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不爽的看著碗中的麵條,做飯嘛,誰還不是學著過來的。
賀才哲能做飯,他怎麽就不能了,他便要學。
他夾著麵條,大口吃起來。
等他吃完上樓,舒覓正在洗澡。
他習慣推開門,發現是反鎖的。
這女人,越來越聰明了。
舒覓洗完澡,吹著頭發,就看到祁修一身浴袍走進來。
“今天的麵很好吃,我覺得一碗不夠下次做兩碗吧。”
舒覓斜眼看他:“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下次我下毒害你。”
“下毒?下什麽毒?情毒嘛?”
他說完走過去。
她站起身,後退了幾步,麵對著他:“你這樣的人,適合農藥。”
他不爽,往前幾步。
逼的舒覓節節後退。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大晚上的鬧了好嗎。”
祁修忍不住勾唇一笑,搶過她手裏的吹風機,坐在了**,他拍了拍旁邊動位置:“坐過來。”
“要幹嘛,我頭發很濕,不能睡覺。”
“過來坐下,快點!不然,我去抱你過來?”
舒覓聽到這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坐下。
“過來了,你想幹嘛?”
“沒想幹嘛,就是幫你吹頭發。”祁修話說完,打開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發。
感受到這一幕,舒覓心跳頓時加快了,頭微微側,看著他。
暖暖的風吹在臉上,好舒服。
他現在的心情也很好:“我第一次給別人吹頭發。”
“怪不得,沒輕沒重的。”舒覓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雖然嘴上責怪著。
她這麽說,他沒生氣,隻是手變輕了在幫她吹。
“沒關係,以後熟能生巧,慢慢的就做好了,一次比一次好。”
她不由得皺眉,這意思就是,下次還要幫自己吹頭發?
“你該不會借著吹頭發跟我收費用吧?”
“你可以看著給,我也不強求。”
舒覓不禁笑了:“可以,看你技術怎麽樣,封頂十塊錢,不能再多了。”
“這標價,也就隻有你敢這麽訂。”
“當然了,畢竟也就隻有我試過你個渣渣技術。”
“技術?你這話讓我很容易胡思亂想,你這個技術,讓我覺得很受挫,你該不會是指氣她方麵吧?”
舒覓看著他,眼裏有不解,表情也很淡漠,自從他們從瑞士回來,他好像,就哪裏變了。
次日,舒覓在辦公室裏跟自己的師傅在核對物資需求。
一個女同事從外麵小跑進來:“八卦八卦,快來聽。”
她一說完,辦公室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女同事激動的雙手合十,各種興奮的表情:“咱們集團的二少爺,從今天開始,就在我們公司就職了啊,就在我們這樓上,天啊,以後就有機會遇到了,聽說長得超好看。”
舒覓沒有她的半點興奮,心裏一緊。
她旁邊的潘靖開玩笑道:“樓上,那可是高層的樓層啊,怎麽說也是二少爺,還是個海歸,這起點一開始就是高人一等,我們望塵莫及啊。”
舒覓回應道:“是啊 ,這種人我們還是敬而遠之,不知道是什麽脾氣,師傅,這些資料我整理得差不多了,我們一邊走一邊核對吧。”
“行,走吧”
兩人去坐公交車,上了公交車,舒覓就選擇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一直看著窗外,心裏五味雜陳。
祁風,到底還是攪合進來了。
她不明白,她聲名狼藉,又是坐過牢的,也沒讀過大學的,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放不下,難道是因為這張臉?值得他冒著和自己家人撕破臉的風險,也要進來公司。
而此時此刻,祁修在辦公室氣得將手機丟了出去。
韓秘書流汗不止,有些緊張:“老板,這個安排真的是老爺自己下的。
祁修不說話,片刻後,才冷冷的說道:“把祁風叫上來。”
“好的。”韓秘書說完退出了總裁辦公室,他感覺得出來,祁修真的動怒了,幾年了,他好久沒有看到自己的老板這樣的神情了。
一會兒,祁風就出現在總裁辦公室了,一身西裝革履,精神奕奕。
“哥。”祁風還是很恭敬的喊道。
“你還當我是你哥?果真是膽子肥了,真的想讓你媽死?”
“哥,爺爺有告訴你吧,我進集團的協議是放棄祁氏集團的繼承權,才能獲得進入集團的條件,你放心,我不會是你的威脅,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尊重你的選擇?然後讓你進來這裏,繼續的糾纏舒覓?他冷笑:”祁風,我可以告訴你,舒覓,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是你能招惹的對象。
祁風不解,問道:“你們根本都不相愛,她本來就是個好女孩,我可以保護她,給她幸福。你害過她一次,你能不能放過她,不要再傷害她了。”
“你又哪裏來的自信,覺得她心裏還有你?”
祁修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來。
兩個人,身高和身形都差不多,從背影看,也確實很難分辨誰是誰。
他們看著對方,眼睛裏都是互不退讓的火花。
忽然祁風笑了:“我相信,她還愛我。”
“狂妄,自大,祁風,你哪裏來的自信?”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年少的時候…… ”
“夠了,你別再我麵前談青春,這些都是廢話,全部都是廢話,如果愛一輩子,你們會分手?