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包廂。

霍少卿倚在沙發裏,摟著身邊女人的腰,漫不經心搖晃著手中的杯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突然,身邊女人抱著手機驚呼了一聲。

“這……這個女人和權氏集團總裁前夫人好像啊?”

霍少卿手一頓,隨即他嗤笑搖頭,這麽多年,用這種噱頭的標題,就沒斷過,人都死了還拿來消費,沒一個真的。

“少看點沒用的,倒酒。”

女人忙不迭放下手機,去拿酒瓶,霍少卿的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在了還在播放的新聞上。

這麽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手機新聞推送上,他清晰的看到那個‘死去’的唐淺,站在台上,一臉自信的講解著刺繡的畫麵。

她竟然沒死!

霍少卿眼中驚詫一閃而過。

他凝了眸子,眼前視頻上女人的畫麵和記憶中的唐淺慢慢重合,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有些畫麵一直深藏在自己的記憶當中,不曾有任何的消失。

霍少卿放下酒杯,勾起一抹異色的笑容。

唐淺,是你還人情的時候了。

……

唐淺睡了一夜,感覺精神恢複了一些,隻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簡單的洗漱後,她撥通了好姐妹餘果的電話號碼。

十分鍾後,餘果那道亮麗的身影飛一般的闖入了房間。

看著一臉微笑望著自己的唐淺,餘果頓時淚如雨下。

她直接衝過去,牢牢的抱住了唐淺。

“死丫頭,當年你嚇死我了,你……你這幾年也不跟我聯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難過嗎?”

餘果痛哭道。

當年,他們計劃了要幫唐淺假死,逃離權墨北,卻還沒有完善計劃,唐淺就遭到突然手術,當時她真的以為……

直到後來林子銘說藥已經服用,她都不敢真的確認。

真的快嚇死她了!

唐淺輕輕的拍著餘果的後背,直到她的情緒慢慢的平複,她才拉著餘果的手,從在旁邊的沙發上。

“喝點水。”

餘果接過了杯子。

“你現在恢複的怎麽樣,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我好多了,不用擔心,師兄醫術很好,給了我一次新的開始。”

唐淺輕描淡寫道,不過星眸在回憶這些事情的時候,卻有著一絲痛苦一閃而過。

“都是該死的唐詩柔,還有權墨北,渣男!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你又怎麽會經曆這麽痛苦的事情?你昨天在拍賣上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實在是太爽了!”

餘果惡狠狠的說道,尤其是提到權墨北和唐詩柔的時候,她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唐淺嫣然一笑,紅唇微啟:“這隻是個開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唐家去看望爸爸,這麽多年了,爸爸一定會因為我的‘死’而痛苦難過,我……想他了。”

唐淺在提到爸爸的時候,眼睛溫潤了。

餘果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歎了一口氣:“我曾經去過唐家很多次,但是……但是唐家的人始終不讓我進去,有一次我趁著門口保安換班,偷偷的溜進去,結果剛到客廳就被發現了,唐詩柔派人把我直接轟出來,還警告我不許再靠近唐家。”

餘果一臉的怒意:“都不讓我看伯父,她肯定不安好心!”

唐淺秀眉緊皺,眉宇染了森冷。

餘果有點惆悵:“唐淺,現在門口有人把守,你以前認識的傭人都被換了,我們要怎麽進去啊?”

聞言,唐淺星眸裏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放心,我有辦法見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