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綰當下心裏麵就感覺不太好了,她還是僥幸的問道:“帶馬廄幹什麽,我給您治病不需要馬啊。”

她多半也知道這這個郡主又想折騰自己了,但是她必須要確認一下,說不定這個郡主有心呢。

“治病?我什麽時候說留你下來治病了,來人把他給我拉去馬廄,那裏的人知道該怎麽辦。”郡主冷笑了一聲,讓侍衛趕緊把他拉下去。

自己可是迫不及待了去看他的醜態,他現在隻要受罪,自己就開心。

葉錦綰還來不及掙紮,就已經被侍衛給拉走了。

她算是知道這郡主真的是討厭死自己了吧,不然怎麽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自己弄回來欺負,不過蕭默寧他到底搞什麽鬼,難不成他們兩個串通好了?

馬廄。

“這是郡主派來的人,說你知道怎麽辦。”侍衛把葉錦綰鬆開隨意的推了推,對那個管馬的說道。

管馬的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二位就回去吧。”

這郡主之前來給他們吩咐過,落到哪家了就要“好生對待”,也不知道這倒黴的怎麽到他這兒了。

兩個侍衛走了之後,管馬的看了看葉錦綰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午時啊。”葉錦綰看著頭頂那大太陽,覺得這個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後話。

“啊,知道我們這裏是馬廄吧,馬該吃菜了,剛好今天缺人,你去把菜剁了沒問題吧?”管馬的在葉錦綰周圍走來走去的,笑了笑道。

葉錦綰心裏一沉,點了點頭道:“哦,那我在哪裏弄?”反正無論她答不答應,這些人應該都會讓她做,結果都一樣,何必折騰浪費自己的力氣。

“那兒呢。”管馬的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地方笑了笑。

葉錦綰走了過去才知道,這真的不是簡簡單單的體力活,人家都是直接把菜喂了,講究點兒的可能用類似鍘刀的東西砍成一大段,可是這一大盆加上那個小剪刀是什麽組合。

“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做麽。”葉錦綰淡淡的問道,既然想玩,那就玩玩看了。

管馬的拍手叫好道:“既然你主動問了,我也就告訴你吧,你把這些弄好了,在那邊抬水,把他們攪拌之後給馬喂了,能做到?”他正懶得一件一件告訴他,別說全部了,他做完就沒時候可。

“行了,你一邊待著吧。”葉錦綰坐在小板凳上就開始剪了起來。

管馬的也不生氣,反正他們兩個的好戲在後頭兒呢,自己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看著。

“你得剪細點兒。”管馬的時不時就嚷嚷一句,葉錦綰也懶得理他,到最後直接拿手撕了,也不去攪和,一手拿著菜另一手端著水去喂馬了。

“吃飯咯。”葉錦綰對這些馬還是很好奇的,她拿著菜試探的喊道。

馬慢慢的靠近她,張口一把把菜都吃了,“謔。”葉錦綰很驚訝,他們居然吃的那麽多,一口就吃沒了。

“喝水。”葉錦綰又殷勤的把水低了過去,馬一開口一晃動,水就翻了,灑在了葉錦綰的身上。

她往後退了退,看著馬一直在晃尾巴,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又不是個專業養馬的。

正當她為難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她的麵前問道:“你需要幫助?”

葉錦綰抬頭看發現是一個男人。她指了指馬尬笑道:“剛才喂他喝水,就這個樣子了。”

“哈哈,這算什麽事情啊,你是不會安撫馬吧,我教你,看好了。”男人笑了笑,走到了馬欄前說道。

他的手搭上了馬的臉揉了揉笑道:“安撫馬其實很簡單的,馬最喜歡人摸它們額頭臉頰和脖子一帶,這個樣子就可以讓他們的情緒緩了下來,就不會有剛才的表現了,你記住了麽。”

葉錦綰點了點頭道:“記住了,你好厲害啊,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誰麽?”

這男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啊,我叫影弈,不是壞人,我還忙,以後有機會見啊。”影弈笑了笑,揮手道別。

葉錦綰笑了一聲:“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便繼續喂馬了。

夜深的時候,一道黑影溜進了王爺府,進了一間房間。

“怎麽會沒人。”冒牌貨看著**沒有人,屋子裏麵也沒有,她驚訝的喃喃。

“有刺客,有刺客。”外麵的巡邏隊伍正加緊尋找,大聲的喊道。

冒牌貨看見窗前人影過去後,打開門準備翻牆而走,被人打落一下,正是泓淵。

“夜闖王府,你勇氣可嘉。”泓淵冷冷的說道。

冒牌貨冷哼了一聲:“我還不妨告訴你,我就是來殺人的,你也阻攔不了我。”

她想辦的事情辦不成,一個王府還能把她怎麽樣。

“空口無憑。”泓淵笑了一聲,便開始動起手來。

冒牌貨的反應很快,起身和泓淵繼續打了起來,而巡邏隊這個時候也來了,冒牌貨心急之下差點被泓淵抓住,她向巡邏隊來的方向發了一顆煙霧彈。

又專心對付泓淵,她知道煙霧彈的時間不能持續多久,把自己的白光彈拿了出來,趁泓淵不注意,一下就炸開了。

待時效過後,冒牌貨的蹤影便沒了,泓淵讓巡邏隊加緊防備,各司其職了。

而書房裏麵的蕭默寧淡淡的喝著茶,看著外麵的火光冷笑道:“這麽快你就沉不住氣了。”

本來以為冒牌貨會是一個耐心多高的人,畢竟已經裝了這麽久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的按捺不住了。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開始,遊戲的開始。

王府這邊熱鬧極了,郡主府那邊也鬧騰多了。

“你們瘋了?”葉錦綰看著那兩個侍女,冷冷的問道。

大半夜不睡覺,跑她房間裏麵把她弄起來,不是瘋了就是有病。

“郡主叫你,你跟我們橫什麽啊。”侍女也不把他當一回事兒,冷哼道。

葉錦綰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生氣,那個郡主就是真的有病,血液不通導致腦子有病,她冷冷的問道:“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