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譚就想不明白了,這小子沒事兒跑這裏來幹什麽,也真是不知道危險。而且看他那樣子,就像是跟蕭默寧有多大的仇一樣,真是不要命了。

自己就這麽一個苗子,當然不可能讓他隕落了,而且這人得病確實難治,到時候他治好了估計也就沒事了。

“是麽?”蕭默寧冷冷的問道,眼神卻還在葉錦綰的身上。

葉錦綰也一直盯著他不轉頭,她偏偏就看看蕭默寧能夠挺多長時間,她是沒有錯,就絕對不可能認錯。

不過對於老譚幫她自己說話的事情,她還是很感動的。

“當然了,我老譚用自己的人格擔保,我這徒弟絕對是有能力的。”老譚信誓旦旦的說道。

也許,這小子的能力遠遠比他要強多了,隻是他不願意顯露罷了,不然老譚有預感,這小子以後絕對也是個人才。

蕭默寧點了點頭,問道葉錦綰說:“你能夠治好她麽?”

如果能的話,蕭默寧也就勉強考慮放他一馬。

“不能。”葉錦綰咬牙笑道。

想讓她去治療一個冒牌貨,絕對不可能!

還是被蕭默寧威逼利誘之下去治療那個人,她不會拿自己的安危來換取自己的原則。

“你再說一遍?”蕭默寧聲音冷到了極點。

葉錦綰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蕭默寧,可是他的這個樣子都是為了別的女人,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但就是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應該要拒絕的。

還沒有等她開口,老譚開口說道:“王爺息怒啊,等我勸勸他。”

隨後轉頭把葉錦綰拉倒了一邊,悄悄的說道:“你是不是傻啊。要是別人,現在腦袋都不在脖子上了,你說你這個孩子是怎麽想的,正值青春,這也不是多大的事,點個頭就過去了唄。”

他實在是太年輕了,讓老譚覺得有希望,不應該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就喪失了自己的命,那是對自己的不複雜,並不是跟王爺的慪氣和生氣。

葉錦綰看著他諄諄教導的樣子,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關心自己,她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大不了我答應就是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那個冒牌貨到底是什麽來路,居然敢冒充她,還沒有經過她的同意,讓她知道了,必定要付出代價的。

“好了,王爺,他答應了。”老譚把他拉了回去,淡淡的說道。

蕭默寧看了他,眼神仿佛要把他穿透一般問道:“嗯?”

“昂。”葉錦綰應道,現在讓她多一個字和蕭默寧說,她都不想說。

“你們必須要把她救醒,不惜一切代價。”葉林秉此時開口,這不是要求和通知的語氣,活生生的命令的語氣。

葉錦綰現在真是奇了怪了,真是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蕭默寧和父親都是假人吧,她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好,你需要的東西或者是人手,自己盡管去調遣,但是我希望能看到有效果。”葉林秉痛快的說道。

既然這人這麽輕鬆就答應了下來,應該不會一點本事都沒有,不然也不怕人頭沒了。

“既然治病,王爺和將軍還留在這裏?”葉錦綰淡淡的問道。她就是看不慣蕭默寧在這裏,隻趕他一個人走的話又覺得不太好的樣子。

“告退。”蕭默寧冷冷的開口,隨後抬腳就離開了,葉林秉向他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葉錦綰真是忍不住戳死蕭默寧,就連自家父親都知道對陌生人也客氣點兒,可是蕭默寧這個冷血怪物呢,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老譚看了看葉錦綰,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王爺他就這個樣子的。”

“我沒事,那我就治唄,那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葉錦綰淡淡的說道。

老譚擔心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出去了,也許是他的心情不好吧,老譚也是十分的體諒,也不去逼迫。

而葉錦綰艱難的說服自己去給這個冒牌貨看病,沒想到病的確實還挺重,但是那也改變不了這個人是冒牌貨的事實。

“真是折磨死人了。”在第二天的夜裏,葉錦綰繼續重複著給她擦藥的動作,無趣的說道。

什麽時候不知道自己的這張臉還有這種待遇,看來以後賣臉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在第二天葉錦綰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沒有人了,而那個人已經痊愈了,蕭默寧和老譚以及葉林秉都在。

“怎麽會失憶?”葉林秉嚴肅的問道。

而葉錦綰剛睡醒,還不知道怎麽個狀況呢,得老譚的提醒才知道這位姐妹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失憶了,葉錦綰冷笑了一聲答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將軍息怒啊,人已經平安已經很難了。”老譚趁機說到。

這小子還真把人給救活了,好不容易的機會怎麽可以又找死呢。

“都出去吧。”葉林秉淡淡的說道,囑咐那女人多休息,一幹人等便出去了。

而葉錦綰和老譚被葉林秉給趕走了。

“將軍有話說?”蕭默寧笑了笑道。

葉林秉點了點頭道:“人是將軍撿回來的,但是將軍應該和我一樣,覺得她和誰很像吧。”

他一直糾結的事情就在這裏。也不知道是不是了。

“所以,可能隻是偶然?”蕭默寧提起這個的時候,臉色沉了下來。

葉林秉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王爺,京城那邊來了信,說是錦綰她丟了,而隨後王爺就撿回來了她,我覺得她是了。”

他可是真的很擔心女兒,才全力讓人把她救好的,可是她卻失憶了,隨著家書的到來,葉林秉對這件事情越來越深信不疑。

蕭默寧眼眸沉了一下,果不其然,葉家已經把消息放了出來,他笑了笑道:“命中注定的緣分。”

留下了這輪莫名其妙的話,蕭默寧轉身就離開了,而葉林秉自然是非常疑惑的,看了看帳篷,最終歎了口氣也離開了。

無論他的女兒經曆了什麽,現在回到他身邊,他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