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綰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不想見走了就不行可以了,難不成還被發現了不成?那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正在興頭上,怎麽可能會察覺呢。

“喏。”蕭默寧指了指後麵,淡淡的說道。

葉錦綰一回頭,嚇的趕緊躲在了蕭默寧的身後,還真是秦子尋和那個冒牌貨往這邊走。

這兩個人幽會還分散注意力朝別的地方,也真是不知道怎麽就整一起了,自己幸好沒幹別的。

“你能不能別這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蕭默寧看了看她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看她平時也是一個挺聰明的人,從來沒這麽慌張,如今在一個冒牌貨麵前就亂了陣腳。

“咳咳。”葉錦綰清咳了一聲,默默站在了蕭默寧的身邊。

說得好像也沒錯,她才是本尊,更何況在冒牌貨麵前她現在可是男兒身,她怕什麽。

彼時,冒牌貨和秦子尋也已經走到了蕭默寧和葉錦綰的麵前,四個人就這麽站在門口了。

“王爺也來喝茶?”秦子尋淡淡地說道。

不過是麵都見了,不打聲招呼似乎有點兒不合理。明明喝的好好的,葉錦綰說見到了王爺,出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他。

“散散步而已,哪裏有秦公子好茶美人陪著,如此興趣。”蕭默寧淡淡的笑了笑,話間諷刺的意思明眼人都聽的出來。

秦子尋倒是臉上掛不住了,他正想發作的時候被冒牌貨攔了下來,她笑問道:“王爺打趣了,人家都是帶著美人逛街,王爺怎麽帶了個下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頂著葉錦綰的臉,葉錦綰麵上什麽變化都沒有,心裏被她盯得發毛。

“難道四小姐失憶之後連本王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傳聞本王不喜女色。”蕭默寧玩味的說道,麵子上是打趣,卻是盯著冒牌貨的眼睛,直怦人心。

冒牌貨愣了三秒尬笑道:“怎麽可能會忘記呢,我這不是記性不太好。隻不過王爺這小廝生的好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在葉錦綰身邊繞來繞去的,打量著葉錦綰。

從她在茶樓看見蕭默寧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身邊的這個人,神情、語氣與那晚偷襲她的人一模一樣,她是不會認錯的。

“可能是你府裏的小廝看多了,覺得長的都一樣吧。”蕭默寧看了一眼葉錦綰淡淡的說道。

她現在還戴著假麵具,是斷然不敢先翻臉的,如今也隻不過是試探。

“可能吧,這小廝怎麽不說話?啞巴?”冒牌貨又盯著葉錦綰繼續問道。

她斷然不會看錯,本來也不打算能夠讓他們承認,圖的就是讓那小廝心慌,知道自己不好惹。

反正兩方的人都清楚,如果有機會自己也定要除掉這人,不然留著也就是禍害。

“他比較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四小姐對我這小廝這麽感興趣?不怕負了你和秦公子的婚事?”蕭默寧一邊雲淡風輕的替葉錦綰解釋一邊把話題引向了他們兩個的婚約,葉錦綰在一旁看的心裏佩服極了。

秦子尋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一把攬住了冒牌貨,兩個人深情的對視一笑,他得意的說道:“王爺現在來破壞我們的感情已經沒有用了,一個小廝能比得上我?是個人就能看出更好的選擇,更何況我們是真愛。”

他早被冒牌貨被拴住了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懷疑她的,畢竟兩個人的婚約還在那裏,也不允許他懷疑。

“我縱使比不上秦公子,但秦公子要記得我家王爺前不久剛打了勝仗,也是人中之龍。”葉錦綰此時站出來作揖說道。

她怎麽就這麽想弄死秦子尋這個色心上腦的人,在蕭默寧麵前提最好的選擇?

蕭默寧要的女人不是勾勾手就來麽,長的沒有蕭默寧好看,家世也不如人家,能力更沒有,也不知道他什麽心思說出蕭默寧挑撥他們的感情。

“秦公子別急著生氣啊。”蕭默寧看秦子尋那樣,連忙出聲說道。

他又笑了笑道:“本王可不想挑起事端,既然秦公子這麽在意的話,那就恭喜你了。”

恭喜你娶了個冒牌貨,最後還沒有好結果。

“還是王爺說話得人心。”秦子尋得意洋洋的說道。

畢竟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兒,現在他們兩個還在一起,也是他最值得跟蕭默寧炫耀的。

蕭默寧冷哼了一聲道:“那本王就等著看戲了,恕不奉陪二位的好興致了。”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葉錦綰也跟著走了。

冒牌貨的眼睛裏麵都是算計,而秦子尋還在得意著以為蕭默寧是被他氣走的。

“什麽感覺?”兩個人走著,蕭默寧悠閑的問道。

葉錦綰反問不解的問道:“什麽?”

她還在想那對奸夫**婦的事情,而且蕭默寧也問的莫名其妙的。

“看著秦子尋抱著一個帶著你的臉的人,親親愛愛卿卿我我。”蕭默寧笑了笑說道。

葉錦綰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說道:“本來我也沒什麽感覺,和我沒有關係。可是頂著我的臉,做這種事情,就像吃了蒼蠅知道麽。”

吃了蒼蠅的感覺就是惡心死人,自己有一天定要手撕冒牌貨的臉,真是讓人惡寒。

蕭默寧隻是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麽,兩個人玩玩笑笑中就到了王府。

“王爺,你讓雜家好等啊。”剛進了府,泓淵還來不及稟告,一太監就出現在了蕭默寧二人的麵前。

蕭默寧淡淡的說道:“什麽事兒,說吧。”

這聖旨好久沒傳過他了,突然一來,非奸即盜。

“也沒什麽事兒,就是皇上的意思是讓王爺去看看郡主,從王爺上回走後,郡主就大病不起,皇上希望王爺能給他一個麵子。”太監淡淡的說道。

這人都素來知道蕭默寧不喜歡受人使喚,他們傳個信息也不容易啊。

蕭默寧淡淡的應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去不去都改變不了什麽,但是皇上的麵子必須要給的。

太監高興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