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黑衣人明顯就是蕭默寧的人,他們和禦長卿的人廝殺了起來,局麵稍微有些平緩,但是蕭默寧他們還是處於下風。
“把王妃給我帶下去。”禦長卿走到了葉錦綰的身邊,對看著她的兩個侍衛淡淡的吩咐道,便接著投入戰鬥之中了。
葉錦綰當然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自己現在人身安全都沒有,上哪兒談去幫他。
可是蕭默寧是為了自己才來到這裏的,自己怎麽可能至他於死地,而不去幫他呢。不等葉錦綰想清楚,就已經被人用布捂住了嘴,帶了下去。
蕭默寧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他已經失血太多了,暗衛看也不是辦法,沒有征詢蕭默寧的意見,放了煙霧彈就趁機逃跑了。
這在禦長卿的意料之中,畢竟蕭默寧若是沒有點兒能力,也不能被外人傳的那麽厲害了,不過他已經見血了,自己也不是一點兒戰果都沒有。
蕭默寧被暗衛送到了帳篷裏麵,靜靜在上藥,上完藥後,便有人稟報秦子尋和葉林秉來訪,他自然是同意的。
“將軍,秦公子,不知道兩位大駕光臨是有什麽事情?”蕭默寧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淡淡的問道。
他就是好奇了一個紈絝子弟是怎麽和一個正直的武將搞到一起去了,如果說別人同時來可能是巧合,但是說他們兩個的話,蕭默寧斷然是不信的。
“也沒什麽大事兒,王爺方才是不在軍營?本將冒昧的問一下,王爺去哪裏了,又為何受傷了?”葉林秉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用手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血,笑著問道。
他們知道蕭默寧離開軍營,但是卻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他的手下一個個嘴巴嚴的跟瓶蓋一樣,而他的蹤跡更是不好查。
因為他就是一個人出去的,所以葉林秉也沒有太過於關注,怎麽做就是他的私事了;
他一回來,便有人向自己稟報了,一個從來沒有失過手的戰神,今日居然流血了,貌似還很多,真是稀奇的很啊。
蕭默寧淡淡的說道:“王爺不恨我了?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了?”
未等葉林秉說話,秦子尋就先開口說道:“葉伯父這是為了你好,怕你死了沒辦法交代。”
他可別提多開心了,蕭默寧還那麽神氣,這回不也一樣是受了傷麽。
“這樣的話,那就是本王誤會了吧,本王也不是做了什麽滔天大罪,就不耽誤兩位的時間了。”蕭默寧淡淡的說道。
他怎麽不知道葉林秉什麽時候成了秦子尋的伯父,一口一個伯父喊那麽親密,當真是忘了這裏是軍營,不過他相信自己即便出口,葉林秉也會阻止的。
葉林秉和秦子尋冷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給我準備一千精兵,立刻。”蕭默寧對侍衛吩咐道,
他確定了葉錦綰的位置,剛才是因為人不夠,這一次一定要救出她來。
葉林秉聽到了這句話,轉頭就問道:“王爺這是要幹什麽?你先是自己一個人孤身受傷回來,接著趁我們不在就要調兵。”
還好他沒有那麽快的走出去,不然還真的會錯過這件大事,調兵可大可小,像蕭默寧的身份調兵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更別提他帶著大軍打贏了幾次戰爭,
“將軍,我帶人去救葉錦綰算麽?她現在下落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覺得我可能不管?”蕭默寧一口一個質問道。
對方現在肯定手忙腳亂,這個時候偷襲,說不定可以把葉錦綰救出來。
“王爺怕是想多了吧,小女早已經回答軍營裏麵了,而且傷的很重,怎麽可能下落不明。”葉林秉開口笑了笑道。
秦子尋也附和的說道:“是啊,她已經回來了,把事情也都和我們說了,你不要再這裏扯什麽無稽之談了。”
假的葉錦綰確實早早的已經被送回來了,葉林秉和秦子尋一向都不曾懷疑她的真假,加上假的葉錦綰精心營造的故事,兩個人都已經被灌了迷魂湯了,對於蕭默寧的話他們都覺得是有惡意的。
“是啊,王爺失血過多應該好好休息,至於兵權,不全是你一個人的。”葉林秉笑了笑就和秦子尋離開了。
蕭默寧捶了一下桌子喃喃道:“該死的。”
這個冒牌貨到底還要做些什麽,居然讓葉林秉都能夠上當,
而葉錦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她起身的時候遇上了禦長卿遞給她的酒。
“他怎麽樣了?”葉錦綰迫切的問道。
禦長卿笑了笑:“今天可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就在我麵前表現的對另一個男人如此想念?把交杯酒喝了,我們還可以平安相處。”他舉起了酒杯,
他自然是不能拿蕭默寧怎麽樣了,不過見血倒是可以的。
“砰。”葉錦綰把酒杯摔碎了,她冷冷的說道:“你若傷他分毫,我定不饒你。”若真把交杯酒喝了,她的人生大事就沒了。
禦長卿看了看碎了的杯子,把自己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走向葉錦綰,冷哼了一聲:“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麽?”說完便把葉錦綰壓在了身下。
“你瘋了啊。”葉錦綰被禁錮的死死的,左右晃頭,禦長卿強製的把她的腦袋固定住,脫了自己的衣服,
葉錦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的可怕,禦長卿以前都是高冷的樣子,如今真的是變了一個人。
“咦。”當禦長卿準備強要了她的時候停止下來了,葉錦綰差點沒有忍住笑出來,禦長卿居然!不舉。
禦長卿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白眼,迅速的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哈哈哈哈。”葉錦綰放肆的笑了起來,禦長卿居然不舉,想要強要她結果自己不舉。
這個時候窗戶突然開了,一道黑影進來了,葉錦綰防備的問道:“是誰?”
“是我。”蕭默寧走了出來,看著葉錦綰淡淡的笑了笑。
既然不讓他動兵,他就自己來救,又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麻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