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錦綰看著那個冒牌貨,心裏不由歎息,她到底是幹什麽的,為何麵對此番景象會如此淡然,莫不是經曆過些別人沒有的事。

想著,葉錦綰看著冒牌貨,陷入了沉思,片刻,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有些困倦的葉錦綰抬頭看向了聲源。

“怎麽了,小姐。”葉錦綰問。

葉錦綰擦了眼睛,隻見自己冒牌貨走向了她。

冒牌貨走到葉錦綰身旁,俯下身子,輕聲問:“我剛才就看見你一直看我,是我怎麽了嗎?而且現在你還有心情看我麽。”她自然是察覺到了。

“當然沒有,隻是隨意的看看罷了,小姐不要多想。更何況既來之則安之,有什麽害怕的。”葉錦綰淡淡的說到。

她隻是好奇罷了,卻不意外被冒牌貨發現。更何況有什麽害怕的,冒牌貨走回了原來坐的地方,兩人無言。

片刻,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葉錦綰一想,肯定是陸方那個王八蛋來了。

果不其然,前方傳來了微弱的燭光,將這個狹小的房間照的亮堂。

“嗬,怎的,如此便不囂張了?”陸方身著華衣,臉上的譏諷一眼忘穿。

陸方旁的侍從也應聲附和道:“是呀,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嘛,現在呢,得罪了我們家公子,要麽死,要麽服從。”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一副掐媚的樣子真讓人看了生氣。

旁邊的冒牌貨沒動,但是葉錦綰心中早已是熱鍋螞蟻,恨不得上去就打死這兩個禽獸。

葉錦綰慢慢的挪向冒牌貨,這個時候還是要和她溝通溝通的,她們現在就像綁在一根船上的螞蚱。

但是冒牌貨表現的非常淡定,一點反應都沒有,葉錦綰也有無奈了。

陸方看見兩人自然是不淡定,招手讓侍從過來,說了幾句話,侍從奸詐一笑,看著葉錦綰兩人離開了。

“為什麽我會有不祥的預感。”葉錦綰慢喃喃自語。

旁邊的冒牌貨閉目,將身旁一切都當做沒有看見,也不知道她怎麽會那麽淡定。

不過一會兒,侍從待著三兩人來到了葉錦綰所在地。

陸方指著冒牌貨,說:“這個女人是我的,還有一個你們的,等我玩膩了,你們再玩。”

葉錦綰突然頭皮發麻,果然,陸方將衣服脫下,看著冒牌貨搓手。

而葉錦綰這邊也麵臨著和冒牌貨一樣的難題,或者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三大漢,比陸方強上許多倍。

盡管是這樣的情況,葉錦綰葉保持著冷靜,笑著說:“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剛說完這句話,空氣傳來微弱的震動,一個最前麵的男子倒了下去。

那兩個已經脫完衣服的人提起了精神,放棄了對葉錦綰的注視,但是無可奈何,敵在明,他在暗,死路一條。

“跟我走。”聲音傳來,一位黑衣包裹的男子出現在了葉錦綰的麵前。

正當葉錦綰知道了這位男子的身份時候,旁邊就傳來了一陣尖叫:“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侍從,侍從。”

陸方尖叫著喊完,回頭卻發現自己的侍從已經被人悄無聲息的殺死了,血留了五步之遠。

男子走到陸方身邊,漆黑的眼珠看著陸方。

“你想要幹什麽你?我告訴你,你可是惹不起我的。”陸方雖然說的很硬氣,但是心裏麵是慌亂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侍從被他殺死了,卻沒看清,可見這個男人的可怕。

男子看了一眼陸方和旁邊衣冠不整的冒牌貨,內心毫無一點波瀾。

男子又走到了葉錦綰身邊,說:“跟我走吧。”

葉錦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看這個模樣的男子,他知道就是蕭默寧的暗衛了,畢竟他可是沒少把暗衛放在自己院子裏。

而且無論這是誰,葉錦綰都會堵一把和他離開。

“少爺。”此時門外又進來了很多人,似乎是聽到了剛才裏麵的聲音吧,

而陸方這回看著男子就有了底氣,大聲的喊到:“給我打。”

侍衛們紛紛上手,可是怎麽可能打的過男子,男子在錯亂中把葉錦綰帶走了。

這時陸方站在一旁傻眼,看著旁邊也在愣神的冒牌貨氣不打一處來:“叫你把他們引過來,害得我差點死了,我一定要弄死你。”

兩人離開不久,秦子尋帶領著十幾人來到了冒牌貨和陸方所在的地方。

秦子尋走進去,便聞到了血腥味,腳步突然加快,心裏默念著,希望她沒事,希望她沒事。

走到最深處,冒牌貨正在被人施暴,而施暴者正是陸方。

見狀,秦子尋立即上前,將陸方踹開,狠狠地說道:“滾。”

然後轉頭看著冒牌貨,冒牌貨衣冠不整,頭發淩亂。

彼時,秦子尋吞咽,支支吾吾的隻吐出了幾個字:“你。”

暗衛和葉錦綰來到了王府,此時葉錦綰有些小困,眼神朦朧,明明剛才來的時候都沒有多遠,為什麽一回來就感覺中間隔了幾個山。

“主子。”暗衛恭敬的說了一聲,下一刻就不見了。

而葉錦綰身上沒有了可以支撐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差點倒在了地上,好在蕭默寧眼疾手快,抱住了葉錦綰。

葉錦綰自己又站了起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的懷抱,淡淡的笑到:“看戲看了那麽久,更別提和那些禽獸掙紮久了,有些乏了。”

看戲的時候她就感覺有點兒累了,又碰到了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

這時,蕭默寧給她到了一杯熱茶說:“喝點水,醒醒神。”

葉錦綰突然反應了過來,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了蕭默寧,說:“對了,我要查的那個人怎麽樣了,找到了嗎?”

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她覺得和冒牌貨這個戰爭馬上就要開了,而那個男人和孩子絕對是事情的關鍵。

聞言,蕭默寧淡淡的說到:“當然,已經找到了。隻不過西域離這裏有些距離的,人在路上了,我讓他們在快些走,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他出手,怎麽可能還有抓不到的人,更別提隻是找一個人罷了,可是那些對蕭默寧來說沒什麽重要的,還是葉錦綰的身子比較讓他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