的性子,葉錦綰出了什麽事情,這個冒牌貨也活不下去。
“你是來幫她的嗎?那就廢話不多說了。”冒牌貨冷冷的說道,隨後就動手了。
泓淵把葉錦綰放到了一邊,便開始對著她的招數,幾輪下來之後,兩個人退至一邊。
“今天就這個樣子吧,改天我定饒不過你,如果你敢動他們分毫。”冒牌貨冷冷的說道,兩個人心知肚明。
她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其實隱藏了很多,但是就是這個樣子也比她厲害了很多,冒牌貨是一個識大局的人,不可能會跟他硬拚。
泓淵也沒有說什麽,冒牌貨和葉錦綰彼此狠狠的看了一眼,她就離開了。
“葉小姐,你離開這裏吧,主子吩咐的,他說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泓淵對葉錦綰說道。
葉錦綰點了點頭,因為她知道蕭默寧的意思,她確實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至於冒牌貨,她相信蕭默寧另有安排。
而後,另一邊的冒牌貨從大牢裏麵出去之後,並沒有出宮,而是在宮裏麵四處溜達,偶爾碰到侍衛還會寒暄兩句。
“怎麽會沒有。”冒牌貨這個時候又走進了一個屋子裏麵,翻遍了屋子也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她不耐煩的說道。
她找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就是沒有找到佟佟和可庫,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把人帶到了宮裏麵以便威脅自己。
可是這宮裏說大也沒有多大,排除一些不可能的地方,她都快找了個遍了。
冒牌貨還是抵擋不住那顆忙碌的心,把門關上之後就又去了別的房間,她在一個一個房間剛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蕭默寧鬼鬼祟祟的觀察四周,隨後離開了。
“嗬。”她冷笑了一聲,隨後跟了過去。
就算他們在再怎麽隱蔽又如何,不還是希望能夠被自己發現端倪,所以終究都是她贏了。
待到冒牌貨到的時候,蕭默寧早已經沒了人影,她正奇怪著又想到了可能有詐,轉身剛準備走的時候就看到了蕭默寧。
“你設計我?”冒牌貨冷冷的問道。
蕭默寧聳了聳肩說道:“不然你以為我那麽巧合的出現,還是你認為不是我故意的你能夠跟蹤我?”
如果不是他想的,給她十年也追不到自己。
冒牌貨倒是沒話說,從這個設計就能夠看出來,她淡淡的問道:“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很好,我要事實。”蕭默寧冷冷的說道,隨後就出手了,但是他並沒有傷及冒牌貨分毫,冒牌貨雖然想躲,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拿著冒牌貨的麵具冷冷的說道:“這張臉你不配用。”
“所以呢?你的目的呢?”冒牌貨冷冷的問道。
蕭默寧淡淡的笑了笑,隨後可庫和佟佟便出現在他的身後,但是四周都是有暗衛的。
冒牌貨當即就不淡定了,她紅了眼問道:“你想幹什麽?他們是無辜的,你不能這麽卑鄙。”
她確實是急切和在意的,她的樣子是一個有眼睛的人就能夠看出來的。
“我做什麽要取決於你做什麽。”蕭默寧冷冷的說道,隨後讓人把他們帶了下去。
冒牌貨頓時身上的戾氣迸發,蕭默寧知道是她的功力爆發了,也不得震驚了一下,她一個人女人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她的速度很快,很快的把幾個暗衛打倒在地。
蕭默寧冷笑了一聲,看來是低估她了,這些暗衛的實力他都知道,能夠打敗這麽多還真的是不易。
他當即出手和冒牌貨打了起來,兩個人愈打愈烈,旁邊的暗衛們已經插不上手了,隻感覺他們的戰爭是王者的戰爭,他們也插不進去,不過就是炮灰罷了。
“道行太淺。”蕭默寧把冒牌貨雙手擒獲,扔給了一邊的暗衛,冷冷的說道。
她的功夫確實不錯,但畢竟一介女流之輩,加上實力的底蘊,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冒牌貨很不服氣的看著蕭默寧,如果不是他的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打得過她,偏偏他要做那個程咬金。
而蕭默寧輕輕的吐了幾個字就離開了。
“你們看著辦。”
而暗衛們哪裏敢自己做主,他們也是俺蕭默寧以前的思想處理了,也有不少的人被他的強悍給嚇到了。
另一邊的葉錦綰在泓淵的掩護和保護之下,安全的出了皇宮,她回到了將軍府。
因為兩個葉錦綰的原因,加上冒牌貨也沒有從宮裏麵回來,那些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就把她放了進去。
葉錦綰進去之後直奔葉林秉的房間去了,自從聽到冒牌貨說她爹的身子裏麵有蠱蟲,沒有解藥而亡的時候,她就非常的擔心。
不然她肯定不會一個人出來的,怎麽說也都要幫蕭默寧去對付冒牌貨,那個女人心機太深,陰招還多,雖然蕭默寧的實力確實很強悍,但是葉錦綰也有點兒擔心。
進了屋子之後,葉錦綰就看到了一堆人和大夫,她連忙上前問道:“大夫,我爹他怎麽樣了?”
是所有人都歎了一口氣,大夫淡淡的說道:“葉將軍他高燒不退,但是卻怎麽都查不出病因,可能是在下學藝不精。”
他看過很多次病,但是這個病真的是很奇怪,一點兒頭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