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這麽跟你說吧,蔣文文是什麽家事背景,你可能不知道,她是蔣氏集團的大小姐,如果讓她知道你誣陷她,她不會放過你的,她父親也不會放過你,你全家族的人也有可能因為你的事情遭殃,你如果還是不承認,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朱芳雨一下子腿都軟了:“舒覓,真的是……”
“如果我告訴你,指使你做這件事的人,她不可能會保你周全的,你也是不會說嗎?”
“我剛剛就是從蔣文文哪裏過來的,所以我知道這件事和她無關,但是我和你也沒有深仇大恨,你現在最好跟我說,趁我還能幫你,如果你最後不說,被查出來了,最後你怎樣,我就幫不了你了。”
朱芳雨緊握拳頭,還是堅持不說。
舒覓也不著急,笑了笑:“你不說可以,那我問,你點頭也行。指使你做這件事的人是舒薇嗎?”
“咱們總裁的女朋友舒小姐?不是她。”朱芳雨搖搖頭。
舒覓看她也不想是說謊的樣子,繼續追問:“所以你到現在還是不願意說吧,我最後給你十分鍾,如果你再不說不僅公司的人今天不能下班,這件事還會繼續查下去,最後你以為你能有什麽好處嗎?”
“我說……是一個中年婦女給了我錢,讓我這麽說的,我最近家裏出了點事很缺錢,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舒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也錯了,真的,我錯了。”
“給你多少錢?”
“五十萬。”
舒覓冷笑:“你也不知道開口要多點,我的事情價值可不止這個數目。”
朱芳雨有些不理解舒覓的話,看了看她。
“對方是怎麽聯係你的?”
“我存了她的號碼,我們就是電話聯係。”
朱芳雨這次不再隱瞞,拿出手機將號碼拿出來給舒覓。
舒覓把號碼記下來,就讓朱芳雨離開了,她知道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的了,她也應該不知道是誰做的。
她看著號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號碼,她死都不會忘記。
舒家對傭人有個地方很奇怪,就是號碼要統一,這個尾數和當年她媽媽的手機號尾數就差了一個數字。
所以這個號碼,毫無疑問就是舒家的傭人的號碼。
她將號碼記好,撕碎丟掉了。
接著離開了祁修辦公室。
來到停車場,她開了自己的車離開了。
祁修的電話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到舒家門口了,她停好車,才接起電話。
“你人哪兒去了?”
“回家了。”
“你自己一個人就走了,事情解決了嗎?”
“差不多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因為我,那我就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祁修默然,隨即說道:“那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去。”
“好。”
舒覓應完,掛了電話,走到舒家打門口。
她按了門鈴。
許嵐在裏麵監控看到事舒覓,讓傭人開了們。
舒覓進去,沒想到家裏人有很多。
許嵐一副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看著她:“今天是什麽風,把你這個小賤人吹到我們這裏來了。”
“好歹我是小的,你是個老賤人,都可以整天在這裏了,我為什麽不能來?你搞清楚,這個家姓舒。”
果然,許嵐被刺激到了,揚起手就要打她,舒覓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推開。
許嵐沒有防備,踉蹌幾步,讓後麵的傭人扶住了。
她暴躁的將傭人推開,怒不可竭的開口:“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上去把她給我抓起來。”
“你們確定敢動我?”舒覓言語沒有情緒表情淩厲,看著幾個傭人,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別忘了,我可是坐過牢的人,如果你們也不怕的話,我們可以試試,反正再進去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但這次我就要拉著大家一起去了。”
果然,傭人都不敢動了。
此時,舒薇從樓上下來,看到舒覓,冷笑一聲:“樓上就傳來狗叫的聲音,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好姐姐呀。”
舒薇和許嵐交換了下眼神,都在想這舒覓想幹嘛。
舒覓摸著沙發,笑了笑:“我今天呢是專程過來感謝你們的,如果不是你們,我今天還不能在公司受那麽多人關注呢,你們找人在公司把我做牢的事情抖出來,讓全部人看我笑話,這下好了,我解脫了,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你們說我是不是該來謝謝你們呢?“
舒薇冷哼一下,眼神像是要把舒覓看穿:“你跑來這裏胡說八道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來你當初做腎髒手術,腦子也順便抽了點東西了吧,人話都聽不懂了,聽不懂也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在乎是不是聽得懂。”
許嵐立刻就不高興了:“舒覓,你這個賤人,是來這裏鬧事的嗎?”
“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來鬧事的,怎麽樣?”說著,她從茶幾抄出一個貔貅擺件:“你看這東西看著是不是很貴?”
許嵐看她拿著貔貅,一下子急了:“你別動拿東西,給我放下!”
“啊,要放手啊,你說的哦。”舒覓笑了笑,隨即放開了手,貔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看你,要我放下,我這一放下,肯定就摔碎了嘛。”
“舒覓,你個小浪蹄子!”許嵐怒吼,這個貔貅是她特地花高價買回來的,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舒覓勾了勾唇:“就是個破擺件,摔了你都能這麽生氣這麽心疼,那看來人不如一個瓷器了,你傷人無數都沒有心肝的,哪裏知道心疼人。”
舒薇看著也很生氣:“舒覓,你今天過來,到底想幹嘛?”
舒覓咯咯笑出聲,一臉的無害,可也非常驚豔:“我不是說了嘛,是你們聽不懂,我是特地專程來感謝你們的,我會帶著我的謝意,回送你們一份大禮,你們可一定要接受哦,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